她换位想了想,她之所以总让谢从序陪她睡觉,是因觉着能让谢从序陪她是陪一次少一次了,日后等她出了宫,可就不能想他陪着睡觉就能让他陪着睡觉了。
难道她皇兄也是这样想的?在珍惜他们最后能一起待着的日子?
可她睡不着的时候,抱着他就能睡着。
谢从序说他睡不着,怎么抱着她反倒还睡不好呢?
难道是有了什么心事?
对裴小姐情根深种到不可自拔?婚事又迟迟未定?
朝中出了什么棘手的事?
什么事能让他好几夜睡不好,还身子发热得厉害?
该不会——
生病了吧?
姜无恙恍然大悟,顶在嘴巴上的笔杆子经她思绪一松,也跟着掉在了桌案上。
他一贯这样,不舒服也强忍着,总是不肯说。
她今日一定要好好说他。
“殿下,您让奴婢找的新话本奴婢找来了,皆是您不曾看过的。”
辞微捧着高高的两沓书册走了进来。
放在了姜无恙的书案上。
姜无恙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么多?”
这她可怎么藏起来才好?
一想到回头若是让谢从序看见了,又要一本本在她面前念,那多尴尬……
辞微连忙保证:“这儿保准没有讲断袖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