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贝之成?如果我真的说他,您又会护着,搞不好还和我吵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又不傻。”米欣儿抱着儿子,走进卧室,把房门轻轻关上。
“看看,这是什么态度?之成总有一天毁在她手里。”王兰英把身前的椅子推搡一把,生气的又踢了一脚。
“你娘家的事再烦到家里,她就要上天了。你娘家嫂子是不是傻大姐?什么人都赖。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偷偷摸摸给她钱。
你跟我大半辈子,我对你还不好?你背着我贴补娘家,我可怜你大哥早走,她孤儿寡母不容易。
睁只眼闭只眼,还接济出一条饿狼。见食就扑?不念恩情的东西。”
贝家海铁青着脸,这段时间他很不满意,王兰英事事小心伺候,还是被他埋怨。
“你又说干什么?再少来往不就行了吗?她一个农村妇女,大字不识一筐,遇到人命关天的事慌了神,说错话做错事情有可原。”
王兰英赌气的一拍桌子,娘家的破事,把她舒适的日子搅和成一团烂泥。
雪下了好几天,大雪小雪,断断续续的飘来荡去。
米欣儿给米家打电话,确认米安歌已经回了家。今年米家果园大丰收,入冬前米爸大手一挥,仓库所有的水果全部清仓。
米爸带着全家人回了城东的房子,米欣儿在下班后,提着年前的节礼,敲开了她小时候居住过的家门。
“姐姐回来了。”米安歌搂着米欣儿脖子,笑嘻嘻的喊厨房做饭的妈妈。
“欣儿回来了,吃饭了吗?”米妈走出来,她现在对这个养女态度大变。
“刚下班,还没吃。”米欣儿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