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深山,离外面的镇子好几百公里的山路,没有人带路,你根本逃不出去。你来的时候听到了狼叫吧?晚上我们都不敢出门,不仅有狼还有野猪。”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端着一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洁白的荷包蛋,笑嘻嘻的望着刘美盼,好言好语的相劝。
“娘,给她解开绳子吧?听说饿了几天呢!赶紧让她吃饭。”
老太太旁边站着的男人搓着双手,满脸褶子的脸笑的沟沟坎坎。
“山贵,还没有圆房别想着心疼。咱们得把丑话说前头,若是她不安分,别怪我们学老曹家,打断新媳妇的腿。”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想不到如此狠毒。
叫山贵的男人点点头道:“娘,她若想跑,我第一个挑断她脚筋。”
母子二人的对话,让刘美盼的心千疮百孔。
“你叫刘美盼?”坐一边不吭声的老男人走过来,瞧着躺床上一动不动的刘美盼,鹰一样的眼睛瞪的老大。
刘美盼机械的点点头,老男人又道:“以后你就是我家山贵的媳妇,这是你娘,我是你爹。”
老男人简单的说完,背着双手出去了。老太太还坐屋里,老男人回头道:“老婆子,你是准备一直看着儿子圆房?”
老太太才嗤笑两声,把面条放桌上,对儿子说道:“看把你猴急猴急的,早点给娘抱孙子。”
叫山贵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爬上床,把刘美盼双手双腿的绳子解开。
被捆了几天的刘美盼,盯着男人,小心翼翼活动双腿和双手。
“你饿不饿?”山贵把面条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