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们?”尔琼妈眼一瞪,板着脸冲米欣儿发脾气。
“我儿子可怜,得了神经病,你们不同情还奚落他。”
“尔琼妈,我们什么都没干,是他吓唬孩子。上次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我不想让我儿子受伤,我只是不想尔琼靠近我家孩子。”
米欣儿耐心的解释,都为人母,难道尔琼妈不晓得尔琼有多吓人?
“上次?你还提上次?你把我儿子手都打伤了,还有脸说?”
“尔琼妈是吧?以后他们母子的事情你跟我谈,要打架我奉陪。”
迟默把尔琼妈往后拽开,因为她靠米欣儿太近了,迟默不喜欢一个邋遢的妇女对着精致的米欣儿喷口水。
“你是哪个?他们母子和你什么关系?她不是单身吗?你难道是她的姘头?”
尔琼妈口吐恶言,米欣儿眼里只冒怒气,看来上次的事情并非偶然。
既然尔琼妈对她家的事情了如指掌,想必是做了功课,专门寻她的晦气。看她家人丁单薄好欺负,故意找的茬。
“你嘴巴再不干不净,我抽你两嘴巴子。”迟默用手恶狠狠一指,周围的老人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你打呀?打呀?来,来,朝我这儿打?”尔琼妈头一拱,像老母猪似的,哼哼唧唧朝迟默冲去。
快要冲进迟默怀里时,迟默一个闪身,快速闪到一边,尔琼妈径直撞向绿化带,跌倒在绿化带的防护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