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可不敢继续在陈老板手下工作。谁知道哪一天,陈老板卷款来个二次逃跑,我哭都找不着地儿。
毕竟不年轻了,没有时间可荒废。哪里还有精力白白给人劳动,奉献精神我可不想再遇见。”米欣儿含沙射影讽刺陈斌。
显然,陈斌心虚了。他滚滚而出的汗水出卖了他的心虚。看来,他曾经坑员工,霍霍员工不发工资卷款逃跑的事一直深深的隐藏着。
“我们一边谈好吗?”陈斌看看工房,虽然机器轰鸣,但工人们都探头探脑的张望。
“你还是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不给我们发完工资再关门?你不做生意是你的事,关掉公司也是你的自由。
可是,我们这些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小员工们,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你真是黑心老板,想来你的钱都是靠这种方式挣来。”
“米欣儿小姐,你说话要负责任,诬陷可是要坐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卷款携逃?我自己的工资,想关掉怎样?不行?还得由你同意?”
陈斌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甩到地上。
“你可以不承认,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是,你的头上有老板吧?我不信,我给他讲了多年前的故事,他还能信任你?”
米欣儿步步紧逼,当年,陈斌跑路,让她顿失经济来源,还被房东扫地出门,除夕夜一人孤寂的杵在街头,无家可归。
都是眼前这个伪君子,让她和小伙伴们辛苦一场,只收获了欺骗。
“你以为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可以破坏我的地位?告诉你,我就是老板。”陈斌得意洋洋,刚刚的怯懦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你是老板?为什么我收到的名片老板的名字既不姓陈,也无斌字?你自己封官?该不是得了妄想精神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