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孩子呗!放放没事。”
服务员给老太太讲道理,好不容易说服了老太太,把孩子抱着放到推车里。
这件事本来是老太太不对,王百合骂老太太不要脸,不讲道理,申诺随身附议、认可她的话。
哪怕王百合一直用骂人的方式在说老太太缺德,怎么能把孩子放在吃的食物上,万一孩子尿尿、拉屎到米上面,那她买还是不买?
申诺都是点头赞同她的话,谁知道,王百合后面的话,让她大吃一惊。
“一个女孩光屁股坐米上面,让米虫或者大米钻她??里,在里面长一堆虫子。活该。”王百合恶狠狠地诅咒,惊呆了申诺的大脑。
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婴儿,她哪里得罪了王百合?
要遭受如此恶毒的诅咒?要怪也是怪她的奶奶,不明事理,把她瞎放。她又哪里有决定权?
申诺从那天开始,发现王百合对孩子的发言都很恶毒、刻薄,且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具有攻击性的去诅咒。
今天,王百合对她家孩子的话,可能还收敛了部分。尽管如此,申诺还是有股邪火在心里,她闷闷不乐道:“百合,我家孩子是不争气,可是再不争气他也是我肚里生下的娃儿。即便考试考了鸡蛋,我也希望他将来有出息。”
“切,你还有意见?你家孩子就那样了,一看都没有出息,你还希望?首先希望要有具备希望的条件。他有吗?”
“百合,你忙吧?钱不能补就算了。”申诺极度失落,不想再听到王百合嘴里出来的恶毒言语,起身飞快的走出办公室。
迎面撞上过来请假的谭美丽,申诺看她一眼,同情的眼光让谭美丽愣了下,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