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蒋嘉年终于说话了，确实是沙哑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吹风机的声音也在，叶知薇差点听不到。

叶知薇扭过身去看蒋嘉年，蒋嘉年神色清冷，又是跟刚刚将他推入浴室抱着她接吻时完全不一样的神情，声音沙哑得这么厉害，但表情却紧绷着，这种情况到底算什么。

叶知薇正奇怪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视线稍微往下移动，像是看到了什么猛地又扭过头，心脏跳得快了起来。

蒋嘉年根本不像看上去风轻云淡，她好像失策了，尤其是她刚收回视线，吹风机的声音就消失了，蒋嘉年拔下插头说道：“吹好了。”

“这么快吗，我觉得头发不是很干，好像——好像可以再吹干一点！”叶知薇摸着头发，有点紧张的说道：“你看发尾都还是湿的。”

“不需要吹到那么干，现在就已经可以，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头发一会儿就会干。”蒋嘉年将叶知薇推在沙发上。

叶知薇看向蒋嘉年，蒋嘉年弯下腰开始一句一句回答叶知薇的问题，他用手抚摸叶知薇的锁骨，因为宽松的衬衫给蒋嘉年方便，完全就可以直接伸进里面做坏事。

“你不应该脱自己脱丝袜，那时候就可以请求我帮你。”蒋嘉年哑着声音说道：“那样你可能洗澡都洗不了。”

叶知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刚想说点什么却被蒋嘉年用手指按住，他放低声音继续回答问题：“知道我声音为什么这么沙哑吗。”

“现在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