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将花盆搬到墙边,彭博元夸张地叫了声:“江哥,这是你准备的礼物?从来没见过有人送花……一盆花?”

送花就算了,送花盆算什么回事,江哥,好淳朴一人。

“专门从林女士的花房搬回来的。”江慎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上次送的玫瑰花两三就枯萎了,这次搬了盆花来,以让傅听眠看好几个月,多好。

但听彭博元这么一,也有些确定了,蹲在地上,无助地看向傅听眠。

傅听眠没什么养花的经验,只是单纯觉得花挺好看的,安抚道:“好看的。”

彭博元:“……”

难成上次江慎求婚成是因为太接地气了!

江慎欣喜地站身,走过来坐到傅听眠旁边,看着脸上的纸条,问道:“输了多少?”

“146。”

没错,输了仅要贴纸条,还有赌注,傅听眠十分肉疼。

江慎:“……”

从没打过这么小的牌。

“我们都打1块钱的。”傅听眠底气足地补充,打1块钱还输了这么多,这往哪理去。

“江哥,你看看,我们这打得多费劲,为了这一百多呕心沥血。”

彭博元也委屈,原本打100的,傅听眠同意,寻思反正只是玩玩,就让傅听眠提筹码,结直接缩水了100倍。

江慎点点头,拿扑克:“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