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彦恒眸色暗沉:“都起来吧。”

紧接着,太子追问:“父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人冒充您。”

还是这么多年,父皇从来没有露过面,还有,就是他现在的脸,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看不出丝毫变化,这怎么可能。

拓拔彦恒沉声道:“当年朕误信于人,被那人冒名顶替,这十几年,朕被玄天机困在青铜棺内,练成旱魃,非人非鬼,而今居然还想害我的儿子,朕……”

恨不得现在就去亲手了结了他们!

只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假皇帝和玄天机背后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他不能再冲动了,以免害了还被困在皇宫里的皇后。

拓拔彦恒不得不顾及。

他与皇后苏宁青梅竹马,少年夫妻,纵使如今时过境迁,他也依然爱着她。

而太子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被人练成了旱魃,心痛万分之下,对那群畜生更是恨不得抽筋扒皮。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这是他的父皇啊!从小疼他护他的父皇!

“父皇,只怪儿臣无用,认贼作父多年,而今更是深陷囹圄,不能替父皇报仇雪恨,儿臣……愧对父皇。 ”

拓拔彦恒隔着铁栏杆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太子拓拔浚易。

“痕儿无需自责,就连朕都被他们陷害,更不要说当面还是个孩子的你,朕现在放心不下的,是你母后。”

听父皇提起母后,太子眼里更是猩红一片。

他听说,他被抓之后,母后就被禁足在后宫,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个假冒的畜生,会不会对母后……

“父皇,别管儿臣,求你救救母后,救救母后……”

拓拔彦恒闭了闭眼,压制自己几乎就要倾斜而出的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