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忽然想起熟悉的嗓音，少年的音调，属于遥远的另一个时空里，桀骜不驯，野心蓬勃的封明煦。

“哥，不能喜欢我吗，就只喜欢我，眼里只看我一个人，不行吗？”

沈眠瞳孔骤缩，“你，你这样，太犯规了。”

男人的臂弯微微收紧，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哑声道：“封明煦想对你说，对不起，那些伤害如果可以弥补，如果能找回你，他肯付出任何代价，只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也不能使你醒来。”

沈眠记起那个位面，他的身体似乎还完好保留着，只是死了就是死了，一具完好保留的身体并无意义，只是让活着的人更加痛苦罢了。

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希冀，日复一日地失望。

他轻叹一声，掌心轻抚男人的脊背，道：“既然他已经知错了，那我就原谅他吧。”

“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是不会改变的。”

沈眠道：“我知道他已经改变，所以你出现了，因为你已经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

“我怕自己做的不好。”

沈眠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没关系，我也不怎么会，我们一起学，凭我们的智商，应该是难不倒的。”

帝夋抚了下唇，眸色骤然深沉了许多，搂着他的腰肢要更进一步，却被沈眠抵着肩膀推开了一些距离。

“克隆体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沈眠问。

“把麻烦全都消除。”

沈眠道：“可那样一来，就没办法还你清白了。”

帝夋道：“我不在乎这个。”

“我在乎，”沈眠道：“你说我对你不上心，那我就多为你费点心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