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尹清没休息好,再加上受了刺激,一时间难以接受。
周寂蹙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忽然错了。
郁思思顶着凌乱的发型出现在医院,径直走向尹清的病房。她并没有直接进去,反而瞪着周寂,脸上露出愠色。
她到底还是怵的,她这几天陪着尹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黑眼圈严重,状态差劲。但是与之相比起来,她更害怕尹清出事。
比如说这次尹清住院,她就该在出门之前跟尹清说一句,要出门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她陪着他去。任由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陪着他。
周寂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小姑娘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他刚要开口,就被郁思思截了先。
“周先生,您对阿尹做了什么?”
周寂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也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说了。
郁思思重重叹了一口气,把包往走廊的座椅上一放,“周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周寂点头,“说。”
郁思思调整了下呼吸,插在大衣兜里的那只手握成拳头,“阿尹他,对于您这个父亲还是承认的,可是他不允许任何人再触碰他的禁区。他的心理防线很高,你不明白那种感觉,想敞开心扉又害怕没人理解。”
周寂低了头,这是他跟郁思思第二次见面,却发觉对于尹清她看得比自己清楚多了。
他明白,他也有过,可是他已经太久没有那种感觉了,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心里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