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嘱了几句,才从车上下来。

燕肆年看着她走进学校,这才驱车和关津汇合,关津身后带了四个保镖,都是退役军人。

一行人朝京郊的一个别墅区开过去。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这条路很堵,车子堵在路上艰难的前行。

就在这时!

像是心有所感一般。

燕肆年猛地扭头,一辆黑色的车在另一边的反向道上和他的车并列擦过去。

后座位的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半张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那是一双阴鹜到了极点的眼眸,像是漠视一切,又像是涌动着恨意,车子瞬间就开过去了。

燕肆年冷声开口:“掉头,追!”

关津不明所以,但还是追了上去,只是正值下班高峰期,那辆黑色的车淹没在车流之中,再也找不到任何踪影。

最终,燕肆年和关津只能依照原计划,先去那人所在的公寓。

四个保镖先行,冒充物业敲门,无人应答,这才一脚将门给踹开。

这是一个全新的公寓,所有东西都是新的,看着没有任何有人住的痕迹。

燕肆年举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到主卧室门口,一脚将门给踢开,床上床单被子整整齐齐,没有人影。

他走进去,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他股异香像是虫子一样,从鼻腔钻进来,他的大脑瞬间传来剧痛。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