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月轻笑着摇头,抓着她的手,认真的说:
“老板娘,我也不瞒你,夫君没什么经验,被东郭家欺骗,血本无归。”
“东郭家?!”林素蹙眉,一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
东郭旭光在南方盖客栈呢,商队这块居然已经不走了啊。
难道说……做上布行生意?
孟轶男放下茶杯,终于找到机会跟林素对话,说:
“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东郭家,是他们同族的人。说是一处别庄留了些上等布匹,想要尽快折现。”
“大家都知道,东郭家的当家老爷子,前段日子被抓。虽然开罪,可还是伤了‘元气’,需要银子。”
林素听到这里,转头看着孟寒月,问:
“所以,你夫君就想着用这批货做生意了?”
“是啊!”孟寒月说到这儿,重重叹口气又道,“什么上等货啊,就那么一些是上等,其余全都是残次品。”
“江家在原昌县也是有头有脸,更何况主生意不在这儿。最后,只能清理货品,全都销毁,干吃了这哑巴亏。”
哑巴亏?
“为什么要吃哑巴亏?”林素不解。
做生意被坑很正常,但知道被谁坑的,怎么还能不吱声呢?
孟寒月重重叹口气,抿唇看着她,开口说:
“凌夫人应该知道我们江家是做什么的。江家现在的鱼把头,虽然姓江,可跟东郭家有亲,而且还是很近的那种。”
“冬季捕鱼靠的就是鱼把头。所以,夫君只能咽下这口气,不能发作。凌夫人今日给的银票,算是应急了。”
“冬捕开始,宫里等鱼。若是祭河祭鱼不抓紧,耽误宫里的贡品,到时候就不是吃哑巴亏那么简单。 ”
林素没想到孟寒月会跟她说这些,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毕竟他们俩性格不一样,她是那种能冲锋陷阵的,孟寒月只适合在深宅后院。
这一次,能为夫家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素没有问她为什么江家不找孟家帮忙。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她不便多言。
不过,刚刚提到的冬捕,她特别感兴趣。
轻拽孟寒月的衣袖,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冬捕啊?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你不嫌冷?”孟寒月有些惊讶,“我都没要求去过,大冷的天在河面上,多冷啊!”
林素前世曾经看过东北捕鱼。
那场面,绝对的大片。
祭湖醒网、拉网捕鱼,她到现在想想,都觉得振奋人心。
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孟寒月认真的颔首,道:
“不嫌冷,就想去看看,见见世面。”
“哦……这样啊!”孟寒月轻声的呢喃。
孟轶男这会儿开口,想要劝素妞儿打消念头。
“还是别去了吧。那边都是男的,而且天寒地冻,特别冷。一般他们从祭河祭鱼到拉网捕捉,得两天时间呢。”
“两天?住哪儿啊?”林素更来了兴致。
“有茅草屋,不过都是大通铺,你去的话真不方便。”孟轶男继续说着。
孟寒月见弟弟说的有些多,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