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抿了抿嘴,见明长苏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不敢再闹腾,只是憋屈得很。

马尾的帘子被撩起,鹤行坐在马车前探头道:“主上。”

明长苏点头道:“走吧。”

马车缓缓而动,楚肖长这么大,就算是从穿书过来开始,他都没坐过马车,这马车可是古代文中常出现的一样东西,楚肖就算对其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这冷不丁坐上了,难免会有些新奇。

楚肖这边看看,那边探头,见这马车内部装饰华丽,他们坐的地方铺的软垫厚实,马车也足够大,楚肖跟着马车行走的动静微微摇晃,忽然,衣摆又被抓住。

楚肖一顿,明长苏看着他,道:“在想什么?”

楚肖闻言心中莫名委屈加气愤,直接道:“你呢?你昨天晚上突然走开,今日又对我如此,你在想什么?”

闻言,明长苏垂下眼,慢慢攥紧了他的衣摆把他拉过来,楚肖力气没有明长苏大,只能瞪着眼一点一点被拉到明长苏跟前。

距离近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化,楚肖再度看这明长苏,盯着这双眼睛,见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连忽然红了。

就连最开始凶巴巴的气势都减弱了几分。

他缩了缩头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明长苏道:“你很希望?”

楚肖道:“希望什么?”

明长苏道:“希望我留下来,陪你睡吗?”

他嗓音低沉,有些哑,响在楚肖的耳侧,楚肖耳朵痒得很。

一听这话,楚肖第一反应就是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过了一会儿,他耳朵都红透了,耳垂红的滴血。他们在楚国时,也是日日夜夜在一起睡,明长苏从未对此发表过看法。

是以他们逃出皇宫,到达客栈时选房间会下意识安排两个人睡一间,因此也成了习惯。

但好像,楚肖并未特地因这件事情询问过明长苏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