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大伯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她还被蒙在鼓里。
许老夫人这一次倒是没再闭着眼装睡,而是先开口道:“我听府内的人说,你从凌安那边听到了不少的流言,本不想去寻你的,但是那些流言我听了,觉得荒唐得很,怕你当了真,和家里产生了隔阂,便寻你来,给你解释一番。”
许芊芊装糊涂,“不知祖母说的是什么?”
许老夫人盘着佛珠的手轻轻的一顿,面色如常,但那双眼却对许芊芊多了几分考究,到底是变了,再也不是张口闭口是晏呈,也不容她说上一两句,许老夫人眼眸一垂,道:“我听下人说,从凌安传来了,说你母亲的死,与你大伯父有关,属实是荒谬,无稽之谈,你可千万不能信这个,你大伯父对你的好,你大伯母对你的好,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许芊芊其实不是一个藏得住心事的人,但是自从去了凌安后,她学会了将事情藏在心底,非万不得已时,才说出来,可眼下,许芊芊却是真的忍不住,那种愤怒燃烧着她的心肝,冷声道:“祖母,你说错了。”
许老夫人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解的看着许芊芊。
许芊芊道:“我在凌安听见的,不是我母亲的死与大伯父有关,而是大伯父曾写了好多封信给我母亲,不知祖母可知道这件事?”
说话间,许芊芊的眼神就一直死死的盯着许老夫人。
许老夫人面色自若,但那盘着佛珠的手却一直忍不住的抖,须臾后,她道:“我瞧你是真的学坏了,外人说风就是雨,对家里人却是没有一点儿信任,亏你还是我们许家的子孙。”
“你耳根子这般软,我瞧你还是不要出去倒好,就呆在我这个院子里,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去。”
许老夫人这是明摆着要将许芊芊软禁。
许芊芊来时便曾猜到许老夫人会有这一出,寒意从脚底往上油然而生,脊背都在发麻,只因她的视线看向了屏风后,那一道男人的身影。
一看,便知是许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