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塔不自然的缩了缩手,但也没有制止:“应该不知道,不然她不会这么平静的让塔泽尔出现在她眼前。”
时夏不了解王后这个人,但从只言片语也知道这是个狠辣的女人,而且睚眦必报。
“看来这位小王子挺惨的。”时夏同情道,还好他在这几天在塔罗斯喝水的时候给人喂了点血,虽然不知道有用没用。
萨塔听了他的称呼皱眉:“你好像很热衷于给别人起外号,甚至还很喜欢在前面加上‘小’一类的词。”
又是这种奇怪的恶趣味,但自己为什么要说是“又”?好像时夏经常干这种事情一样。
“因为很可爱。”
时夏给他比划了一下:“你不觉得,把人比作小小又软软的东西很可爱嘛。”
就像他的小巫师,平日里傲娇又炸毛,又装作无意间靠近他,主动伸出自己柔软的内垫让他吸。
“不觉得。”
萨塔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又不自觉把时夏和柔软的金毛放在一起,突然觉得心脏躁动的厉害。
时夏也不拆穿他的口是心非:“我能出去转转吗?”
萨塔被他嘴里的话拉扯回来,皱着眉看他:“怎么了?为什么要想着出去。”
时夏道:“很无聊啊,天天都呆在一个地方,除了上次来的时候我还没认真看过陆地上的王国,这次想在回去之前看看。”
“你要回哪儿去?”萨塔猛地把他拉近,指节不自觉的用力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