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悠悠解释着:“今日我和临暮哥哥去骑马了……然后,从马上摔下来”
云浅此话一出,夜君离当即从座位上起来,打断道:"摔了?摔到哪儿了?"
尽管倾颜见过无数次夜君离为了云浅而情绪波动的场面,但仍旧不太习惯,被吓了一跳。
云浅也讶异于夜君离的激动,赶紧摆摆手,道:"没没事,就磕了一下头。"
就磕了一下头?
就?
在夜君离眼里,可不是这样的。
他起身凑近云浅,不顾动作是否过于亲昵,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他的头部。
庆幸,并无什么皮外伤。
但在夜君离的小题大做里,他认为云浅可能会受了内伤,没看出来,当即吩咐道:"让你们灵狐洞的医师都过来,里里外外给我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云浅完全愕然,他自认为,临暮已经足够夸张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临暮的师傅。
"真没事,不疼的"云浅百口莫辩,医师已到了跟前,不得不让他们检查一番。
所幸真的没有大碍。
一番折腾后,夜君离是松了口气,却让云浅紧张兮兮。
心里那个疑问越发浓烈,这个人,怎么那么关心自己?
"你怎么了?"云浅抬眼偷偷看了夜君离,发现他脸色不是很好。
倾颜插话道:"你要习惯,对于你的事,他都是一惊一乍的,刚刚怕是以为你受伤了,给吓的!"
"倾颜。"夜君离打断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