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穿骨骼的力度把蔚凌痛得闷哼一声,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点程度的冲击本来不算什么,但他身体乏弱到极致,那一下顶着他心脏而去,绞痛贯穿,翻涌起一片温甜,从唇角涌了出来。
夏洲无端火大,寒声道:“我说了,事不过三,你和我强什么劲。”
蔚凌滑坐到地上,不停的咳嗽,血从他指缝间渗出,黏糊糊地淌着。
夏洲火气消不下去,却也没料到蔚凌会如此不堪一击,他盯着蔚凌唇边的血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蹲下身来确认蔚凌的情况。
“阿凌。”他帮蔚凌抹掉唇角的血,有几分冷淡地说道:“你现在是废人,一丁点儿妖力都会要了你的命。”
废人。
自从灵核损毁以后,这个词蔚凌听了太多次,他本来从未放在心上,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是此时此刻从夏洲嘴里听见,却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寒战。
雨声被无限放大,像是在费尽心思填堵屋内的静寂。
夏洲抬起蔚凌的脸,看着他红了眼眶,那模样又可怜又无助,眼中像是失去焦距,映不出任何光彩。
“你趁乱杀苍麟,夺取苍麟鳞片,勾结东境人为恶人所用。”蔚凌气息浑浊,声音放得很轻:“然后…在我身边博取我的信任,吞噬诅咒,废我法力,囚禁我供你玩乐……梼杌,是我眼瞎信任了你,我活该众叛亲离,你让我死吧,当年我自命清高与你为敌,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