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脖子上有汗,沾着些许光,他颤着睫毛,把夏洲危险的眼神融进了欲。
“待会儿慢慢补偿你。”
山里寒湿重,药草放在布袋里,闷出了一股味儿。
沈非欢闻了闻,觉得这药没法吃了,踟蹰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全丢进炉灶,盯着那些黑乎乎的花花叶叶烧成灰。
廊下的侍卫在说话,声音在断断续续的雨声里有些模糊。
“…通敌……没坐实,但算…嫌疑…反正他伤得重,还不如趁机拿下…”
“啊呸,我看你是冻糊涂…………殿下……不是冲他……”
沈非欢转过脸,炉中的火烧得旺,把他浅色的发丝染亮。
“啊、王爷。”
“见过王爷!”
还没听得清楚,两个侍卫声音忽然仓促许多,沈非欢失了兴趣,站起身来,把旁边的水壶拎到灶上假装在烧水。
顾鸢走过门外,又倒了回来,他歪头看见沈非欢,脸上带着点儿好奇的笑钻了进来:“小欢欢,给将军煮药呢?”
沈非欢不理他,屋子里半点药味儿没有,顾鸢这是睁着眼说瞎话。
“在烧水?”顾鸢明知故问,也不管自己受不受欢迎,撩起衣袖就往灶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