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侧过脸,眼尾勾着点余光,顺着他柔美的轮廓凝成了一点诱人心魂的妖艳:“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的法力日渐衰败,直至无法压制梼杌的封印…薛太医也是功不可没吧。”
薛源低着头,没吭声。
片刻后,蔚凌接着说:“你曾想杀我,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岳尔珍的人,现在她死了,你又是在为谁效力?”
“仙尊误会了。”薛源打断他:“太子专程和卑职交代,这药一定要亲眼看着仙尊喝下去他才放心。”
“太子?我看不像。”蔚凌声音温和,态度却丝毫不让:“何况,现在的太子到底是什么,薛太医应该比我更清楚…”
此言一出,薛源的双眼突然睁大,他大呵一声:“放肆!”
两边侍卫立马出刀,只听见哐当声响,银光闪烁,蔚凌已经动手,忘川剑随着他的动作从剑鞘中滑出,刚好击在侍卫握剑的手腕上,然后由下往上一挑,把侍卫手中的剑给扣了下来。
门外的侍卫赶紧冲进房间,但蔚凌一脚踹到案上,阵阵摩擦声起,把迎面的侍卫撞个正着。
案上的药没留住,落在地上摔成粉碎。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蔚凌好心相劝:“闹出太大动静,对你们没有好处。”
他几乎可以肯定,薛源绝不是顾煊承的人。
作为地狱门的容器,顾煊承没必要在用毒药这种手段来加害于他。
这种小火慢炖的行为总是唐突出现,看似致人于死地,却又隐隐留下生路。
到底是对方莫名执着,还是另有目的。
蔚凌几乎很快理解到,对方在试探他。
是啊,那个人从一开始便在不停的试探他。
薛源终于直起了身子,他的脸上在笑,是那种与他气质完全不同的阴险冷笑:“难道仙尊当真打算留在皇宫,为那早已是非人之物的太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