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给他解惑:“某个人想给我传递信息。你会去找我,也是被安排的。”
赵秋歌依然不信,他觉得这不可能:“这怎么安排?我就是走到那看到你的牌子而已。”他如果那天没去送快递,就不会看到那块牌子,或者看到了,一时懒惰,不上楼也遇不到王珏。
“你当时手里有一份必须亲手送到我隔壁的邮件,你肯定会上楼。你会想既然来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
听王珏这么一说,赵秋歌回忆自己当时好像还真是这么想的。但他依然有新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有个快递?”
“出版社的人说,他们公司有人收到了一份恶搞快递,箱子是空的,寄件人姓名地址都是假的。”
赵秋歌还在发愣,就听王珏继续问他:“你有没有问过临时有事的同事是什么事?”
赵秋歌那天还真多嘴问了一句,他记得是:“好像是家里的宠物狗生病了。”
“严重吗?去医院了?”
“是吧。”赵秋歌当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对方虽说回答了,但是真是假谁也不会去求证。而且对方当时跟他是这个说辞,真的请假又不一定用的什么理由了。
“他有固定常去的宠物医院吗?”
“我问问。”
两分钟后,宠物医院的名字赫然显示在手机上,就是高远山经营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