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白毛萨摩耶又往她身上凑,卢浣今天穿的是一条浅咖色的包臀裙,两条纤细的腿露在空气中,被狗毛一蹭,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狗主人有些尴尬,使劲往后扯绳子:“少爷,回来!”
然后又看向卢浣:“别害怕,这狗不咬人。”
卢浣不喜欢动物,尤其这种掉毛的动物会让她强迫症发作,听到狗主人的话忍不住皱眉,心想你又不是狗怎么知道狗不咬人,新闻上挣脱牵狗绳咬人的狗还少吗?
“没事。”她冷脸往旁边靠了靠,远离一人一狗。
不想那人没有退却,反而有些惊讶道:“啊…是你!”
卢浣疑惑看过去,一看之下表情差点破裂。
怎么是他?!
林宗远倒是很高兴,笑得露出八颗白牙,他长得帅气,开扇形的双眼皮显得眼睛偏狭长,皮肤是太阳底下晒出来的麦色,身高得有一米八七,体格健硕,站在狭窄的电梯中有些压迫感:“你还记得我吗,在许西街堵车的时候,我让你开快一点……”
卢浣哪里是记得啊,她简直是将记忆刻在大脑褶皱里——这人不仅教她开车,还撞见她相亲的尴尬场面!
相亲有很多含义,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为了爱情婚姻,但在卢浣这里,只有被逼迫的尴尬和不自在。
她挤出一点笑容,既然对方没有提相亲,她也就假装不知道,露出面对小孩时故作大人的镇定:“哦,是你啊,你也住这里?”
她声音有些浅,淡色的大地色眼妆,眼线轻微上挑,带着点儿说不上的韵味。
林宗远似乎闻到了香柠檬味儿,挠挠鼻尖:“前几天刚搬过来,这边离学校近。”
于是卢浣知道,他还是个学生。
两人没有聊几句,电梯到了二十六楼,林宗远牵着萨摩耶下去,临走时那狗还试图往女人身上扑。
卢浣立刻按上关闭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