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艾德修结结巴巴地应道,但没有给出更详细的回答。
艾德修是在听到陈侃也要去森林之后才提出同行的,唐叫下意识地认为他是担心陈侃。
虽然说他们两个同事多年,陈侃又是为艾德修提供了很多帮助的前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艾德修想要照顾一下前辈也无可厚非。
但唐叫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呢?
走在那条已经被踩出痕迹的森林小道上时,唐叫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艾德修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不希望看到他对别人好?就像当初看到小黑居然跟艾德修也那么亲密时,她心中一闪而过的忿忿不平——她觉得小黑是只属于自己的,可它却能跟别人玩得那么亲热,可见它并不是非自己不可。
自己只不过是恰巧地捡到了它,喂了它一口水,就自以为是地当起了它的主人。
而对艾德修,她最初是通过威胁和强迫才把他变成自己的小保姆的,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乐不乐意。
他所表现出来的贴心,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她单方面强加的契约,而并不是因为她对他来说有什么特别?
如果唐叫知道“自作多情”这个词语的话,一定会把它套用到此刻的自己身上。但她荒漠一般的词库显然无法支持她进行一场准确的情感归纳。
“哈……”稀里糊涂地想了一通之后,唐叫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