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呜……”艾德修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一脸无辜地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房东。
而唐叫摸了摸颈侧痛感正在叫嚣的位置, 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手血。她有些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自找的。”
但说完, 又觉得这样对病患不太好, 遂坐到床边,左手握住患者负伤的右臂, 右手则在他的右肩摸索。
还不等病人意识到自己将遭受怎样的对待, 她就双手同时用力, 将那错位的手臂恢复了原状。
“唔!”青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怕疼的小孩,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忍受关节错位与复位的痛苦。
唐叫收回手的时候,顺便用袖子抹掉了艾德修嘴角的血迹。她像是抓住了什么罪证,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将沾了人体颜料的袖口展现在被告的眼前:“实话招来, 你在动什么歪脑筋?”
青年面露不解之色。在好心的房东为他将眼镜扶正之后, 他终于看到了她脖根附近还在隐隐渗血的伤口。
“那是……我弄的?”
一副对此事一无所知、因此对此概不负责的样子。
唐叫吐了吐舌头,试图用这条藏在口腔里的强韧肌肉去触碰伤口, 很显然, 那不是一个四肢和躯干都正常发育的人能做得出来的动作。
“看到没, 总不可能是我自己弄的吧?”
“……”病人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