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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最后一次机会(1更
    顾欢喜闻言,知道田园妥协了。

    心中松了口气,再次问道,“那你爱我吗?愿意为了我,做一切事情!”

    “愿意!”田园道。

    不曾思考,不曾犹豫。

    这些事情,他早就有了决定。

    “那好,既然你喜欢我,爱着我,什么都愿意做,那你今天晚上要了我吧,我们做真夫妻,我们……”

    “我不能,欢喜,我不能这么做!”田园低低出声,打算了顾欢喜的话。

    “……”

    顾欢喜的脸还僵着。

    她就那么看着田园,眼泪无声话落。

    说那么多情爱,说那么多喜欢,却不肯要她。

    “呵!”

    “呵呵!”

    “呵呵呵……”

    顾欢喜凄凄的连着笑了好几声,才闭上眼睛,眨掉眸中的眼泪,抬手指着门口,“出去!”

    声音轻轻的,却也冰冷没有温度。

    失望之于,是满满的愤怒。

    感情他是在玩弄她呢!

    “欢喜……”

    “滚出去,滚吧!”

    伸手捡了衣裳,慢慢吞吞的一件一件的穿上。

    可是脱下容易,穿上却极难。

    顾欢喜手在发抖。

    她如果没喝那几杯酒,是万万不敢这般作为。

    可是田园却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那甜言蜜语之下,竟是比黄连还要苦的冷绝。

    “欢喜……”

    田园轻轻唤。

    他害怕,害怕顾欢喜犯傻,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顾欢喜声音低低的回应,“出去吧,别逼我去死!”

    胡乱的套了衣裳,又套了裤子,光着脚丫子去捡了枕头,丢在炕上。

    上炕,拉了被子盖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好累,好冷,她得好好睡一觉。

    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也不会觉得屈辱。

    背对着田园,眼泪才无声话落。

    欣喜到绝望,前前后后,不足一刻钟,就像是天堂到地狱一般。

    田园被顾欢喜的沉冷吓的一踉跄,想说点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捡了衣裳出了屋子,雨已经很大了。

    田园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把衣裳往地上一丢,一步一步走入雨中,被大雨一淋,心才剧痛起来。

    他甚至荒唐的想,如果这会子进去,顾欢喜是否还会愿意……

    可是他不能,那是他心爱的姑娘,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了他,他不能!

    此刻,他既后悔又痛,感觉自己和顾欢喜,已经隔了一道天堑。

    他内心恐慌。

    雨水有些冷,田园却感觉不到一般,就那么站在雨水中,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屋子里

    顾欢喜蜷缩在被窝里,心冷、身冷,什么都不去想,把脑子放空,听着外面的雨声,闭上眼睛。

    睡吧,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都不想了。

    她或许到底还是不够激烈,如果她激烈胆子大些,不顾一切将田园扑倒,她做不出来这般大胆的事情。

    “呼!”

    睡去的时候,眼角还有泪水。

    沿着眼角、脸颊话落在了枕头上,然后渗在了枕头里,留下一个小小的水印。

    半夜三更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站在炕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她知道是田园,想要醒来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浑身无力,整个人似乎漂浮起来一般。

    然后她被包了起来,被田园抱入了雨夜,一路只觉得颠簸的厉害,然后回到了家中。

    她看着田园忧心忡忡,看着不不对田园吼,然后她就那么飘忽着,很多很多记忆扑面而来。

    她是顾媛,也是顾欢喜。

    她很早很早之前就是顾欢喜,她穿越来的时候,是小时候的顾欢喜。

    奶娃子时的顾欢喜。

    那老头、老太太是她的阿奶,那年轻的男子是她爹,妇人是她娘。

    他的叔伯婶娘,她的哥哥弟弟们。

    她是被顾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心肝肝,是被田园偷偷爱着的顾欢喜。

    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是顾欢喜,是顾家那个娇娇俏俏的小姑娘,也是恭谢侯府的欢喜姑娘,也是田园的假妻子顾欢喜。

    她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

    只是她醒不过来。

    她看着田园、不不、冬瑜很急,她也急,她想起来了那一夜,在广元府顾家,她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让顾木去镖局,待人去接爹,然后把银票都藏了起来,还把盘扣的花样子,卤肉、凉茶的房子都给烧了。

    然后有人潜入她的房间,打晕了她带走。

    期间,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灌她吃药,一碗一碗又苦又难喝,又热拿着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晃动,每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就被灌了药,直到她麻木,渐渐的忘记过去,成为一个不知过去,不知未来的欢喜姑娘,被谢家买了回去。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欢喜,我错了,你醒来吧,我什么都依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田园坐在床边,握住顾欢喜的手,声音都是憔悴,还有恐慌,以及无边的懊悔和荒凉。

    顾欢喜听着,真想冲他吼几句。

    滚你丫的,老娘现在不要你了,让你丫去暗恋,老娘这就嫁人去,让你丫后悔去。

    可是她醒不过来。

    “老爷!”末香轻轻的唤了一声。

    “末香,她……”

    “我给夫人扎针,老爷先出去吧!”

    田园起身,让末香给顾欢喜扎针。

    那夜顾欢喜从炕上摔倒了地上,摔到了头,这几日虽然消散,但是一直醒不过来。

    末香知道顾欢喜有意识,因为她会吃会方便,还会蹙眉。

    末香更知道,是顾欢喜中毒的原因。

    等施针后,末香起身离开,临走时看了田园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好的月底结银子,因为顾欢喜的事情,田园都拖了下来。

    砍树的人有些急,让田开平过来过来,毕竟有不少人等着银子花用。

    田开平过来的时候,倒是见到了田园,见田园满脸憔悴,胡须拉碴的,吓了一跳,“田大哥……”

    “我知道了,我明日就去兑换银子,你先和大家对账吧!”田园说着,有些无力。

    “田大哥,你怎么了?”

    田园摇摇头,不言语,起身回了内宅。

    田开平知道顾欢喜生病了,但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如今看田园这样子,想来很严重,心里不免担忧。

    翌日

    田园去县城兑换了银子,回来会,便交给了田开平,让唐家父子两人,以及族长家两兄弟一起去把大家伙砍树的银子结算掉。

    他则坐在床边看着顾欢喜。

    “……”

    沉默之后,是无尽的伤感。

    他后悔了。

    那一夜,他就应该不顾一切要了顾欢喜。

    就不会让她伤心,还从炕上摔了下来。

    顾欢喜醒来的时候,田园不在。

    倒是末香、丁香在。

    “啊……”

    张嘴想说话,发现喉咙疼的厉害。

    “夫人,您先前发热,身子还虚着,喉咙可能也烧着了,休息几日就好!”末香忙道。

    安抚着顾欢喜。

    顾欢喜嗯了一声,“沐浴!”

    “……”

    两人犹豫,最终还是带顾欢喜去沐浴,把床铺上面的被套都换了,屋子里也点了熏香,顾欢喜洗好出来,坐在炕上喝着汤。

    汤清清淡淡的,味道很香美。

    末香轻手轻脚的喂着顾欢喜。

    等到半碗下去,丁香才让顾欢喜躺下休息。

    顾欢喜闭着眼睛。

    屋子里香香的,她想了很多。

    和田园的未来。

    她是要放手,还是抓住。

    放手二字说起来简单,但是真要做起来却很难。

    那么就抓住吧。

    这么好的男人,为了她出生入死,他几乎陪伴了她整个幼年、童年,这些年,从未有一丝一毫的坏心,这般沉重的爱,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而且,她是喜欢田园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感情,等到她发现纠结的时候,已经在心中扎根发芽。

    前些日子的她,觉得窃用了别人的幸福,窃用了别人的身体,对田园保留又保留,如今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自然要主动出击。

    不过,也要让田园知道,她喜欢他不假,但也不能由着他懦弱自卑不争取,让她一个人上蹿下跳。

    她顾欢喜瞧不上懦弱、自卑的男人。

    出身她不在意,没钱也没关系,但要有一颗上进的心。

    这次她都脱光光了,田园还不为所动。

    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伤心难受绝望,如今什么都想起来,她懂了。

    爱的太真,爱的太深,舍不得,不敢。

    当然,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那就是田园觉得配不上她,除此之外,应该还有……

    田园进来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点了熏香,走到床边坐下。

    “欢喜!”

    他以为顾欢喜没醒。

    顾欢喜却忽地睁开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欢喜,你醒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田园欣喜问。

    顾欢喜却没有回答他,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

    田园一颗心顿时揪疼起来。

    小心翼翼又轻轻的唤了一声,“欢喜!”

    顾欢喜听着,心里也难受。

    田园爱她,爱若生命,爱若骨髓,这不假。

    但是他懦弱、自卑的不肯把这份爱告诉她,不敢付出行动。

    爱一个人,尤其是对方也爱着自己的时候,不是想着得到并相伴一生吗?哪怕这期间艰难重重,只要两颗心相依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他却连试试都不敢,所以就算再心疼,顾欢喜也要田园知道,他锁希冀的幸福和爱情,不会有人巴巴的一次又一次的送到他面前,由着他退缩退缩,而是要自己去争取。

    更要他明白,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田园见顾欢喜不理会他,心里揪揪的难受,“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不不、冬瑜在学堂读书,傍晚就会回来,还有这几天下雨,小山他们就没有做番薯粉,元婶、康大娘做了麻汤,你想不想吃麻糖?如果你想吃,我让她们给你做好不好?”

    田园的声音轻轻的。

    顾欢喜听得出他的涩疼,却恨了心,“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

    田园知道,顾欢喜生气了。

    但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

    “欢喜,我……”

    “出去!”

    顾欢喜再次出声。

    田园犹豫片刻,踉跄着出了屋子。

    一出了屋子,才发觉喉咙哽的难受,生生的疼。

    让他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慢慢吞吞的坐在台阶上,末香拎着橘子过来的时候瞧见万般无助的田园,可一点不同情他,也当没看见他,拎着橘子进了屋子。

    把橘子摆放在盘子里,顾欢喜翻身瞧着笑了起来,“拿一个过来!”

    “夫人,您现在可不能吃!”

    “我不吃,就闻闻!”顾欢喜笑眯了眼。

    她又不是小孩子,说起来还一把年岁。

    不过经历了这么许多,她倒是豁然开朗起来。

    末香想了想,拿了一个最大的递给顾欢喜,顾欢喜拿在手里闻着。

    小声问末香,“他在外面?”

    末香颔首,朝顾欢喜挤眉弄眼。

    似乎问着,要不要去把人请进来?

    顾欢喜微微摇头。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必须被惩罚,才会长记性。

    顾欢喜到底还是没吃橘子,休息了两日,身体也好了许多,下床走动起来。

    下过一场雨之后,天似乎冷了许多,顾欢喜穿的厚实了些。

    这几日,她不理田园,无论田园在她面前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跟他说话。

    吃饭也是娘三在屋子里吃,完全把他摒除在外。

    晚上娘三一起睡床,田园一个人睡炕。

    十一月十五

    顾欢喜身子算是大好,她决定去一趟铜陵县。

    “不和老爷说吗?”末香问。

    “不说,让小山套马车,你和丁香陪我去就好,咱们去买了东西就回来!”

    末香颔首。

    她总觉得,这次事情后,顾欢喜似乎有些变化。

    变得比以前更坚强,更有自信,也更洒脱了。

    等唐小山套好马车,顾欢喜先一步上去。

    末香、丁香连忙跟上,等田园回来,看着空空的房间,犹如他空空的心。

    “夫人呢?”田园找到元婶问。

    “夫人去县城了!”

    “……”

    田园愣在原地。

    去县城了。

    那他是要去接她,还是不去?

    内心格外纠结着,最后还是驾驶马车前往铜陵县。

    顾欢喜到了铜陵县,就是买买买,买布匹棉花针线,买墨、买纸、买书,在去粮食铺子一样买了一百斤,米、面更是买了五百斤,装了一马车,让人送去小田村。

    又带着末香、丁香、唐小山去醉仙楼吃饭。

    还点了雅间。

    顾欢喜吃饱喝足,靠在窗户边,寻思着接下来的事情。

    番薯粉的做法,她打算教给村民们,在就是粉皮、粉丝的做法,她也不打算藏私,还是教给大家。

    她要做的,不再是藏在内宅,而是要走出来,让无数百姓知道她,知道她这个人。

    她要闪闪发光,让那幕后黑手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她还要去买人。

    “吃好了吗?”

    “吃好了!”唐小山笑着,腼腆又带着点开心。

    “那咱们走吧!”

    一起去了牙行。

    牙婆见到顾欢喜的时候,惊喜万分,“夫人来了,快快快,里面上座!”

    “我今儿前来,打算买几个小厮,会点武功的最好,年纪大小都无所谓,最主要会武功,来路干净些的!”顾欢喜靠在椅子上,认真道。

    牙婆知道,顾欢喜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虽然会还价,但是人很爽快。

    “有,夫人稍等,我这便让人去带过来!”

    牙婆立即让人去带了七个十五六岁的小子过来,这几个人瞧着瘦瘦巴巴的。

    “他们?”

    “他们以前是镖局养大的,但是镖局落败了,便被卖了出来,有些本事,就是价格稍贵,要五十两银子一个!”

    牙婆说着一顿,“一般他们都会被大户人家买去,好好调教之后做护卫!”

    “很厉害吗?”

    “那肯定不是很厉害,比一般武夫厉害倒是真的!”

    镖局在外面走镖,这培养出来的人,定会花心思。

    顾欢喜想了想才说道,“五十两贵了!”

    “我的夫人哎,一般人来,我可不会把定好的喊出来,这样子,夫人要几个人,咱们价格再商量!”

    “他们几个我都要了,你觉得多少合适?”顾欢喜问。

    “这……”

    牙婆寻思着。

    顾欢喜却点了三百两银票放在牙婆面前,“这个价,我不会再加了,若是你觉得可以,那就成交,若是觉得不够,那这买卖……”

    “够了够了,多谢夫人来照顾我的生意,只是夫人还要买别的人吗?”

    “暂时不用!”

    牙婆立即让这七个人去收拾东西,又把他们的卖身契给了顾欢喜。

    顾欢喜看着他们,也知道这几个人怕是好久没吃饱过了。

    让他们去吃了顿饱饭,又让他们去衣裳铺子买衣裳,一人两身,从头到脚。

    约好在城门口见。

    “夫人,您不怕他们跑了吗?”末香问。

    “当初你们为什么不跑?”顾欢喜反问。

    末香噗嗤笑了出声,“不一样!”

    顾欢喜掀开马车帘子,“小山,你当初为什么不跑?”

    “我?”唐小山认真想了想,“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啊,就是觉得我们一家子运气真好,总算有人买我们了,而且爹娘也有机会看病,我为什么要跑?有个安定的地方住下来,不好吗?”

    顾欢喜笑了笑。

    “我这是给他们一个信任,信任他们不会逃跑,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留他们何用?”

    只要他们有点脑子,都不敢跑。

    跑,一旦被抓住,逃奴的下场,可不好受。

    顾欢喜在铜陵县县城门口看见田园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笑,却快速的隐去。

    田园也看见了顾欢喜,连忙上前来,“欢喜,你回家吗?”

    顾欢喜冷冷的嗯了一声。

    “那你……”

    “坐小山驾驶的马车就好!”顾欢喜淡淡的拒绝。

    见有人卖橘子,准备下马车去买。

    田园伸手扶她。

    顾欢喜犹豫片刻,轻轻的推开了田园,“小山,你去看看那橘子好吃不好吃?好吃都买了!”

    “啊……”

    唐小山吞了吞口水,在田园沉沉的脸色下,跑了开去。

    “我去吧!”

    田园说完,迈步走了过去,让唐小山回来。

    他拿了一个橘子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便都买了下来。

    其实他想顾欢喜坐他驾驶的马车回去,但是看顾欢喜的样子,怕是不愿意搭理他了。

    田园站在一边,剥了一个橘子递给顾欢喜。

    “不用,我现在不想吃!”顾欢喜拒绝。

    田园看着手里的橘子,想了想,“那我先吃了,一会你要吃了告诉我,我给你剥!”

    顾欢喜淡淡的应了一声。

    觉得这样子特别没劲。

    田园就应该直接不顾她意愿,把她抓住塞马车里带走,小媳妇一般站在那里,嚼着橘子,也不知道他吃出甜味没有。

    等到那七个小子到的时候,顾欢喜让他们上了一辆马车,带着他们先走了。

    田园看着那离去的两辆马车,错愕了好一会,才驾驶马车跟了上去。

    到家的时候,东西基本上都已经送来。

    米、面菜肴、肉类都拿去了厨房,布料一类都送去了主院,放在了小厅中。

    顾欢喜看着七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叫什么,和主家有什么纠葛,从现在开始,你们是田府的人,是我顾欢喜的人,你们只要听我的话就好,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我不会亏待你们,但如果你们背着我使幺蛾子,休怪我不讲情面!”顾欢喜沉沉出声。

    “你们自己从年纪大小,从初一开始排吧,最小的初七!”顾欢喜说着,对末香说道,“你带他们去后院那边住下!”

    “是!”

    七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元婶、康大娘她们院子后面,不过比前面的院子大,房间多,但是房间小。

    一个人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应需要用的东西。

    顾欢喜早就想好了,要买人。

    本想买十个的,如今只买了七个。

    吩咐好这事情,顾欢喜想着田区氏她们的饭馆已经开起来,就开在自己家里,一直想去看看。

    和丁香说了几句,打算去一趟村长家,见田园沉默的站在一边,顾欢喜无视了他。

    带着丁香出了家门。

    “……”

    到嘴边的话,田园说不出口。

    因为顾欢喜已经走远。

    “老爷……”唐小山轻轻的唤了一声。

    田园摇摇头。

    “我没事!”

    他只是有点累,慢慢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他的东西很少,早些时候,坑后面的屋子是给他准备的,如今里面什么都有了,但是他却一次都没睡过,一直睡在炕上,就是想着顾欢喜有个需要,一出声他就能听见。

    一个人慢慢的走回了房间。

    看着里面的东西都是顾欢喜布置的。

    床单、被套顾欢喜做的,桌子、凳子是顾欢喜摆放的,就连架子上的花瓶也是顾欢喜挑选的。

    还有角落的衣柜,衣柜里有好多套衣裳,秋天的,冬天的棉袄也做好,还有他的鞋子。

    那双软绵绵的拖鞋。

    他知道,他不能没有顾欢喜,没有她,他会痛死。

    可是,他这般无用……

    累。

    田园第一次觉得,很累。

    连衣裳都没脱,便这般倒在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晚饭的时候,顾欢喜没见田园,也不急,娘三先吃了晚饭,她就让不不带着冬瑜去睡觉,晚上不用过来了,也不让丁香、末香靠近,让元婶准备了些吃食端着进了田园的房间。

    屋子里黑漆漆的,顾欢喜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去点了油灯。

    田园竟一动不动。

    顾欢喜错愕了一下,上前去坐在床边。

    伸手去摸田园的脸,滚烫烫的。

    竟是发热了。

    “呆子,有什么心事不能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面对,要一个人憋在心里,一次一次的拒绝我,你就不怕真的伤了我的心,让我从此再也不理你,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让彼此抱憾终身吗?”顾欢喜低低呢喃几句,起身去拿了末香准备的退烧药丸,捏开田园的嘴,给他塞了进去。

    怕他被哽死,又去拿了温水,含在口中,哺给田园喝下。

    田园知道自己病了,但是脑子格外的清醒,尤其是见顾欢喜坐在床边,那般幽幽的看着他。

    “欢喜!”

    田园轻轻的喊了一声。

    强撑着坐起身,看着顾欢喜。

    抬手轻轻的摸着顾欢喜的脸,“我,我……,你别不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理理我,别生气了好不好?!”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田园不怕痛,不怕苦,独独怕顾欢喜再也不理他。

    如今,见顾欢喜还关心着他,赶紧求个恩典。

    “……”

    顾欢喜没说话,看着田园泪流满面,起身打算去端托盘过来,让他吃点东西。

    田园却紧紧的抓住顾欢喜的手,“欢喜,你不要走!”眼泪落的更凶。

    顾欢喜叹息。

    拿了手帕给田园擦眼泪,“你受伤的时候会哭吗?”

    田园愣了愣,顾欢喜靠过去,轻轻的吻在他唇上。

    田园呆在原地,伸手就要推开顾欢喜。

    “你今天如果敢推开我,或者自己逃掉,那我立即喊了丁香、末香去帝都,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你!”顾欢喜阴沉沉威胁道。

    到底还是给了田园一个机会,“你要吃饭,还是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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