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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快意恩仇不晚
    (感谢“活在书海的书痴”、“笑月残星”、“greer”三位书友的打赏。)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几句后,林旭看了看表还有点时间,便要回了《拳经》,趁着熄灯前的时间,抄写译制一段《拳经》上的内容。

    岳俊锋则把其他几本书也都还了回去,只留下一本《气功》杂志,然后从自己书包里也拿了个为开学所准备的新笔记本,抄写他所选中的这本《气功》杂志上的《八大金刚气功》,并且打算听从林旭的建议,以后也把这笔记本顺便当成自己的练功笔记。

    等到九点半熄灯铃响时,两人便各自收拾了东西睡觉,剩下没抄完的明天继续。因为凌晨三点还要起来练功,自是要早早休息,趁机多睡会儿。

    三遍熄灯铃响过没有多久后,整个学生宿舍区便被拉下电闸,断了电源,陷入一片漆黑。一时宿舍区立时安静许多,学生各回宿舍,上床睡觉。哪怕一时睡不着,也都要上床躺着。去上厕所或做什么没回来的,则赶紧地往回赶。

    这学校号称是军事化管理,作息制度等都管理的十分严格。熄灯之后,必须睡觉,各班的班主任、学校保卫科及其他一些教职人员,都会在熄灯之后于宿舍区各处巡房。

    发现打着手电或点着蜡烛不睡觉,在宿舍里吵闹说话的,都会立即喝斥批评,严重点的还会把人叫出来单独教训,打上几巴掌、罚站之类,完了还让你第二天写检查,简直是不讲理。熄灯铃过后,还在外巡游不回宿舍的,一经发现不管什么原因,也是立马教训写检查。

    遇到各班的班主任还好点,有时只是批评训斥两句,或只在宿舍外面大声喝斥让他们不要说话,快点睡觉。可若是遇上保卫科或教导主任,则通常不问青红皂白地就是先赏你几巴掌。

    林旭就曾在这方面吃过亏,一回是刚升入初中的第一晚。那时刚升入初中还很兴奋,再加上刚来第一天,对这学校的规矩也不是很了解。头一回离开家,在外面住校,新奇兴奋之下,晚上睡不着,宿舍里的人都是在大声说话玩闹。

    刚升入初中时的初一那年,林旭与关滔还分在同一个班里,宿舍也是分到了同一个。有关滔这好朋友在,他也说得开,两人也是跟宿舍里的其他新同学一起说话聊天。

    结果,被巡房的教导主任发现。把他们当时一宿舍的人都拉出去,根本不多问什么,就是批头盖脸地先一通打。教导主任打完还不算,保卫科的过来后,又接着打一顿。打完又让他们罚站了大半天,最后结束时还让他们写检查。

    第二回也是初一的时候,林旭当时在打第一遍熄灯铃时突然尿急,想着熄灯铃要打三遍后稍停下才会断电,而且巡房的也不是一断电后就会立即过来宿舍区巡房,总要稍等个几分钟。所以他就跑出去上厕所,结果好歹不歹地在快到厕所的半路上,正遇见刚上完厕所出来的教导主任,抓住他根本不问原因,就先是一通教训打骂。打骂完又批评教育,当时差点儿憋的他要尿裤子,好不容易才摆脱。

    所以,若问林旭在这学校里最恨的是谁,那当属教导主任无疑。每回想起来时,他都咬牙记恨不已。每在学校里见到一回教导主任,他也必要恨一回。这家伙根本就是仗着自己在学校里的权势打学生没商量,抓住你犯一点错,不问原因不管青红皂白地就先是一通打。

    其实也不光林旭一人,恨这教导主任的学生大有人在。如果要列一个全校学生最恨的老师排名,那教导主任肯定遥遥领先名列榜首。所以学校里的学生送了他一个西毒的绰号,尽管这教导主任既不姓欧阳,名字里也不带锋,甚至连他的宿舍和办公室也不在西边,而是在东边。可单就他为人狠毒这一点,学生们也把这西毒的名号硬套到了他头上,私下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林旭还记得以前曾听宿舍的人说过,说上一届的初三学生,毕业临走时,有几个曾朝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和宿舍里扔过砖头,把他办公室和宿舍的玻璃全砸了。

    林旭听过后便一直记着,心想到自己初三毕业,从此后再不受这学校管束时,也要朝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和宿舍丢几个砖头泄一泄恨。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想着把这教导主任打一顿,把自己以前被打的那几十巴掌全还回去。

    丫挺的,当个教导主任你就能随便打人了?

    林旭睡下后,一时还未睡着,待瞧见外面巡房的老师所照的手电光芒不时扫过他们宿舍时,心里不知怎么,又想起对那教导主任的一番旧恨来,忍不住地又是暗自咬牙切齿一番。

    正这般想着时,忽然地就听见外面远处传来了那该死的教导主任跟人说话的声音。这一听之下,林旭更是不由地又牙根紧咬,用力之下都错动地咬出了些声音。

    有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旭这还没见着,只听见了声音,便已觉着有点眼红了。

    可到底一个是学生,一个是校方的高层领导,对学生是天然的管理者。而且这学校里的各种规矩又特别严格,林旭常久地遵守下来,早已养成了心理惯例。再加上他本性里是一个遇事比较冷静理智的人,所以虽听着那教导主任的声音,一时之间心里暗恨不已,可他除了在床上一番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头之外,到底也没一怒之下冲动地去怎么样。

    但接下来后,林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无论怎样地翻来覆去,蒙头换姿势,都是无济于事。甚至于他到最后都用出了练功入静的法门,但这回却也是不管用,总是一直地杂念丛生,怎么也收摄不住,入不了静。

    心中翻翻滚滚地,似乎总是压抑不住那一股恨意,想要发泄出来。

    “操`了个`妈`逼`的!”在心中这股恨意充胸的烦闷之下,让林旭这平时自认是斯人、读书人,以小说中那种侠义书生、君子为楷模,平时从不骂人、说脏话的人,此时也忍不住在心里面暗骂了句粗话以发泄。

    “豁出去了,以我现在的本事,这学校里还有谁能抓住我不成?今天晚上,就让我学学小说里的侠客们,做件快意恩仇的买卖。有句话叫‘仇不过夜’,我这仇,可也忍了好久了。好在君子不仇,十年不晚。姓徐的,你且便给我等着。”

    武乡中学的教导主任正是姓徐,名叫徐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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