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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故事
    倒是张陵,经常站在挂着照片的墙下,静静看着那张大合影,因此对于照片内的人物都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原本照片里的光头就少之又少,而像宗如和尚这样,眉心印有莲花印记的除了他就再没别人,因此张陵才能第一时间认出宗如是合影之人。

    宗如和尚见张陵认出自己,随即合手冲着张陵说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您果然看出来了,不错,我确实是相中之人,不过当年那群人当中,除了贫僧这个苟且偷生之人外,怕是没有再活着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陵能明显感受到宗如和尚的追忆和不舍。

    张陵皱着眉头,双目盯着宗如和尚问道:“大师傅,您身上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感觉它们……”

    宗如和尚毫不在意,接着张陵后面的话微笑说道:“它们附在我的肉身和魂魄上,正不断吸食我的精元。”

    虽然宗如和尚说起来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模样,可事实上被这些东西没日没夜附在自己身上,不停啃食自己的精元,又怎会真的无事。

    不过张陵见宗如和尚不愿多说,他便识趣也不过多询问。

    可是周易却憋不住心里的疑问,随即问道:“请问大师傅叶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家又和学校有什么联系,还有我们灵宝派又是怎么掺和进去的,为何这么多年我们都未曾听师公说过这件事?”

    “呵呵,想知道叶家怎么回事,看我身上正在发生的事,你们就应该知晓了。”宗如和尚虽然是在笑,可是从他那个破锣嗓子里生出的声音却异常刺耳。

    周易不解其意,随即追问道:“还请大师傅详细解答。”

    宗如和尚点点头,便开口说道:“现在正缠在我身上的东西,就是叶家老二,叶正华从那栋老楼里放出来的东西,也是他们叶家所谓的孽债。”

    听闻此言,周易、张陵立即对视,说道:“这、竟然有这么多冤魂,难不成这些都是叶家当年犯下的人命?”

    宗如和尚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非是叶家犯下的罪孽。”

    “既然如此,以大师傅的佛法修为,为何不直接除去他们,何必还要受此苦楚?”周易问道。

    “非是不愿,而是不能,我这么做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宗如和尚摇头哀叹道。

    “大师傅,您这又是何故?”周易问道。

    “唉,也罢,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贫僧也是时候该说明这一切了,不过你们先耐着性子,听老衲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宗如和尚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说道。

    1931年,奉天事变,东瀛在中华东北蓄意制造并发动的一场侵华战争,是东瀛帝国主义侵华的开端。1937年,芦沟桥事变,是中华抗东瀛战争全面爆发的起点。

    然而面对东瀛一连串的打击动作,中华人民就真的无动于衷,任人宰割吗?

    当然不是,在奉天事变之后,东北曾经出现过部分,东北军政人员的组织抵抗和民众的自发抗战,1933年,国民政府的军队还在热河,长城沿线和东瀛军交战,史称长城抗战。

    但是在中华人民这一系列的抗争过程中,所取得的胜利却是少之又少,这其中有武器装备不如东瀛军队的原因,也有指挥作战比不上东瀛军队的缘故。

    但是更多的则是一些诡异的外界因素,例如本来万里无云的天气,却陡然间乌云蔽日;再或者是原本结冰许久的湖面突然解冻;再不然就是某某个军营,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怪病。

    由于当时仅限于东北部分地区沦陷,所以国民政府对于这种事也没有过多在意,直至1937年,芦沟桥事变之后,这类事件逐渐扩大到全国范围的时候,才引起了国民政府的注意。

    等到国民政府派专员下到各地区查探的时候,这才发现,这种种不合时宜的变化,并不像是自然生成,反倒更像是人为刻意造成,只是普通的人力,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随即,专员请示过国民政府之后,便火速赶正一派往位于江右龙虎山的总坛,去询问当代正一天师瑞龄道长。

    瑞龄道长通过专员的描述,和专员带回的士兵简述,便断定发生在战场上的这一系列诡异变化,确实是有人作怪,而且始作俑者很有可能就是东瀛的阴阳师。

    因为在大战开始之初,他便曾经收到过别派道友通知,说是中华地界有大量东瀛阴阳师活动的痕迹。

    起初瑞龄道长并未在意,因为无论国界各门各派都有默认,道派弟子不得随意动用自己的能力参与战争,影响战事的发展。

    虽然道术不一定能造成多大伤亡,但是两国交战,刀剑无眼,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会让战争结果出现极大的偏差。

    更何况现在已经不只是一点异动了,先是军营无端端生出怪病,令许多随行军医都找不到病源,再后来则是一些士兵经常自言自语,时不时做一些诡异的行为,甚至是袭击自己的战友。

    国民政府专员给瑞龄道长讲过这些事后,瑞龄道长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可是碍于祖上道门弟子不得参与争斗的规矩,瑞龄道长一时又陷入了纠结。

    专员似乎看出了瑞龄道长的困惑,便立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从个人小义说到了民族大义,又从个人荣辱提升到了家国一体,还就此提出了没有国何来家的言论。

    至此瑞龄道长才勉强答应了专员的请求,只不过,这个答应却有一定的条件,既然祖训规定道门弟子不得参与争斗,那非属道门弟子应该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但凡同意参与此次行动的道门弟子,必须主动脱离所属道门,并且终生不得再入道谱,所以瑞龄道长只负责召集各门派主事人,至于说谁留谁去,全凭自愿。

    这句话显然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全凭自愿谁又会愿意作出叛教离宗的事来,虽然专员心有不甘,但是鉴于这个结果已经是瑞龄道长忍让再三的结果,他也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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