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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家族使命
    赢老的父亲被逼无奈,最后只能带着家人出到村子外边去住,不过这样那些村民还是不肯放过赢老一家,处处都在刁难赢老他们。

    赢老的父亲被逼急了,当时就放下话,说是一定找出真相,就这样他赢老父亲不顾家人的阻止,又顶着暴风雨季出船去寻找赢老的爷爷。

    赢老的父亲一走就是两年,两年赢老的父亲都没有回来,那些村民在看到赢老一家孤儿寡女的也些良心过意不去了,于是又把赢老一家给接回了村子住。

    那些村民起初见赢老的父亲顶着暴风雨季出船的时候,一个个都没阻止反而有些还落井下石,现在一晃就是两年,他们也隐隐猜到这事可能真的不跟赢老一家有关。

    现在赢老的父亲回不来了,他们越发觉得亏欠赢老一家,也幸好那些村民还有点良知,所以那两年赢老他们一家虽然没了主心骨。

    但靠着三个儿子跟着村里面人跑跑船,村子的人也接济他们一点,这日子过的还算如意,不过就在赢老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父亲的时候,突然消失了两年的白天河又回来了。

    白天河回来是在晚上,哪天赢老一家子都睡了,那一年赢老十五岁,在农村到了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是该娶媳妇的时候了,赢老也因为情窦初开的早,早早就暗恋这他村子里面的一个女孩,所以当晚情窦初开的他便没跟这么早睡下,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默默的看着天空发呆。

    说来也搞笑他们三兄弟居然每个人都不同的爱好,他的大哥是最受他父亲白天河器重的,而白山也一直都跟赢老的父亲在跑船,白山平时就算不跑船也会带呆在船上,就好像生来就是要当跑船人似的。

    赢老的弟弟虽然也跟着他父亲跑船,但平时却很喜欢舞枪弄棒,在赢老的父亲出事后,他更是跟着村里面一个有点本事的武师当了徒弟,原本传承了上年的村子因为一场大水也失去了原有的传承。

    村民也不再相信河龙王,有的村民开始起了别的谋生方式,白赢磊就从一个跑船人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狩猎人,只有赢老不改初心依然还是这么学。

    虽说他们三兄弟从小就在跟着白天河跑船,但私底下去他们做什么,赢老的父亲白天河也不阻拦他们,赢老不像他的哥哥跟他那弟弟,不是舞枪弄棒就是天天待船上过。

    他反而喜欢去各家借来一些书籍来学习,就算父亲不见了他还是如此,也正因为这个引子,赢老后来才能跟他的爱人在一起。

    虽说他们村子穷,而且还不接受外人,但在村子发生洪灾前的几年,全国闹起来轰轰烈烈的抗日革命,他们村子因为住的偏远,一般情况下也不跟外界接触所以才幸免于难。

    不过在战争爆发的第二年,他们村子逃命来了一对父女,这对父女是被日本鬼子抓来的,父女两人都是上海人,男的是当时上海一家大医院的科系主任,女的是那男的女儿。

    小女孩当时也已经十岁,只比赢老小上一岁,那对父女一来到村子后,赢老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大上海女孩。

    可能是大城市的孩子比较早熟的原因,那个女孩虽然比赢老还要小一岁,但处处透露着端庄大气,这更让情窦初开的赢老不能自拔。

    那对父女之所以逃命来三姓村,是因为日本鬼子看中那个男的科研成果,当时小日本在攻占上海之前,秘密的用特务在上海某区投放了731细菌部队研发出来的细菌病毒,这病毒一投放当时731部队就急切的在等待病毒大规模爆发后的结果。

    可谁知道那个细菌病毒还没爆发多久就被治愈了,而这个治愈细菌病毒的主医师就是这个逃到赢老村子的男人,因为这样那个男人就被小日本鬼子被抓了,连带他的女儿也被抓了起来。

    小日本抓了那男的是打算让那他加入731部队替他们大日本帝国研究病毒的,不过那男的死活不肯,于是当场他的老婆就被几个特务奸杀了。

    之后那些小日本鬼子又抓了他女儿要挟,这才使得那男的就范,最后在押运的过程中,那男人居然带着他女儿逃跑了,后来无意中就到了赢老他们所在的村子。

    那个男人在逃到赢老村子后就在赢老村子住了下来,虽说赢老他们村子不留外人,可当时因为抗日革命闹得轰轰烈烈,他们就算是隐居的村子也多少知道一点。

    所以赢老的爷爷白浪当时就批准了那对父女在村子主下来的权利,也就是那时候赢老开始一点点有意无意的接触那对父女,而那个男的后来也用他的医术跟知识征服了赢老村子的所有人。

    当时赢老村子的人凡是有人生病了都会去找村子里的土中医,或者就是用自家的药方去挖点野草药熬来吃,但自从那个男人来了之后大家都去他那边看病了。

    虽然那个男人用的药要是当地的土药,但却那个男人用的方法却不是以煎熬,而是把药晒干,然后磨成粉,再打压提炼,最后做成颗粒状,再按照病症一一下药发给生病的村民吃。

    那些村民起初也不相信几颗药丸就能治好病,但后来越来越多人在那个男人哪里治好病,那个男人也越来越受尊重,不过那些村民哪里知道男子用的方法其实是最原始的西医治疗。

    这种办法是在没有一定科技条件情况下,用原始的草药一点点手工提炼出来的药剂来治病,如果有一定生产条件那这些普通的感冒药,分分钟都能提炼出几千粒来。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男子的到了村子了的村民认可,赢老至此也就成了那个男人家里面最常去的客人,就这样那男人带着他女儿一住就是两年。

    那一年也就是赢老十三岁那年,洪水把整个村子都淹没了,他们整个村的人,除了十几户盯着暴风雨出船能幸免外,只有一户是没有受到洪水侵害。

    那就是那对父女,不过当时那对父女也正巧不在村子,而是两人都上山采药去了,之后等他们回来才发现村子已经没了,人也已经死了大半。

    当时那对父女虽然有离去的心思,但村子经历大难他们也不舍得就这么走人,况且当时还是这个村子救了他们,所以那对父女选择留了下来,之后平平安安又过了两年。

    赢老哪天晚上正发呆想着明天,该用什么借口去李家串门的时候,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位身穿斗笠,带着渔夫帽的高大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赢老的父亲。

    虽然那个男子把身形跟脸庞都隐在了斗笠之下,但赢老还是一下子认出了那人就是他爹,赢老知道来人后便用颤颤巍巍的语气低声喊了一句:“爹?”

    那身披斗笠的男子见眼前的孩子喊他一声爹,浑身也随之一颤,不过他却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赢老见男子点头答应,瞬间两个眼睛就红了,眼泪忍不住在眼眶打转,他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一生还能再见到他爹,于是不再管大男子形象,一把冲上前扑在了那男子怀里,嚎头大哭起来。

    赢老这一哭不要紧却把已经睡下的他娘和他两兄弟给惊醒了,不过当他们走出房子一看,发现赢老正扑在一个无比熟悉的男子怀抱里,顿时他们娘三也忍不住了,一家人除了白天河脸色沉重的看着他三个儿子外,剩下的人都哭成了泪人。

    一顿嚎啕大哭后,赢老也反应了过来,他发现他爹此时完全没有重逢的喜悦,更没有两年前那种慈爱的目光,现在的白天河气质冷到了极点。

    这让赢老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于是他抬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白天河问:“爹,您这两年到哪儿去了,怎么都不回来看下我们和娘。”

    “石头,这两年村子的人对咋们家怎么样。”白天河见赢老首先讯问他,便多看了他这二儿子一眼,其实他也知道在他这三个儿子里面,就数他这儿二儿子最聪明也最懂事,所以现在他一口不是讯问他的妻子,而是问他的儿子。

    赢老从小就是聪明人,于是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都跟他爹讲了一遍,“唉,是我们老白家对不起,各位乡亲啊。”白天河听完赢老的叙述,当即就忍不住昂天长叹。

    “有啥话,咋们先进屋说吧。”白天河的老婆见自己男人回来也是激动的不得了,但她也不是傻子,见自己男人跟两年前已经判若两人,她也知道这两年必定发生了不少事情,而且她男人不在白天回来选择大半夜回家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这才权众人先屋。

    “走吧,进屋再说。”白天河也知道也不想弄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他回来了,所以他才选择半夜回家,但他也是个有感情之人,一时间见到多年不见的妻子和儿子也会控住不住。

    刚进屋白老三就对白天河问:“爹,爷爷找了到吗?他为什么不跟你一起回来。”白家老大最实在,老二最聪明,老三嘛,虽然不像老大,老二那般,但却是个没心机的人,他也不会像白赢石那般会想这么多所以想都没想就话出口了。

    白天河一听有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摸着白赢磊的脑袋对他摇摇头,接着又盯着他三个儿子说:“山儿,石头,磊子,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我们老白家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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