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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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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请耐心等待  它今晚跟来就是为了观察和美食,结果一口好吃的都没吃到, 还被赶了出来。这让小奶喵觉得, 有点失落。

    初白无聊的在车内打了个滚,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罩住了它。

    有人站在车外, 透过车窗在打量它。

    它懒洋洋的抬眼,是个男人,同样的黑色正装三件套,却穿出了和陆年完全不同的感觉。此刻他正低垂着头,看着它。

    是刚才晚宴厅内和它对上视线的男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猫吗?

    小奶喵又滚了下,张嘴打了个呵欠。

    楚恒之隔着车窗看了小奶喵好一会儿,突然伸手贴上车窗, 低低的喊了一句:“初白?”

    他的声音很悦耳, 带着一种让人眷恋的温暖。小奶喵觉得整个心脏突然收紧了一下, 有点闷痛。

    它抬起爪爪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好半响, 才嫌弃的撇嘴。

    刚才陆家主在晚宴大厅内说了它的名字,现在是个人都能随便喊它的名字了。

    “陆大少的猫, 竟然起名叫初白。”

    楚恒之缓缓俯身, 似乎想要将车内的小奶喵看清楚。

    那样子, 简直就像是想要将小奶喵抓出来, 仔细端详一般。他的眼睛很漂亮,看着初白时,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

    “你怎么能叫初白呢,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配,沾污了这个名字,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看的越久,他的声音越平淡如水,神色自然的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车内的初白眯眼,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它想明白,忽然看见外面的男人将手握拳,陡然用力砸向车窗玻璃,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楚恒之这一下没有留力,一拳砸出去,指骨关节处甚至破了皮。

    他看了一眼,将手放到唇边,伸舌舔了舔破口的地方,轻笑:“还是防弹玻璃,陆大少这么怕死么。”

    说着,他仿佛毫不在意防弹玻璃的坚固度,继续一下一下用拳头砸着车窗。每砸一下,他手上的伤口就多了一分,就连车窗上都开始留下血印子。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直紧盯着里面的小奶喵。

    初白愣了,看外面的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防弹玻璃的牢固度,怎么可能是赤手空拳就能打碎的。而且因为这男人的举动,触碰了车子内的自动警戒系统,从刚才开始就‘哔哔哔’的响个不停,想必不一会儿就会有人来。

    可他浑然不在意,明明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行为却如此诡异。

    ‘咔啦’一声,随着楚恒之又一下的强力猛击,放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纹。

    他神色愉悦的弯了弯唇:“嘛,陆大少这车窗玻璃质量不行啊,我之后会记得给他推荐一款更好的。”

    车内的初白盯着那裂纹,视线缓缓移到男人脸上。

    现在要是还不明白,它就是个蠢的。

    这人,显然也是特殊圈子里的。起码这种力道,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这一拳的力度,都能打死牛了。

    仿佛知道小奶喵在想什么,楚恒之笑眯眯的弯腰凑近,“怕吗?别怕啊,我就是个普通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伴随着他的声音,是他再次击打车窗玻璃的一拳。

    这一次,车窗玻璃从那一小条裂纹处扩散开来,呈蛛网状碎裂成小块。

    显然,要不了多久,这玻璃就无法拦住他了。

    初白蹲在座椅上,想着一会儿要怎么从男人手里脱身。

    就在这时,远处原来一阵骚动,是酒店方发现了这里的异动,派了人寻了过来。

    楚恒之抬眼判断了一下时间差,这个距离,那边的人用不了两分钟就会赶到。

    “真没办法,本来不想这么粗暴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再一次出拳的力道陡然增大。这一下,车窗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的碎裂开一个洞,玻璃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车内的初白堪堪躲过几片飞溅的玻璃渣,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喉咙,直接将它从车内拽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它忽然浑身不能动,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就连神智都无法保持清醒。

    最后一眼的印象是,它被男人拎着,上了一辆陌生的跑车。

    *

    晚宴厅内,陆莫挂着谦和的笑容应对完,和陆二爷打了个招呼,拉着陆筠去了僻静的阳台。

    接下来是陆家主和陆年的专场,他不想呆在里面看众人对陆年的吹捧。

    这里是晚宴厅外侧,露天的阳台很宽敞,不会被人偷听的位置,一眼能看到头。

    陆莫扯着陆筠走到阳台外侧,才松开手,冷着脸问:“你对陆年,起了什么心思?”

    “我……”陆筠眼神飘忽,脸颊红晕。

    见她这样,陆莫心里一沉,知道不是自己想多了。心底涌起一股愤怒,陆年,又是陆年。怎么人人都觉得陆年好,哪怕是他们家的养女,都被陆年迷了心窍!

    见陆莫没说话,陆筠怯生生的解释:“哥,如果我能嫁给陆年,那陆家那边的消息我们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陆莫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小脸煞白。

    他的神色稍微软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虽然你是我们家收养的,但不必为了这个家做到如此地步。是不是爸爸暗示你这样想的?没必要,陆年那一家子,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哥,不是的,是我自己……”陆筠咬了咬唇,眼神闪烁。

    “好了,你不用想那么多。陆年一个活不长久的病秧子,没必要让你将后半生赔进去。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会让母亲做主,给你挑一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就算你是收养,那也是我们家的女儿,不会委屈你的。”

    “哥。”

    见她还要辩驳,陆莫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我说了,你的未来会让母亲替你安排好,不会亏待你。你要是还盯着陆年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筠被吓到了,她没想到自己盘算好的事竟然无法说服陆莫。在她的预想中,只要她搬出一切都是为了陆莫好,就算嫁给陆年也是为了陆莫铺路。

    只要这一条有一丁点能成为现实的可能,她那个名义上的养父,血缘上的父亲,陆建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她送给陆年。

    可现在,竟然在陆莫这里碰了壁。

    陆筠咬了咬唇,思考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难道陆莫真的是个为她考虑的好哥哥?

    她哪里知道,在陆莫看来,他厌恶一切喜爱陆年的存在,想要接近陆年的人,喜欢陆年的人,他都讨厌。更何况是他自己身边的人,挂着他妹妹的名头,却想要嫁给陆年。

    开什么玩笑,这和直接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所以对于陆筠的心思,陆莫何止是不喜,要不是看在她一贯很乖巧的份上,他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陆莫冷着脸想着,果然不是亲生,就连心都开始向着外人了。

    突然,晚宴厅传来一阵骚动,过了几秒,阳台的侧门被推开,陆二爷脸上带着喜色站在门边道:“陆莫,进来主持大局。”

    陆莫一愣,接下来的发表致词都是陆家主和陆年的事,这是惯例,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有这两人在,就永远都轮不到他。

    可现在……

    见陆二爷不像是在开玩笑,陆莫快步走过去,低声问:“这是?”

    陆二爷毫不掩饰自己的喜色,挑眉哈哈大笑:“你小子的运势到了,怎么都挡不住。上台可要好好表现,撑起大局,让帝都的人看看,陆家可不是只有一个陆年。”

    说着,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陆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刚才冲了出去。陆军华拦都没拦住,现在人已经没影了,只能让你上了。”

    陆年为什么突然发疯,陆二爷丝毫不关注,他甚至觉得走得好。每年晚宴,除了陆家主致词之外,还需要陆家小辈代表,也是下一代继承人致词。

    往年都是由陆年来,结果今天陆年抽风跑了,那这致词人自然就由陆莫顶上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机会,表现的出彩的话,能让圈子内一些大佬刮目相看。

    再加上陆年不靠谱的对比,这下外界一些势力该知道支持谁了吧。以后陆莫走出去,份量自然也就不同了。

    陆莫心领神会,因为陆筠而冷沉的神色终于舒缓,他微笑点头:“二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陆二爷笑着拍拍他,一老一少相伴着往晚宴厅内走。

    至于身后的陆筠,这两人没一个想起来。不过是个养女,谁会放在心上。

    而对陆年的举动,陆莫到是多了一丝怀疑,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对陆年来说比致词更重要的,生怕晚了一步就会彻底失去的……

    *

    陆年一下慌了手脚,他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家庭医生。

    那头家庭医生刚下班,接到老板的电话,内容还是如何拯救一只被摔了的奶喵。

    鉴于槽点太多,家庭医生一边飞速出门赶往陆家,一边用电话遥控陆大少做初步的急救。

    陆年按医生指点的尽量不乱动初白,将它捧到床上。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陆依依她们一眼,那两姐妹还有带来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也不敢走,静悄悄的站着。

    等家庭医生赶过来,接手处理小奶喵了后。陆年才阴沉着脸转身,抓住陆依依的手腕:“是这只手摔的?”

    “啊!年哥,我、我错了。”

    陆依依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被陆年攥住的手腕仿佛快折断了,锥心刺骨的痛。

    她浑身都开始抖,是痛的,也是怕的。

    她哥陆莫是仅次于陆年的天才,陆年十八岁后眼看越来越虚弱了,陆二爷想要捧她哥上位。

    她家上下都想着,这陆家,早晚都是她们的。

    那陆年,不过是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

    可只有正面对上陆年时,才知道为什么陆年会被称为陆家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继承人。这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冷汗直冒。

    王妈和司机的脸色也很难看,吓的不敢开口,他们虽然不是主因,也是间接造成了这事。

    一片沉默中,见陆依依哭的凶,都抽泣打嗝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陆筠硬着头皮,怯生生的开口:“年哥,依依姐不是故意的,放开她吧。”

    陆年瞥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让陆筠瞬间闭嘴,她只觉得背后森冷,冰凉的汗不停往外冒。

    陆年攥着陆依依的手往上一翻,一个用力将她的手腕翻折了过去。

    陆依依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叫。

    “我的手腕!我好痛!好痛啊!”

    陆筠和其他几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谁也没想到陆年下手会这么狠。陆依依可是他的堂妹,又是个娇滴滴的女孩。直接折断陆依依的手腕,这要有多疼。

    就连床上装死的小奶喵都愣住了,初白睁着溜圆的猫瞳,盯着陆依依被翻折的手。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吓得它赶紧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家庭医生伸手将它的脑袋拧回来,以眼神示意:要装死就装到底,敬业一点。

    小奶喵好奇的看了一眼医生,这人看来是陆大少的死忠,发现它是装的都不打算拆穿。

    医生勾唇,给了它一个安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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