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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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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请耐心等待  伪装成毛绒玩偶的初白挑了挑眉,觉得陆年这个堂兄,一点都不简单。几句话的功夫, 生生将陆年塑造成嚣张跋扈的二世祖, 不但仗势欺人, 甚至连自家堂妹都能残忍的下手。

    还顺带洗白了陆依依,将陆依依摔猫的举动硬坳成只是女孩子见小动物可爱,想摸摸而已。

    这对比之下, 陆年要是还冷着脸, 陆家主要是还想抓着这件事不放,那就是他们陆家在无理取闹了。

    小奶喵很想抬头看看陆年的神色,但碍于自己此刻伪装毛绒玩偶的姿势, 它只能看到陆年胸前的纽扣。

    陆莫这话说完,陆二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 他看上的人果然不是草包。

    他忍不住得意的瞥了一眼陆家主,却发现陆家主不但没生气, 甚至神色里还带着隐隐的怜悯。

    怜悯?

    对谁?

    陆二爷皱眉, 还没想明白就听到陆年清冷的声音。

    “原来你还知道属于我的东西, 是不许别人碰的。”

    陆年的声音很淡,几乎没什么情绪起伏。

    陆莫却是硬生生的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嘲讽,嘲讽他痴心妄想, 妄图碰触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这个想法让陆莫的脸色有一瞬间扭曲, 谦和爽朗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他觉得周遭的视线火辣辣的, 好像每个人都在嘲笑他一般。

    更让他愕然的是,他都说成那样了,陆年的气势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硬气了。甚至连解释都不屑,直接挑了他话里的刺。

    这一点都不像陆年,那个病秧子不是一贯性子很淡,并不喜欢争什么吗。

    陆年的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莫脑子很乱,他尴尬的转移话题:“我就是想替依依道个歉,很抱歉,之前……”

    陆年突然将小奶喵捧高了点,正对着陆莫的脸。

    陆莫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

    这是做什么?

    “不是要道歉吗?对我说什么,对它说。”陆年一脸平淡,吐出来的话刺的陆莫想吐血。

    对一只猫道歉,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莫这辈子还没这么丢人过。他瞪着眼前那只小奶喵,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没发出声音。

    初白这会儿也明白了,陆年这是给它出气呢。

    见陆年都点明它的身份了,它也就不装玩偶了,蹲坐在陆年掌心,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瞅着陆莫。

    那姿态神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快道歉啊,朕等着呢。

    陆莫的脸憋得通红,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憋屈。他陆莫连一般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却要对一只猫低头,这算什么!

    偏偏道歉的话还是他自己说的,骑虎难下的滋味真是难受。

    “我……”陆莫难堪的挤出声音。

    “好了,小辈间打打闹闹的,多大的事,至于这样上纲上线的。”陆二爷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陆莫的话。

    陆莫见状,立刻将未出口的抱歉收了回去,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陆二爷挡在陆年和陆莫之间,皱眉看着奶喵,“陆年,不是二爷我说你。你也不小了,怎么喜欢这种女孩子家家养的东西,还为了一只猫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手这么狠。你的性子本来就安静,现在又养起这种绵软的动物,这样子我还以为你爹把你当女儿养大的呢。”

    陆二爷这么说,陆年还没什么反应,陆家主先不高兴了。

    怎么说话的呢,他的宝贝儿子,高大帅气,身材比起男模也毫不逊色,怎么就是当女儿养了?而且儿子喜欢猫怎么了,谁规定喜欢养猫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专利了!

    陆家主虽然以前也不知道儿子是个毛绒控猫奴,但作为一个无原则疼儿子的爹,别说他儿子只养了一只猫,就是陆年想要养一屋子的猫,他也不会反对。

    养!反正他们家有钱,专门拨出一栋别墅来养猫,碍你什么事了,管的真宽!

    陆年身为小辈,不好反驳陆二爷。

    陆家主挺身而出,皮笑肉不笑的抗住陆二爷:“二爷,那可不是普通的猫。”

    陆二爷和陆莫听了,心里都是一紧。

    不是普通的猫?

    难道真的是亚种人类?

    不会吧,这么小的亚种人类,根本不可能扛过和陆年的命契。光是力量反噬都够这小猫死好几回了。

    “这是初白,我家夫人可是说了,要将它当做闺女养。依依那丫头动手打了我家闺女,你说这事能不严重吗?”

    陆家主说着,伸手挠了挠小奶喵的下巴,还一脸慈爱的道:“初白乖,不怕,爸爸给你撑腰,没人敢欺负你。”

    小奶喵很配合的喵了一声。

    周遭围观的人顿时有捂眼睛的冲动,哎哟妈呀,彪悍暴烈的陆家主,配上他脸上那软和慈爱的笑容,这对比,看的他们都要瞎了。

    有认识陆家主时间比较久的人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卧槽,陆军华那老小子也能笑得这么肉麻,还爸爸,呸,又一个猫奴。”

    围观的人觉得,陆大少的毛绒控属性肯定是遗传自陆家主,铁汉柔情什么的,看久了也爽雷爽雷的。

    陆二爷和陆莫见状,知道自己想多了。隐隐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陆家主这是借机怼他们呢。

    现在是有挺多人为了这种软绵绵的小动物而沦陷,不但做牛做马伺候它们,甚至将它们当做自家孩子来养,一副傻爸傻妈的姿态。

    放在别人身上,这种事还有几分可信。

    但陆军华?

    陆二爷和陆莫心底冷哼,不就是一个敲打他们的借口么,草人设草的这么用力,也不嫌丢人的。

    “好了,这事都过去了,都是一家人,无论谁对谁错,依依那丫头也受了伤,以后这事就别再提了。”

    陆二爷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过去,陆莫抿着唇站在一旁,决口不提刚才要道歉的事。

    陆家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晚的场合不合适,没必要闹太大给旁人看笑话。否则……

    陆年冷淡的瞥了陆莫一眼,这一眼,让陆莫咬紧了后槽牙。

    陆年那态度分明是在说,自己说出口的话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陆莫深呼吸,扭头不和陆年计较。

    一转头,却发现陆筠脸上的神色不对。

    那眼神迷蒙,脸上带着羞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年看算什么鬼?

    陆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伸手扯了一下陆筠,咬牙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陆筠回神,她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大哥,声音细如蚊蝇:“没、没看什么。”

    “你该不会……”陆莫太熟悉陆筠此刻脸上的神色,他见过不少女人就是这样看陆年的。

    “哥。”陆筠喊了一声。

    陆莫咬牙,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丢下一句:“一会再说。”

    陆筠咬了咬嘴唇,不在吭声。

    *

    有了之前那一出,陆大少偷带奶喵进酒店的行为自然就曝光了。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表示,虽然能理解陆大少作为猫奴,爱猫心切的心情。但酒店的规定就是规定,不可以带宠物入内,就算是陆大少,那也不能破例。

    于是在众人围观之中,陆大少面无表情的揣着猫,去了外面停车场,安置自己的爱猫。

    这一去,就是快半个小时。

    等他回来时,晚宴厅内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从陆大少的爱好是喜欢猫,变成了陆大少是深度毛绒控猫奴,沉迷奶喵不可自拔的重症患者,无药可救级别。

    同样的晚宴一角,看够了戏,男人笑嘻嘻的戳了戳身旁的楚恒之,“你说陆年是真的那么喜欢那只猫,还是演给人看呢?”

    他们这种家世,哪里有什么纯粹的喜欢。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喜好,都带着不可言说的目的性。

    男人问完,半天没听到回应,他纳闷的抬头,看到总是含着笑容的好友,脸上难得的没有挂着笑。

    “怎么了?”他问。

    楚恒之扯了扯领带,神色疲倦:“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唉,去哪?”

    男人追问,见楚恒之没回他,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一会儿就回来。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吧,那么大的人也不会丢了,随他去吧。

    *

    初白蹲在枕头上,看着那个男人越来越痛苦,过于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肆虐,额角暴起青筋,让他的脸孔犹如恶鬼。

    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力量,让他的皮肤开始裂开一道道口子,血染红了床铺,整个人离血肉模糊也就差半步了。

    如果是个普通人看到陆年此刻的模样,绝对会吓得不轻,尖叫着跑出去,因为床上的男人已经快没了人形。

    初白打开它的亚空间,将一滴金色的液体滴在他身上。那金色的液体落在他身上,转瞬没入体内。

    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开始收缩,一点点的,直至整个身体都不在裂开流血。

    陆年痛苦的神色稍微平缓了点,只有紧躇的眉头代表着体内依旧被力量所肆虐。那金色液体虽然治好了他身上的伤,但也只是暂时的。

    他体内暴虐的力量无处可去,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最终只有死亡一途。

    小奶喵突然喵了一声。

    那是一句谁也听不懂的音节,悦耳动人,犹如从天际而来,萦绕在他和它之间。

    当声音落下,陆年和它之间一直虚浮的命契,闪过一抹流光,分别没入他和它的体内。

    契成!

    在契成的一瞬,庞大驳杂的力量陡然席卷而来,让初白闷哼了一声,软软的倒在他身上。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它,这力量根本不会伤到它。

    可现在它只比普通猫好那么一点,他无法承受的暴走的力量痛苦,借由命契全部转移到了它身上,在它体内横冲直撞的翻涌肆虐。

    虽然九尾灵猫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些力量爆体而亡,但此刻绝对也不舒服。

    不过一会儿,白色的小奶喵变得蔫哒哒的。

    它摇摇晃晃的打算离开,门外的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进来。

    这个人对它有救命之恩,它以真名应下命契,契成,只要它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意外死亡。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等他寿终正寝,命契会自动解开。

    他和它之间的因果,用这个足以抵消的干干净净。

    初白跃上窗户,使劲推了推,发现窗户被锁死了。它想挪到柜子缝隙里,等人们忽略了它再跑。结果跳下地时,爪子一软着陆失败,‘吧唧’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然后,它就晕了过去。

    ……

    陆年在被力量反噬的时候,一直是有微弱的意识的,只是无法动弹,无法睁眼。直到感受到父母离开,他才任由体内暴虐的力量开始失控。

    一如既往的痛疼袭来,他隐隐预感到,这一次也许撑不下去了。

    初白轻巧的靠近时,陆年就察觉到了。还以为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小虫子,只敢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妄想弄死他。

    他在黑暗中嘲讽的笑了,等着那人出手,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捏爆敌人。

    结果之后发生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人,是在救他。

    那一声悦耳到恍若天音的声音,从未听过的语言。体内逐渐平息的痛楚,还有命契结成时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人是属于他的,命契另一端连接的,是只属于他的人。

    不要走……

    感受到那人要离开,他伸手去抓,却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拼了命的打破黑暗禁锢,睁开沉重的眼睑,入目只看到一只奶喵以脸着地,蠢兮兮的瘫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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