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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可笑的柴致祖
    杨怀仁又问道,“照高相国的说法,那条密道便是他们阴谋计划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分喽?”

    高升泰答道,“一定是的!也许是将来有一天他们发动政变的时候,便是利用这条密道让乌蛮兵进城之用,从而达到内卫呼应的目的。”

    杨怀仁点点头,他之前对于密道的猜想也差不离是这样,便转了口风问道,“那柴致祖昨夜夜访相国府,这其中原因,不知高相国能否如实相告?”

    高升泰笑了笑,“这个本也不是秘密,老夫自然不会欺瞒杨郡公。这个柴致祖来老夫府邸上门下拜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近几日他几乎每日一贴,要求见老夫。

    老夫忙于国事早已殚精竭虑,本来是没有精力见他这么一个人的,若不是柴致祖在大宋民间和江湖上的一些名望,加上他态度诚恳,老夫是不会见他的。

    后来实在拗不过他的坚持,才在昨夜答应见他一面,原以为他是要在大理做点什么大生意,只是找了老夫这么个相国来帮忙铺路,却没料想这个人竟然一开口便提到了军国大事,着实惊到了老夫。”

    “他说的什么事?”

    高升泰笑的更厉害了,“这位柴大官人,自说自话地说要拿出十万贯财富,来帮助老夫顺利夺得大理国皇位,老夫当时听了是又惊讶又好笑。

    他把老夫当做什么人了?真当和他一样是个不忠不义之人?

    老夫自然知道柴大官人这十万贯钱,并不是白拿的,这个人情,将来老夫可还不起,这人的野心也太大了,可仅仅凭着他在大宋的地位和那点微薄的名望,他那点野心恐怕是痴人说梦。”

    杨怀仁也忍不住笑了,高升泰是明白人,柴致祖的野心的确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别说是在大宋,就算是在大理或者其他小一点的国家,恐怕真要把造反付诸实施,他欠缺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

    “柴大官人是着了魔了,高相国看得明白,小子佩服。”

    高升泰摆了摆手,“大理国内的事情老夫犹自顾不暇,哪里有工夫去理他的事情?老夫也无意和大宋交恶,更不会暗中支持柴大官人的野心和计划,还望杨郡公明察。”

    “小子自然是明白的,所以昨夜小子见到柴致祖的时候,他的脸色似乎很难看,小子便猜到他这趟进相国府,碰了一鼻子灰。

    小子在大宋就跟这位柴大官人有些个人恩怨,发现他在大理行踪怪异,这才跟了上去,后边便发现了那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后来的事情,想必高相国也知道了。

    小子还没感谢高相国的救命之恩,在此谢过了。”

    说罢杨怀仁站起身来,恭敬的伏身行了一礼。

    高相国忙起身虚扶了一把,“杨郡公多礼了,要说救命之恩,那就言重了,若不是杨郡公发现了这条通往城外的密道,老夫还不知道柴致祖和乌蛮王的阴谋,或许将来定要深受其害。

    老夫因此还要多谢杨郡公,无意之间帮助老夫捣毁了密道,也破坏了他们的阴谋计划,保定帝的护国护民的大计,才能得以顺利进行下去。”

    高升泰既然知道了杨怀仁来大理的目的,自然能猜到昨夜杨怀仁其实是和他的属下来监视他的府邸,无意之间才发现了柴致祖的。

    但这一点就没必要说破了,如今自己的秘密也对杨怀仁倾心相告,杨怀仁自然不会成为他的阻碍,而至于他跟柴致祖之间的个人恩怨,就不是他该操心的范畴了。

    杨怀仁也心知肚明,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既然现在相互之间该说的都说明白了,不该说的谁也不愿意提起,那么似乎他的皇差已经办得很妥当了。

    杨怀仁见高升泰不断的揉眼,想起他毕竟是花甲老人了,本来就体力有限,昨夜又没睡好,肯定已经非常疲惫了。

    他起身又行了一礼,“既然如此,小子就不多打扰高相国了,若是事情有了什么变故,高相国倒是可以找大宋帮忙,只要是小子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小子一定出手相助。”

    “那老夫就多谢杨郡公好意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知道这是客气话,高升泰当然不会让外人掺和到大理国这件重要的事情中来,杨怀仁也并不会真的去对此多做干涉。

    高升泰命人给杨怀仁准备了许多当地的土特产作为礼物,这才恭送杨怀仁离开。

    杨怀仁觉得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必要去打听段正明那边的情况了,只留下几个风神卫中的属下在大理联络并改编原来隐藏在大理国的内卫人员,便带剩余的人出城。

    已是腊月中旬,要是日夜赶路,倒是可以在过年之前赶回东京城,杨怀仁想家之情急切,便吩咐众人一路狂奔。

    至于柴致祖逃去了哪里,是不是又跟乌蛮王在谋划新的阴谋,他都顾不上了,柴致祖是一定跑不了的,他的庄子和家人还在沧州。

    乌蛮王和阿满,杨怀仁觉得他要报仇的心也不是那么重,他中了阴阳花毒是差点丢了性命,但是也正因此得了另一位红颜知己,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他对于龙门镖局在将来他的贸易计划中的巨大作用,还是很看重的,如今和铁香玉的关系变成了这种男女关系,倒成了一件不折不扣的好事。

    只不过他发现自从那一夜的事情之后,铁香玉似乎越来越少言寡语了,路上也是乘坐了另一辆马车,好像有意避开了杨怀仁似的,让杨怀仁有点奇怪。

    更奇怪的是兰若心也不跟他同乘一车了,而是主动上了铁香玉乘坐的马车,杨怀仁一开始担心两个女人之间会不会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但后来发觉她们的车厢里一直很平静,便渐渐放下心来。

    可两个女人到底相互之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是一点也不知道,只能自顾的感叹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让男人搞不懂的事物。

    天黑行至弥渡,队伍便寻了一家客栈休息,杨怀仁惊奇的发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兰若心和铁香玉竟然挽着手有说有笑了,似乎之前两人之间的不和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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