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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救命?
    “你怎么不说话?呵,说起来,你跟着我五年,我好像还没听你说过几句话……你既不服我,你既然有能耐,那你别做我的霊啊!”

    那声音越发的怪异,带着某种渗透了恨意的阴冷,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鞭打声后,是几声破碎而隐忍的呻吟,别莫燃听到,一时间进退两难。《〈《

    只是,不等莫燃决定去留,那竹帘突然间被撞开,一个人影飞了出来,径直朝着莫燃砸过来,莫燃只来得及退后两步,可那人落下的时候,还是撞掉了她手里的食盒,清脆的碎裂声之后,是莫燃和唐甜尴尬的对望。

    却在这时,有一只手攀上了莫燃的腿,莫燃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低头一看,却见那人披散着头发,背后早已血肉模糊,原本的衣服被抽打的碎成了一条一条的。

    这人却是白矖,莫燃只看了一眼,便有点不忍再看,不是因为他的伤势太惨,而是因为那张精致的脸上无法遮挡的魅惑,即便他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可那发丝掠过的脸庞,带着隐忍的绯红眼睑,眉宇间浑然天成的妖气,都让莫燃诧异。

    莫燃催促着自己别看,可是白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爬了上来,带起了她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唐甜还站在那摇摇晃晃的竹帘之后,每当竹帘晃开的时候,莫燃都能感觉到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仿佛那烛台上明晃晃的烛光一样,从各个角落照在她身上。

    莫燃此时哪顾得上唐甜,急急抓住了白矖的手,而刚制止了他,白矖立刻握紧了莫燃的手,另一只手也摸了过来,揽着莫燃的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整个人都靠了过来,莫燃似乎看到唐甜愈发阴沉的脸色。

    扑面而来的热气,那只放在她腰上的手也极不安分,莫燃察觉到了白矖的异样,可又顾及着唐甜就在不远处,又不能警告他,便打出一掌,那一掌不重,莫燃只是想推开他而已,只可惜白矖好像根本不体谅她用心良苦,她的手去哪,他的手也跟着去哪,当莫燃跟他玩吗?

    掌心一片湿热,莫燃方才意识到,白矖身上都是皮开肉绽的鞭伤,收紧了手指,直到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白矖迷乱之中方才僵了僵。

    他稍稍掀起些眼皮,眸中的一汪碧绿变的浓稠不堪,他嘴唇动了动,似是叫了一声莫燃,却又没有发出声音,眉头狠狠的皱了皱,他猛的放开了莫燃,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莫燃松了口气,抬眸看去,却见唐甜慢慢走了出来。

    跟唐甜相处已久,莫燃几乎忘了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情形了,也让她快要忽略她挥下那根鞭子的时候,是多么面目可憎了……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唐甜已经站在了莫燃对面,她手里还拿着那根鞭子,并没有沾染血迹,莫燃先开口了,她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唐甜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食盒,“确实,可惜了你专门给我送的汤。”

    一阵沉默,两人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可最终,莫燃再也找不到话题,唐甜的情绪明显不对,她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莫燃蹲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食盒,连带破碎的瓷碗也一并捡起,她能感觉到投在她背后的目光,可直到盖上了盖子,莫燃才站起身来,“这汤以后也可以喝,明天还要训练,我先回去了。”

    唐甜没有做声,莫燃也没再等她的回应,转身便走了,烛光照耀下,莫燃和唐甜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莫燃心里忽然有点沉,今天晚上,果然是不该来的……

    怀着满腹心事,莫燃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手刚刚碰到门,却停了下来,里面有人,而且她知道是谁。

    莫燃皱了皱眉,所以白矖今天忽然叫她过去是救命的吗?可是……她现在还能做什么……

    莫燃转身走开,倚在门口的围栏上,可青见她只站在门口,问她怎么不进去,莫燃只说是透透气,可青不疑有它,陪莫燃站了一会便去收拾厨房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莫燃吩咐了地缚魔几句话,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裹着被子隐隐在颤抖的人,莫燃停下脚步,他真的裹的很严实,身体蜷缩起来,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过了一会,莫燃才问道:“你还好吗?”

    “……不太好。”那声音隐忍,似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唐甜对你做了什么?”莫燃问道,要是知道了,她也好对症下药,只是白矖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借你的房间用用……你别过来就好……”

    莫燃一顿,更加肯定白矖是怎么了,她自然不敢再靠近了,只是可怜的她的床……

    莫燃还不至于见死不救,好在这几天鬼王和鬼医后来建的屋子都空着,她可以凑活一晚,不过……白矖原来就到那两个房间该多好……

    莫燃没有立刻走,而是稍等了一会,不久,有人轻轻叩门,莫燃看了看床的方向,走过去开了门,却见地缚魔站在门口,她胳膊下面夹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一根布条缠上了,可人还在不停的挣扎。

    “主人,人我给你带来了,弄月楼刚刚拍卖的人,干净的。”地缚魔沙哑的声音一板一眼的说道,可对于莫燃突然让她从弄月楼带一个女人回来这种任务,还是万分的不解……

    “放下她,你可以走了。”莫燃只道。

    地缚魔自然也没多问,放下那个女人就离开了。

    那女人只是被蒙上了眼睛和堵上了嘴巴,可并没有限制行动,她看起来很恐惧,一落地就没有方向的跑,结果撞倒了椅子,自己也被搬到,跌坐在地上。

    莫燃走过去把她拽了起来,见她不停的挣扎,鼻子里发出抗议的声音,莫燃索性封了她的声音,“听着,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让你伺候个人。”

    那女子听了一愣,‘看’着莫燃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莫燃说这话的意思。

    见她稍微冷静下来,莫燃才带着她向卧室走去,一直走到床边,莫燃才轻咳了一声,说道:“如果、如果忍不了的话就……”

    莫燃看着床上那微微颤抖的一团似乎僵了一下,剩下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反正白矖也知道她找了什么人来,唆使别人做那档子事,莫燃还是说不出口。

    放开那个女子,莫燃转身往出走,却忽然听到白矖说了一声:“等等。”

    莫燃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却见白矖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他看到了杵在床前的女子,那女子穿着很暴露,薄薄的一层纱衣,只堪堪在重点部位有些遮挡。

    他慢慢走近那女子,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可那高大的身形和此时起伏很大的气息却叫那女子隐隐的不安,不停的往后退,同时不住的摇着头,似是很恐惧的样子。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少许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莫燃看到白矖伸出手,他的手掌落在那女人的脖子上,慢慢收紧,只一会,那女子便挣扎起来,脸涨得通红,不停的试图推开白矖,可都是徒劳。

    白矖慢慢抬起手,那女子的身体也几乎被他提了起来!

    莫燃皱眉,闪身过去推开了他,白矖一松手,那女子才无力的掉下来,身体瘫软在地上,经过刚才那一下,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趴在地上竭力的呼吸着。

    “你干什么?”莫燃皱眉问道,他还想杀人不成?

    白矖却看向莫燃,离得近了,莫燃也才看到白矖的神色,那一头墨发稍显凌乱的垂在身体两侧,绯红的眼睑跟充满血丝的眼眸几乎连成一片,无言的魅惑和莫名的怒气混杂在一起,让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诡异。

    “你给我找女人?”白矖逼近了一步,声音像是火烧一过一样,沙哑而燥热,气势却是鲜有的压迫。

    莫燃抿着唇,皱眉看着白矖,他怎么看起来像在生气一样?就算不喜欢,也不用这样吧?莫燃不想跟一个不正常的人多费口舌,弯腰打算拉起地上的女人出去,白矖愿意怎么解决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可白矖却忽然又逼近一步,一把将莫燃拉了过去,力道之大,莫燃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正想让他放手,抬头之际却是一片阴影罩下,唇上一热,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一般的吻,毫无章法的长驱直入!

    莫燃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直到察觉到一根舌头在她口中乱搅,莫燃才恶心的想要杀人!几乎没过脑子,莫燃猛的咬了下去,嘴里瞬间满是铁锈一般的腥甜,她咬伤了白矖,可没想到白矖只是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停下。

    莫燃使出了浑身的灵力打向白矖,可没想到白矖只是轻而易举的握住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她的灵力便莫名其妙的被卸去了!莫燃挣扎的时候脚下一绊,正要摔倒之际,白矖却带着她倒在了床上,那血腥的吻继续着。

    白矖的压住了莫燃的腿,一只手一并抓着莫燃的双手,腾出一只手来在莫燃身上没有章法的乱摸,直到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是莫燃的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只顾着挣扎的莫燃才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瞪着眼睛,近距离的看着白矖,他闭着眼,方才面上的怒色渐渐没了踪迹,那魅惑之意却明显了很多,那吻也不似方才要吃了她一样凶狠。

    莫燃强忍着不适,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再动。

    白矖似乎也察觉到了莫燃的变化,他尝试着脱莫燃的衣服,不一会,他的唇离开莫燃的,细碎的吻慢慢向下移去,停在弧度美好的脖颈。

    莫燃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床顶,她开口,声音却冷的几乎结冰,剥离了感情,漠然的吓人,“白矖,马上停下。”

    白矖似是听到了,他所有的动作都是一顿,黑暗中掀开眼帘,埋在莫燃脖颈处喘着粗气,不一会,却见他极为艰难的跪坐起来,看着躺在面前的莫燃,伸手把他刚才解开的衣服又系了回去,只是撕破的地方没法处理了。

    他的动作很慢,手都在微微颤抖着,直到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他才看向莫燃,碧绿的瞳仁被一圈猩红包裹着,他的视线停在莫燃留下一道血迹的嘴角,伸出手正要抹去,却被莫燃推开了。

    莫燃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漠而疏离,白矖举着手僵在了原地。

    莫燃利落的翻身下床,拽起地上快晕过去的女人快速出了门,“砰”的一声关门响后,许久,白矖一动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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