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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他一眼都觉得视力在下降
    叶征一头雾水,正想依葫芦画瓢装个样子,山羊须老者声音突然响起——

    “人养剑,剑如人,新入手一柄剑,你们肯定都会觉得生疏,现在拿出你们一直傍身的剑,来寻找平常修剑时的心境,也可以试着将佩剑中意气传递到木剑之上,一旦觉得自己时机到了,就自行上来斩石吧。”

    山羊须老者这几句明显存了指点的意思,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佩剑,这时候就可以看出贫富差距了,贫穷的人只能背在身上,而有钱人则是放在纳戒等储物空间内。

    苏铁解下背负的长剑,羡慕地打量着叶征的纳戒:“叶兄,愣着干什么,快把你的剑取出来感悟感悟。”

    在苏铁眼中,像叶兄这种有实力有背景的,用的剑肯定也不是凡品,不像他只能用天道院的制式铁剑,所以他催促叶征,存了想围观土豪的心思。

    “我的剑……”叶征扯了扯衣领,一本正经道,“我用不着拿出来感悟,我觉得这柄木剑挺趁手的,和我的剑没多大区别。”

    这话一说出口,齐刷刷的敌意瞬间扎在他身上,他就开始暗暗后悔。

    早知道应该直接说没带,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不拿出自己的剑,现在不小心搞得特立独行了,像是在蔑视别人。

    和他交过手、知道他实力的倒是没怎么出声,但没交手的毕竟占多数,冷哼声又此起彼伏,讥讽声议论声携着差评,呈密集打击态势汹涌而至……

    广场上一时间嗡嗡嗡的,山羊须老者抚了抚胡须,双手下压:“安静,自己感悟自己的,要做到心无旁骛,切勿被别人的言行轻易左右,作为一个剑修,剑在手,能左右你们的只有自己的剑,懂了吗?”

    不懂……

    叶征一点都没听懂,但看周围人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受了极大的裨益,纷纷如老僧入定,细细感悟着自己的佩剑和木剑,连看似愚钝的苏铁也不例外,没有继续和他搭话。

    难道我没有做剑修的天赋?

    乍一想,叶征突然略感心塞。

    从小看武侠小说修真小说什么的,剑就是玉树临风的主角标配,时常幻想自己也能够仗剑天涯,一剑平天下不平之事。

    在见识过何愁、三七仙子、澹台明灭宗主这等剑修大佬出手后,他对用剑的羡慕感又增加了几分,虽然没有到执意想成为剑修的程度,但如果把未来所有修行选项放在一起,他无疑是最愿意当个剑修了,然而……

    他的剑,他迄今为止掌握的技能,还有周围这群预备役剑修们的反应,跟他想象中都有巨大的反差,难道他不适合当个纯种的剑修?

    “这位小友,可否把你的剑取出来给老夫一观?”不知什么时候,山羊须老者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前。

    叶征尴尬地挠了挠头,一块灰板砖出现在他的掌心。

    山羊须老者一脸慈祥,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敌意,想来鼎剑宗也并非全都对他的来意抱有不满。

    “???”睁开眼的苏铁满脸问号,“叶兄,前辈说的是剑,你怎么拿出块砖……”

    山羊须老者挥挥手示意苏铁安静,他表情微怔,总感觉这块灰板砖有些熟悉,再加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青莲地心火气息,顿时皱眉道:“这砖……莫非出自小白剑门?”

    叶征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前辈好眼力,确实是小白剑门的‘友人’所赠。”

    鼎剑宗和小白剑门素来不对路子,出了三七仙子被埋伏这档子事情后,两宗摩擦愈烈,按常理来说叶征应该极力隐瞒才是,但现在任务暴露,自己和芸小鹿的关系鼎剑宗肯定一清二楚,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光明正大一些。

    再看如今情况,略显诧异的山羊须老者应该是属于对自己不太知情的行列。

    山羊须老者十分大度,没有深究他和小白剑门的瓜葛,而是笑了笑:“那群酒鬼虽然讨人嫌,但仗着青莲地心火的优势,还是能铸造出一些好兵器的,比如你这块砖……”

    山羊须老者一巴掌抚在灰板砖上,然后愣住——

    “呃……好锋利的……砖?!”

    苏铁:“???”

    一众考生:“???”

    山羊须老者眼光毒辣,一触摸,就察觉出这块板砖是以星河十二剑为雏形打造,可谓剑走偏锋,但……偏的位面有些太离谱了吧?难怪这少年刚开始支支吾吾不肯拿出来,他还以为是修剑天赋卓绝,有真材实料……

    “以砖代剑,很有创意。”山羊须老者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能干笑一声,手离开砖面。

    不知道怎么夸别人的时候,就用“有创意”三个字吧,这是山羊须老者某位复姓东方的后辈教的新时代道理。

    考生们也不是蠢人,自然看出了山羊须老者的尴尬,瞬间有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飘来——

    “哗众取宠的人,看他一眼都觉得视力在下降。”

    “附议!”

    “附议1!”

    “……”

    广场上又闹腾起来。

    “安静安静,不要被我左右了,能左右你们只有自己的剑,懂了吗?”叶征反手就是一波现学现卖的谆谆教诲。

    “呵呵!”

    “呵呵!”

    “呵呵!”

    “……”

    “安静。”山羊须老者不怒自威,轻轻巧巧两个字让气氛平息下来,“有人准备好斩石了吗?”

    “我。”

    “我。”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叶征瞧了瞧,正是和他交过手、靠合击和灵力爆发跟他打的旗鼓相当的平平无奇两人组,他们见识过叶征实力,一直在悉心感悟,没有参与对叶征的讨伐之中。

    现在,时机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长相一般般普通的少年当先站起:“蓉城天道院,池桓。”

    池桓将自己的长剑缓缓归鞘,郑重其事负在身后,提起木剑,不疾不徐走向巨石。

    另一名长相特别普通的少年则是继续冥想,似乎想抓紧每一秒的时间感悟。

    池桓站定,于巨石面前闭上双眼,一呼一吸的韵律间,木剑上扬。

    这一刻仿佛风止,云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瞬间吸引过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气质平平无奇、长相一般般普通的少年,似乎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在他身上绽开,破茧成蝶……

    山羊须老者眼神骤亮,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闪电,池桓挥剑下劈,咄!地一声,木剑嵌入巨石,只留剑柄在外,触目惊心的剑痕出现在巨石表面。

    仅凭区区一柄木剑,居然斩开了这块轿车大小的巨石三分之二深度。

    “剑意……”山羊须老者惊喜道,“池桓,25分!”他长袖一扫,巨石恢复原貌,而那柄木剑回到了池桓手中。

    寻常剑修都是先学剑招,修剑气,再悟剑意,而池桓明显剑气未修,却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剑意,这一回鼎剑宗怕是捡到宝了。

    围观考生们哗然一片,第二轮考核一来就是满分,让不让人活了?!

    叶征则是目光凝重,如果上山的时候池桓两人能用剑对敌,或许当时的胜负就两说了?

    他将目光放到另一名特别普通的少年身上,那少年似有所感,睁开眼睛,友好地对他笑笑。

    “蓉城天道院,盛丰年。”特别普通的盛丰年起身,提剑向前,与往回走的池桓错身而过。

    盛丰年步伐有着独特的节奏,他并没有像池桓那样站定挥剑,每一次踏足声似乎都敲击在众人心脏,接近巨石途中,他的气势随步伐节奏不断攀升,在临近巨石那一刻到达顶峰。

    众人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忘记了。

    面对坚硬无比的巨石,盛丰年瞬间调转木剑,反手握剑,双手扶住剑柄直刺而下。

    木剑无声无息没入巨石,依旧是只留剑柄在外。

    但由于这一次用的是刺击,而非挥斩,没有在巨石上留下像池桓那样触目惊心的剑痕。

    山羊须老者屈指一弹,巨石凭空移开两丈,露出地上一个深深孔洞。

    盛丰年这一刺,明明以剑身的长度根本无法刺透巨石,却在地上留下了令人心悸的孔洞。

    “不拘泥斩石形式,同样拥有剑意……”山羊须老者掩不住脸上喜色,宣布道,“盛丰年,25分!”

    池桓和盛丰年这一对来自蓉城天道院的学生,出乎了所有人的对其平平无奇的判定,竟让山羊须老者想起了之前声名响彻华夏修真界的“江河湖海”,那一对令人扼腕叹息的双子星……

    山羊须老者急急向远方传音,蓉城天道院这一对天赋超绝的学生,鼎剑宗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下!

    “没法活了!起手两个满分!”有人彻底懵了,在场考生都是自视甚高,才敢来鼎剑宗参加考核,结果第二轮考核一起手,就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差距,立马被打击到了……

    这句话在他们脆弱的心灵里碎成了渣渣,今天左右他们的,绝壁是池桓和盛丰年的剑。

    哦对了,还有那块砖……

    感受到众人莫名其妙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叶征眉毛一挑,将大河之砖和木剑置于膝上,假装闭目冥想。

    辣他个紫菜鱼皮,剑修怎么这么牛批,这回坑大了!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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