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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大秦发丧 谈婚论嫁
    秦睿鸿看了她手中的玩具一眼,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你知道羽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冰雪可爱的吗?是五岁那年,五岁之前她是混世魔王,年纪和你一样心狠手辣,对宫女太监动则打骂。是我,偷偷让人扮鬼吓唬她,让她明白自己的错处。她大病一场望了以前的事,变得乖巧懂事起来。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羽儿要是交给你来养,不过又会是第二个你。所以羽儿是我养大的,我却没有告诉她她的母后是多恶毒的一个人。”

    “别了……”汝嫣皇后抱住脑袋,很是痛苦。

    秦睿鸿见汝嫣皇后的样子,也没什么可的了。站在那里良久,才开口:“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翎儿的。”完转身走了出去,徒留一室凄冷。

    二皇子府兵戎相见打得热火朝天,秦睿鸿跳入战场分开宋致与秦凛鸿。

    “太子殿下!”宋致骇然,就算他和二殿下及时收手,那也是两大高手同时对决,太子殿下就这么直接分开他们,武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秦睿鸿冰冷的看了宋致一眼:“撤兵。”

    “属下奉皇后之命……呃……”

    秦睿鸿一掌将他打飞:“你是皇家侍卫首领,不是皇后一人属下!”

    其他侍卫忙将自家首领给扶起来,若此话是二殿下的,他们还有理由反驳。可这话是太子殿下亲自的,他们没办法不遵从。

    宋致咬牙撤兵,打算回去请示皇后。

    秦睿鸿看向自家弟弟:“翎儿呢?”

    “在密室。”

    几人来到密室,萧御身上的伤也包扎好了,白芍正在一旁昏睡着。秦睿鸿看了秦倾羽尸体一眼,眸中一痛,忍不住别开视线,落到萧御身上。

    “你有什么好,居然让我两个妹妹都喜欢你。”

    萧御垂眸,没有话,多少人喜欢他都没用,至始至终,他只要一个白芍罢了。

    秦睿鸿拿出一块紫色玉佩:“将这个留给翎儿,只要她有需要,可以让任何人凭借这玉佩来大秦找我。你即刻带翎儿离开大秦,母后这边,待她从悲痛中醒过来,绝不会让你们离开。”

    萧御看向梧月桐,后者会意:“我这边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你把锦澜带走。”

    锦澜因此事很受打击,待在这里不合适。而且汝嫣皇后若想找她麻烦,她一个人也好逃脱。

    有秦睿鸿的人马周旋,白芍和萧御很快就出了京城,离开大秦是迟早的事。清风楼已经烧毁,梧月桐干脆住进了二皇子府。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二殿下与神农谷主关系匪浅。从凤族带出来的几个孩子,之前被放进了第五家族的宅子,此时全接进二皇子府,由梧月桐给他们解毒。

    还好梧月桐没有离开,因为皇宫派人来了。昨日梧月桐过会带金针进宫给秦鸣帝施针的,这都中午了人还没来皇帝派人来请了。梧月桐也是忙忘了,忙收拾一下东西带着进宫了。

    院正看着梧月桐拿出的金针汗毛直立,一般银针最长为三寸,可梧月桐拿出的金针起码七寸了吧。

    “月姑娘……”

    “让你旁观你就别话。”

    梧月桐面不改色的施针,金针入体伴随着剧痛,秦鸣帝额头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梧月桐一口气施了十根金针,秦鸣帝痛得不出话来,身上的汗都是黑的。

    秦鸣帝洗漱之后出来,只觉得浑身轻松,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梧月桐坐在一旁静静的喝茶,医正很虚心的求教。

    秦鸣帝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道:“月姑娘可有婚配?”

    梧月桐手一顿:“已有家室。”

    秦鸣帝觉得很可惜,要是没有婚配,让她嫁给睿儿也不错啊。不过梧月桐明明梳着姑娘的头发,所以被误会也不足为奇。

    梧月桐表示自己明日还会来一次,两次施针已经是秦鸣帝身体的极限了。秦鸣帝开口让梧月桐留下来用膳,被梧月桐婉拒了。秦鸣帝无奈,也不强求,让人送梧月桐出去。

    再次经过御花园,迎面走来了一群人,黄公公带着梧月桐站在路旁行礼等待。凤撵在两人面前经过,上面的人垂眸看了梧月桐一眼。那一刻,梧月桐只觉得自己仿佛被蛇盯上了一般。

    直到凤撵走过去,黄公公才带着梧月桐继续朝宫门口走去。汝嫣皇后在失了最疼爱德女儿之后,似乎变得更加阴沉了。大秦皇室,只怕是要乱一段时间了。不过,这又与她何干?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她就回诛凰,她真的想阿衍他们了。

    而此时,远在诛凰的太子府,被梧月桐思念的父子两个,齐声打了一个喷嚏。

    凰黎书快满周岁了,在外人面前他已经会开口一些简单的字句,可在凰止衍面前,他已经端坐在书房看书了。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他揉揉鼻子:“爹,我娘是不是在大秦完得太嗨把我们给忘了?”

    凰止衍从书中抬头:“何为嗨?”

    “就是玩得高兴,乐不思蜀的意思。”

    凰止衍微笑:“别胡,你娘去大秦是办正事。”

    “正事?”凰黎书笑得贼兮兮的,“我怎么听是去参加旧……咳友的婚礼呢?”凰黎书本来想旧情人,但一看到自家老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就赶紧改口了。虽然他前世也活了二十多年,但还是斗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凰黎书,看来你还是太闲了,居然有闲心八卦。既如此,今日不将你手中的策论背出来,今日就不许吃饭。”

    凰黎书跨下脸,看着自己手中起码十多页的策论,他爹还真是毫不留情。

    “爹,我还未满周岁。”你这样严厉会不会太过了?

    “嗯,你娘既然你早熟,那就早点培养。这样,你就比旁人多几年努力的时间。”凰止衍一本正经,出的话不容拒绝。

    少来!凰黎书想拍桌,我娘明明是练武早点开始,没背书!娘啊,你快回来啊,你比爹爹温柔多了。

    宋子庸进书房就看到这一幕,凰黎书坐在特意为他定做的桌子上,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看书。

    “噗!太子哥哥,黎书还这么,能看懂书吗?”

    凰止衍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道:“何事?”

    宋子庸正色道:“大秦五公主死了,汝嫣皇后正在全国搜捕萧御和白芍,明言搜捕害死五公主的凶手。”

    凰止衍闻言若有所思:“前几日萧御还飞鸽传书回来,让萧府准备聘礼。怎么一眨眼,就成大秦罪人了。”

    宋子庸摇摇头,情况紧急,他们这边也收不到什么消息。凰止衍让夕歌带人去大秦接应萧御,也不知道梧月桐这次会不会一起回来?

    桐儿,你可别真玩得乐不思蜀了。

    梧月桐有没有玩得乐不思蜀萧御不知道,只知道第一次被通缉是什么滋味。因为汝嫣皇后的搜捕令已经传到了全国各地,杀害公主的凶手没有村民敢收留。不仅如此,有些村民觉得这么天真可爱的公主他们都杀,那他们就是十恶不赦的恶徒。所以,一旦有村民发现他们,就会引来大批官兵。他们又不能杀村民灭口,那样就真成恶徒了。

    一路风餐露宿,任谁都不好受。好在暗处还有秦睿鸿的人引路,他们才不至于慌不择路。可秦睿鸿的人只能偷偷帮助,要是让那些百姓知道太子殿下帮着杀害他妹妹的凶手逃脱,那他这个太子就真的失了民心了。

    汝嫣皇后动作太快,这么多年培养的势力几乎倾巢出动,不遗余力要将他们留下,还真是疯狂得不行。

    刚结束一轮厮杀逃入丛林的萧御躺在地上就不想动了,那些官兵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耐不住对方人多,车轮战也要耗死你。他现在,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白芍样子比他好不了多少,搜捕他们的官兵越多,白芍就越难受。到了后面,她几乎不再开口话。多讽刺啊,她的亲母后,居然不遗余力想弄死她。

    好在两人带着锦澜,锦澜虽然不会武功,但她医书高明,有时候,还可以下毒令他们防不胜防。最重要的是,在两人累得动不了的时候,还有锦澜给他们弄吃的。

    看着他们木然的喝水吃东西,锦澜叹口气,他们已经逃亡二十多天了,三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功夫倒是突飞猛进。

    “我们再坚持几天,马上就要到大秦边界了。”到了大秦边界,就能看到诛凰了。

    萧御和白芍都没有话,先把这几天撑过去再聊希望吧。

    “水没了我去打水。”锦澜拿着水壶起身,她刚刚找到了一处水源,风餐露宿没有水可不行。

    白芍吃完东西闭目养神,不止过了多久,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四处看了一眼。只有萧御躺在草地上,不见锦澜踪影。

    “锦澜离开多久了?”

    萧御猛的睁开眼睛:“半个时辰!”

    打水哪里需要半个时辰,两人忙起身朝锦澜打水的地方而去。来到水源处,地上只有散落的水壶,哪里有锦澜的痕迹。

    萧御团团转,懊恼不已,要是锦澜出事,他怎么和梧月桐交代。

    白芍则蹲下身子,看着地上很浅的一条白色痕迹。

    “走!”

    再锦澜在哪呢?她本来蹲在那里打水,可是被人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口鼻。锦澜挣脱不开,忙急中生智将腰间用来祛除毒蛇虫蚁的药粉袋子弄破一个洞,接着就被人打晕,扛在了肩膀上。

    药粉形成一条白色的线,白芍和萧御就顺着这条线来到了一个茅草屋。茅草屋外站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趴着窗户朝里面张望,而屋子里正传来女子哭喊声和男人的淫笑声。

    屋子外面两个男人嘿嘿直笑:“这妞真嫩,你老大享用完了能不能也让我们玩玩?”

    “放心,老大了,待会咱们可以一起上,毕竟是咱们两个找回来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命享用了,因为白芍在听清屋子里面的声音是锦澜之后,浑身血液倒流,直接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子里面的情景更是令她浑身一辆,一个男人正压在锦澜身上行那苟且之事。

    茅草屋外两个男人正欲逃跑,转身就看到了面色冷凝的萧御。

    杀了男人之后,白芍脱下外衣盖在锦澜身上,看着浑身颤抖的她有些不敢碰她。

    “锦澜……”

    锦澜瞪大眼睛看着房顶,双眸无神。她被打晕之后是被亲醒的,醒来之后挣扎不开,只能硬生生承受着死一般的折磨。不如她就这么死了吧,死了也好,死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锦澜没了求生念头,之后就发起了高烧。白芍将她背在背上,和萧御不要命一般冲出去。遇到村民阻拦他们也不再手下留情,那些人缺胳膊断腿不在少数。如此残暴的两人倒令村民有些退缩了,这情景令两人啼笑皆非。善良有什么用,还是死亡才能令那些人恐惧。

    夕歌找到三人的时候,白芍正努力将手喂进锦澜嘴里。可锦澜唇舌禁闭,根本没有喝水的念头。白芍眼泪直掉:“锦澜,你喝一口,算我求你,喝一口好吗?”

    萧御在一旁一言不发,浑身杀气四溢。看到夕歌,萧御终于看到了希望,哑着嗓子开口:“快将锦澜交给叶询,她快不行了!”

    凰止衍收到消息停住了手中的笔,笔墨滴下晕染了画纸,留下难看的墨点。沉默良久,凰止衍才开口:“知道了。”

    待夕歌离开之后,他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给梧月桐写信。趁着桐儿还在大秦,将此事告知她,让她自己拿主意。

    梧月桐给凤族那些中毒轻微的人解毒之后,愈加归心似箭。白芍他们走了一个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安全到达诛凰。

    “剩下的人我得研究出新的方案出来,有些东西也只有神农谷有。”

    上官清月点头:“没关系,这么多年我们都等过来了,再等一段时间也等得起。”

    梧月桐点头:“那我待会就准备回诛凰了,有事找我就去二皇子府,他有办法通知我。”

    “好。”

    梧月桐吩咐了一些事情,就准备离开。姒鸾突然出现给了梧月桐一封信,用的是加急记号。梧月桐打开信件一看,整个人爆发出强烈的杀气。

    姒鸾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信件是太子府的加急信件,可是太子府出了何事?

    上官清月也惊讶于梧月桐身上的杀气,也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何事。

    第五倨傲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见梧月桐没话,第五倨傲干脆抢过她手中的信自己拿过来看,看完之后皱眉,“你想怎么做?”

    “害了我的人,别想独善其身,看来,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第五倨傲有些不赞同:“你要亲自出手?”

    “正好,我手上有些新药,需要试试效果。”梧月桐转身就走,拉都拉不住。

    上官清月有些着急:“发生什么事了,她要去哪?”第五倨傲直接将信给她看,看完之后上官清月没话了。梧月桐如果不出手,那就不是她了。

    梧月桐进宫给秦鸣帝辞行,秦鸣帝很惊讶。

    “辞行?月姑娘要去哪?”

    “出来太久了,当然要回神农谷。”

    秦鸣帝点头,依旧抛下橄榄枝,示意只要你愿意投靠大秦,好处多多。梧月桐表示会考虑,告别秦鸣帝从书房出来。这次她让黄公公带她去专门培养花草的地方看看,黄公公欣然应允。

    暖房内,一排排花朵娇艳夺目,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也在暖房内争相开放。梧月桐纤纤玉指扶过一株牡丹,有些欣然:“不知我要是想要这盆牡丹,皇上会不会给。”

    黄公公笑道:“这牡丹虽是皇后喜欢的,但月姑娘开口,皇上一定会给的。”

    “那算了,既然是皇后喜欢的,我就不不多人所爱了。对了,皇后还喜欢什么花?”

    “墨兰吧,牡丹和墨兰是皇后宫中必不可少的花。”

    “怪不得这里的牡丹和墨兰培养得这么好。”梧月桐好像很喜欢那墨兰,每株都几乎摸了一下。

    “算了,走吧。”

    “月姑娘不带走一盆?”

    “回神农谷路途遥远,这娇花奔波不得,还是好好养在这里吧。”

    黄公公笑眯眯点头,继续带着梧月桐出去。迎面而来一列宫女,手上端着各宫娘娘的衣物。梧月桐随意瞥了一眼,就与他们擦肩而过。

    直到梧月桐离开皇宫,黄公公才去复命,将梧月桐走之前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的了。秦鸣帝沉默了一瞬,让医正去检查梧月桐碰过的那些花。

    医正惊讶:“陛下是怀疑月姑娘想害皇后?”

    “白芍与她交情匪浅,由不得朕不怀疑,你检查仔细一点。”

    “是!”

    但医正检查完之后回来复命,那些花上一点东西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秦鸣帝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人将那些花都换掉了。

    梧月桐坐在马车上,缓缓勾唇。

    话分两头,叶询救活了锦澜的身体,却救不活她的心。锦澜每天躺在床上,不是睁开双眼看房顶,就是闭上眼睛睡觉。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她自杀过两次,都被叶询救回来了,更是用银针封住她的穴道,让她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上官清欢此时眼睛已经能看到了,见锦澜如此很是担忧:“这样不行啊,不吃不喝迟早会出事。”

    “师傅教过我对付这种不吃不喝的病人方法,将东西熬在药膳里,给灌进去。灌进去之后再让她昏睡,这样她连吐都没办法。”

    听起来就残忍,可现下除了等梧月桐回来,他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九殿下。”

    上官清欢和叶询给凰恒昔行礼,凰恒昔点头:“我来看看锦澜,她还是这样吗?”

    上官清欢点头,很是无奈。

    凰恒昔推门走进去,如果不是床上的人还有薄弱的呼吸,还真会以为是个死人。

    床边放着温热的鸡汤,静静散发着香味。

    凰恒昔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道:“其实想死很简单,往高处纵身一跃,或者跳护城河。眼睛一闭,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可活着的人,却是最难的。”凰恒昔将鸡汤拿在手里,搅动了一下,“你才十七,还有大好的年华。你还没有看到你哥哥娶妻,为你家延续香火。你还没有给大长老养老送终,他抚养你们兄妹一场不容易。”

    锦澜眸光动了动,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凰恒昔继续道,“你很喜欢黎书吧,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大家都会喜欢。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一样的乖巧懂事,会抱着你喊你娘亲。”

    “不会有了……”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锦澜声音哑得不行,“发生了那样的事,没有男人会不在乎……”没有男人会娶一个不洁的女人做妻子。

    凰恒昔轻笑:“我不在乎,你嫁给我吧?”

    锦澜愣愣的看着他,凰恒昔将鸡汤送到锦澜嘴里:“喝一口吧,很香不是吗?”

    锦澜很想问他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但凰恒昔一副你不喝我就不继续的表情,锦澜无奈,只能张口将鸡汤咽下。

    凰恒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笑道:“这就对了,把自己身体养好,然后等我来提亲。”

    喝了一碗鸡汤,锦澜有了几分力气。在凰恒昔开门欲走的时候,她忙开口:“你又何必来可怜我!”

    凰恒昔微微偏头:“可怜?本殿下九皇子妃的位置,可不是要可怜施舍出去的。”

    凰恒昔开门走了出去,锦澜愣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

    来到太子府,凰恒昔就将自己的决定同凰止衍了。凰止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若是同情她,你嫂子不会同意的。”

    凰恒昔摇头:“真不是同情,我要是同情她干嘛把正妃之位许出去?哥哥,其实我很羡慕你和嫂子的感情。可我这十七年的人生,却没有对谁动过感情。哥哥,我也决定和你一样只娶一位妻子,与她相濡以沫,恩爱白头的。”

    “为何是锦澜?”

    凰恒昔垂眸:“我知道她喜欢我,从赈灾之后就能察觉出来。不过她大概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所以从来不敢表现出来。”

    “我是问你对她的感情。”凰止衍将凰恒昔按坐在棋盘面前,开始下棋。

    “不讨厌,比起那些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锦澜至少比她们多了几分活力。再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我先娶了她再。”

    凰止衍要被凰恒昔逗笑了,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还先娶了再,那要是婚后培养不出来感情呢,要是婚后发现自己喜欢上别人了呢?算了,弟弟也长大了,就让他自己决定吧。至于桐儿那里,让他自己搞定。

    梧月桐离开大秦皇宫第八天,汝嫣皇后病了。她开始梦魇,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好。白天起来眼前都是重影,开始看不清东西。太医看了只皇后娘娘思虑过重,要注意注意。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汝嫣皇后强撑着吃了一口东西,转身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同时吐出来的还有血肉碎块,像是内脏。

    宫女吓坏了,忙请太医来查看。太医检查之后大惊失色,汝嫣皇后此时的脉搏特别糟糕,明明前一天还不是这样的。太医们轮流施救,急的团团转。没有诱因,他们就没办法从根源处开始想办法。

    如此又过半月,汝嫣皇后已经如一个垂暮的老人,奄奄一息了。这半个月的折磨,是她无法承受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内脏一点点碎成一片,只要喝一点点水转身就能吐出一堆细碎的内脏。药也不能喝,东西也不能吃,谁都受不住。

    “朕留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秦鸣帝大怒,他与汝嫣皇后的确没什么感情,可她背后的势力却不得不考虑。她就这么死在皇宫,那汝嫣家绝对会不依不饶。

    太医们瑟瑟发抖,他们都不知道皇后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连皇后如今的情况都察觉不出来,起来实在是惭愧。可他们一用药皇后就吐得更厉害,不能用药,不能找到诱因,他们只能看着皇后一天天受折磨死去。

    而此时已经到诛凰境地快到京城的梧月桐,此时正躺在马车厚软的地毯上,头枕在凰止衍腿上睡回笼觉。她刚到泾川关卡处就看到凰止衍了,她果断的换了马车舒服的拿某人大腿当枕头,睡回笼觉。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马车正慢悠悠的朝前走着。已经入深秋了,马车里面却一点都不冷。

    梧月桐爬起来喝了一杯茶清醒一下:“不停下来住客栈吗?”

    “连夜赶路,明日一早就能到京城,你不想黎书?”

    “想啊。”梧月桐放下茶杯,转身揽住凰止衍脖子,低声道,“那你想我没?”

    凰止衍眸色一深,一把将梧月桐扑倒,很快就用行动表示自己是如何想她的。长夜漫漫,马车平稳行驶,嗯,倒是个好环境。

    翌日一早,凰止衍给梧月桐梳头发。墨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如世间最好的绸缎,逶迤的披在白色的毛毯上。凰止衍抓起一缕,将它仔细梳顺,嘴角挂着笑容。

    梧月桐揉了一下脖子,视线一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今天起来浑身酸疼,都是这家伙干的。

    “好好梳,不梳顺别想下车。”

    “好的,夫人。”凰止衍一脸含笑的看着她,手上动作不停。

    正午时分进了城门之后,梧月桐就听到了自家儿子清脆的呼喊声:“娘!”

    梧月桐一愣,看向凰止衍,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凰止衍挑眉:“他即将满周岁,一般孩子都是这个时候开口话的。再了,吾儿聪慧,一岁话成句也没什么。”

    梧月桐被他一脸骄傲的表情逗笑了,掀开车帘就看到朝赋把凰黎书抱在怀里,而他正挥舞着手要过来。见梧月桐掀开车帘,朝赋才将凰黎书抱过去。

    梧月桐抱着凰黎书进马车,掂了一下:“嗯,胖了。”

    凰黎书撇嘴,纠正她:“是长大了。”

    “没错,长大了。”凰止衍将他从梧月桐怀里提出来放到一边,“长大了,就不能再赖在你娘怀里了。”

    凰黎书一脸无语,他才一岁好不好,他爹就吃他的醋了?梧月桐忍俊不禁,突然想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容:“我想去看看锦澜。”

    “去吧,我和黎书回家等你。”

    “嗯。”

    起来梧月桐这次离开京城三个多月,想想日子过得飞快,揽月楼依旧客人很多生意很不错。梧月桐直接从后门进去,直接上了他们住的房间。

    “师傅!您回来了。”叶询欣喜的看着梧月桐,之前听太子殿下师傅回来就这几日了,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梧月桐看着眼前已经长成大人的叶询,颇有成就感,叶询现在的能力差不多可以出师了。等他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之后,就将神农谷传位给他。不过,得先成家立业。

    “清欢眼睛如何了?”

    “已经全好了。”上官清欢应声从屋子里走出来,清澈的双眸看着梧月桐。这是她眼睛恢复之后,第一次见到梧月桐。早就听梧月桐是诛凰第一美人,没想到会这么令人惊艳。“多谢谷主。”如果不是梧月桐,她再没有重见光明的机会。

    “没关系,我欠你一条命,还你一双眼睛,这是应该的。对了,五岁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上官清欢摇头:“记不太清了。”

    “没关系,我晚点再和你,我先去看看锦澜。”

    房门被打开,锦澜抬头看到梧月桐走进来,忍了好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谷主……”

    梧月桐心疼的将锦澜抱在怀里:“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报仇了。”

    锦澜哭声一顿:“报仇?”那三个男的不是早就死了吗。

    “是啊,”梧月桐抚着锦澜的长发,“造成你这样的罪魁祸首,死得可惨了。”她那日故意去花房做出对皇后喜欢的花所在意的意思,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她知道秦鸣帝对自己会有所堤防,自然不会将毒下在花上面。她之所以在花房耽搁一些时间,不过是为了出来的时候遇到那一批给各宫娘娘送衣服的宫女。梧月桐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而她对衣服不感兴趣的样子黄公公也不会在意。皇后穿了衣服,接触皮肤,一点一点的渗透,半月之后才会发作,也情有可原。

    锦澜哭累了就趴在梧月桐怀里睡了,她瘦了好多背上摸起来全是骨头,可以想象受了多少苦。虽凰恒昔的那番话让她有了几分精神,但她受到的创伤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痊愈的。

    将锦澜安顿好,梧月桐将叶询和上官清欢喊到了一起。先是告诉叶询神农谷和第五家族的合作,然后再将凤族的事情告诉二人。凤族需要解毒的人那么多,以梧月桐一人之力不知道要忙活到什么时候,所以此时还需要神农谷出手,这件事就交给叶询去办。

    “你将这件事办好了,我就该让你爹娘给你娶妻了。”

    叶询一愣,不着痕迹的看了上官清欢一眼,后者还沉浸在凤族圣女是自己姐姐的事情中,所以没看到他的眼神。

    “我可以……去见见我姐姐吗?”

    “自然可以,不过大秦现在有些混乱,你等到时候和叶询一起过去。”

    “好。”

    梧月桐吩咐完了就离开了,回到太子府之后管家道:“太子妃,殿下吩咐,您回来了先去一趟书房。”

    书房内凰止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迷信,抬头见梧月桐回来了招手让她过来。

    “桐儿,这是你做的?”

    迷信上写着,汝嫣皇后死了,大秦正在举办丧事。梧月桐冷笑:“嗯,一个月就死了,便宜她了。”就应该让她死得慢一点,为她所犯下的罪孽赎罪。

    “怎么做的?”

    梧月桐就将事情了一遍,凰止衍微微摇头:“你不该亲自进宫,就算你做得再天衣无缝,秦鸣帝还是会怀疑到你头上。不过好在你的身份没有暴露,神农谷的天险地势,也不容易攻上去。我得通知舅舅,密切注意大秦军马走向。”

    梧月桐眨眨眼睛,抱住他的腰:“阿衍,我是不是闯祸了?”

    凰止衍轻笑:“没有,就算你做的有所不足,也有我为你扫清障碍。”

    梧月桐笑得很开心,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初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凰止衍,为自己觅得一个如意郎君。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九想迎娶锦澜。”

    梧月桐站直身体:“我不同意。”

    凰止衍没话,等她理由。梧月桐皱眉:“九对锦澜并无喜欢的意思这是其一,锦澜没有显赫的家室无法做正妃这是其二,其三……”为了保证皇家血脉的正统,皇妃成亲之前是要验身的。锦澜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怎么可能过得了验身那一关。

    “所以,让九自己来服你吧。”凰止衍吩咐人去将九殿下找来。

    行柒柒听梧月桐回来了,兴奋的跑到了书房。

    “你可回来了,我早就想找你了。”

    “何事?”

    “就,你给我和相公赐婚呗~”行柒柒有些扭捏,虽然学了这么多大家闺秀的礼仪没有学会,但知道成亲这种事不是自己随便就可以的。她现在也没什么长辈,梧月桐就是她的姐姐,婚姻大事自然要梧月桐来办。

    梧月桐看向凰止衍,后者点点头,表示宋子庸也是同意的。可以啊,真是女追男隔层纱,她才离开京城多久,行柒柒就把宋子庸搞定了。

    “我这边没问题啊,可是太傅那边。”

    “太傅那边我去。”

    “那你想什么时候成亲?”梧月桐笑着问行柒柒,行柒柒很想当然是越快越好,但一想到宋子庸的话她就收回了自己的话,只是道,“相公,要选个黄道吉日……”

    “行,那我什么时候和宋子庸他娘商量一下,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好啊好啊!”行柒柒觉得梧月桐真是自己的知心姐姐,她得赶紧去看看最近的黄道吉日是什么时候。

    “最近的黄道吉日是十月初九,宜嫁娶。”凰恒昔走进来,随口接了一句。

    “今日是九月初八,那岂不是只有一个月?”行柒柒兴奋的跑出去,她要去告诉相公,要在十月初九那日嫁给他。

    凰恒昔给梧月桐行礼:“嫂子。”

    梧月桐看着他:“我不同意锦澜嫁给你。”

    凰恒昔面色平静:“为何?”

    梧月桐就将自己的理由了,她不可能让锦澜嫁出去受委屈。

    “感情的事可以培养,我对锦澜也算颇有好感。赈灾那段时间,是她一直陪着我,给我帮助。嫂子也知道,我从未接触过感情,以前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现在知道了。迎娶锦澜,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至于家室,嫂子可以收她为义妹,从丞相府出嫁,谁敢闲话?”

    梧月桐有些意动,凰恒昔能出这些,就证明他真的想过要娶锦澜,就像他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若是以前,她一定欣然同意,可是现在……

    “至于验身,嫂子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不过可能要委屈一下锦澜要听一些闲话了。”

    梧月桐和凰止衍对视一眼,正欲开口,凰止衍按住她的手:“你嫂子这边没问题,最重要的是锦澜愿不愿意。”

    关于这一点,凰恒昔倒是有些迟疑了,他还真怕锦澜不愿意。

    “我这就去找锦澜。”

    凰恒昔和兄嫂告辞,出太子府直奔揽月楼。

    “干嘛阻拦我?”

    “如果锦澜也愿意,又何必要阻止呢。只要验明了九所言是出自真心,你就不用担心了。能不能成,就看他们自己了。”如果锦澜执意不嫁,谁同意都没用。

    好吧,梧月桐叹气,她被服了。其实在她内心,还是挺希望锦澜能同意的。有凰止衍这样的兄长,他教出来的弟弟,也差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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