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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废话帝
    “废话!”“别费话!”“少说费话!”都是些不客气的语句,用来批评或阻止别人的话的。这可以是严厉的申斥,可以只是亲密的玩笑,要看参加的人,说的话,和用这些语句的口气。“废”和“费”两个不同的字,一般好像表示同样的意思,其实有分别。旧小说里似乎多用“费话”,现代才多用“废话”。前者着重在啰唆,啰唆所以无用;后者着重在无用,无用就觉啰唆。平常说“废物”,“废料”,都指斥无用,“废话”正是一类。“费”是“白费”,“浪费”,虽然指斥,还是就原说话人自己着想,好像还在给他打算似的。“废”却是听话的人直截指斥,不再拐那个弯儿,细味起来该是更不客气些。不过约定俗成,我们还是用“废”为正字。

    道家教人“得意而忘言”,言既该忘,到头儿岂非废话?佛家告人真如“不可说”,禅宗更指出“开口便错”:所有言说,到头儿全是废话。他们说言不足以尽意,根本怀疑语言,所以有这种话。说这种话时虽然自己暂时超出人外言外,可是还得有这种话,还得用言来“忘言”,说那“不可说”的。这虽然可以不算矛盾,却是不可解的连环。所有的话到头来都是废话,可是人活着得说些废话,到头来废话还是不可废的。道学家教人少作诗文,说是“玩物丧志”,说是“害道”,那么诗文成了废话,这所谓诗文指表情的作品而言。但是诗文是否真是废话呢?

    跟着道家佛家站在高一层看,道学家一切的话也都不免废话;让我们自己在人内言内看,诗文也并不真是废话。人有情有理,一般的看,理就在情中,所以俗话说“讲情理”。俗话也可以说“讲理”,“讲道理”,其实讲的还是“情理”;不然讲死理或死讲理怎么会叫做“不通人情”呢?道学家只看在理上,想要将情抹杀,诗文所以成了废话。但谁能无情?谁不活在情里?人一辈子多半在表情的活着;人一辈子好像总在说理,叙事,其实很少同时不在不知不觉中表情的。

    “天气好!”“吃饭了?”岂不都是废话?可是老在人嘴里说着。看个朋友商量事儿,有时得闲说来,言归正传,写信也常如此。外交辞令更是不着边际的多。——战国时触詟说赵太后,也正仗着那一番废话。再说人生是个动,行是动,言也是动;人一辈子一半是行,一半是言。一辈子说话作文,若是都说道理,那有这么多道理?况且谁能老是那么矜持着?人生其实多一半在说废话。诗文就是这种废话。得有点废话,我们才活得有意思。

    不但诗文,就是儿歌,民谣,故事,笑话,甚至无意义的接字歌,绕口令等等,也都给人安慰,让人活得有意思。所以儿童和民众爱这些废话,不但儿童和民众,文人,读书人也渐渐爱上了这些。英国吉士特顿曾经提倡“无意义的话”,并曾推荐那本《无意义的书》,正是儿歌等等的选本。这些其实就可以译为“废话”和“废话书”,不过这些废话是无意义的。吉士特顿大概觉得那些有意义的废话还不够“废”的,所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在繁剧的现代生活里,这种无意义的废话倒是可以慰情,可以给我们休息,让我们暂时忘记一切。这是受用,也就是让我们活得有意思。——就是说理,有时也用得着废话,如逻辑家无意义的例句“张三是大千”,“人类是黑的”等。这些废话最见出所谓无用之用;那些有意义的,其实也都以无用为用。有人曾称一些学者为“有用的废物”,我们也不妨如法炮制,称这些有意义的和无意义的废话为“有用的废话”。废是无用,到头来不可废,就又是有用了。

    话说回来,废话都有用么?也不然。汉代申公说,“为政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多言”就是废话。为政该表现于行事,空言不能起信;无论怎么好听,怎么有道理,不能兑现的支票总是废物,不能实践的空言总是废话。这种巧语花言到头来只教人感到欺骗,生出怨望,我们无须“多言”,大家都明白这种废话真是废话。有些人说话爱跑野马,闹得“游骑无归”。有些人作文“下笔千言,离题万里”。但是离题万里跑野马,若能别开生面,倒也很有意思。只怕老在圈儿外兜圈子,兜来兜去老在圈儿外,那就千言万语也是白饶,只教人又腻味又着急。这种才是“知难”;正为不知,所以总说不到紧要去处。

    这种也真是废话。还有人爱重复别人的话。别人演说,他给提纲挈领;别人谈话,他也给提纲挈领。若是那演说谈话够复杂的或者够杂乱的,我们倒也乐意有人这么来一下。可是别人说得清清楚楚的,他还要来一下,甚至你自己和他谈话,他也要对你来一下——妙在丝毫不觉,老那么津津有味的,真教人啼笑皆非。其实谁能不重复别人的话,古人的,今人的?但是得变化,加上时代的色彩,境地的色彩,或者自我的色彩,总让人觉着有点儿新鲜玩意儿才成。不然真是废话,无用的废话!看见了吧,我觉得我说的不是废话来着,哈哈对不对,这个废话是浪费的话,我说的就不是浪费的话,我的是忠言逆耳来着,是反复的需要说的话,我的这个叫苦口婆心才是正解来着,有的人认为我是祥林嫂反复的唠叨的,你们也能看出我和祥林嫂的区别就是我说的是大义的,正义的话,但是祥林嫂说的是小义,无义意的话来着,所以你们也能看得出我的牛碧之处,就是我能把这个话反复来说,以达到这个写作的目的,但是如果没有目的,反复的说就有点废话的嫌疑了。

    但是我肯定不是,所以我虽然自称是废话帝来着,是因为我要把这个名头先占了,不能给别人给我占了,我会受不了,我也会不服气来着,这也是我能拿这么多的奖的原因,就是我先占名额,先把奖给拿了,以后让给你们去争了,我已经拿过奖了也就可以不在乎了。

    所以依我看我们的上帝指使哥哥的话,是费而不废来着,我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来说这个不是废话的话,这就是我们的上帝指使哥哥的能力,就是要以自己的独特的方式来让你们知道。别以为大天朝没有人了,这个大神都在名间来着,别什么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来着,我们是不出手,我们出手就是要称帝来着。哈哈,这是不是强行的装碧的感觉,对吧!想想我们的朱哥人都走了这么久了,我想他是不会上来找我要这个版权的了吧!

    《说废话的人》讲述的是三个八五后出生在嘛嘛村的不成功文学青年的生活,他们的不成功是社会世俗定义下的标准——不为人知、难谋生计。写作既不能带来稳定的生活,也不能带来名誉上的光环,那么他们还继续下去干什么?事实上这个片子到最后也没有给出任何答案,因为这样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是习以为常的,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生活,他们大概会问你不这样生活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废话,即对于部分听众而言,意义很小的话。指的是一段在当时情况下对事情发展没有任何正面作用的发言,又或者逻辑上矛盾的话。另外,亦指以文字或符号组成但不具备任何意义的声音或句子。

    说废话那都显不出我的水平来,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们要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弄错啊,我们还没有自己的废话帝吧,当然当废话帝也也是显不出我的水平来,我的最大的梦想是当废话诗帝来着,据说这个很牛碧的,那在江湖上是没谁了,有木有。

    诗人走红,因其诗以极度白话像自言自语又像唠家常的口吻写成,被网友赐名“废话诗”,并遭遇网友的吐槽和戏仿。专业人士表示,乌青坚持改变人们对既定诗歌的界定,称其诗歌是“娱乐派”。

    我们可以学习学习,不然我怕看我的书的人看不懂来着,这样我不是就白写了吗?你们说对不对来着,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学习一下。

    《对白云的赞美》:天上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非常非常十分白/极其白/贼白/简直白死了/啊——

    《对上帝指使哥哥的赞美》:嘛嘛村的上帝指使哥哥真有才,真帅啊/真的,又帅又有才/非常帅/非常有才/非常非常十分帅/非常非常十分有才/极其帅/极其有才/贼白/贼有才/简直帅死了/简直有才死了/全世界还有谁/宇宙还有谁/没有谁能比你帅/没有谁能比你有才/你就是你,你就是不一样的帅哥/你就是你,你就是不一样的才子,啊——啊——啊——

    《一种梨》:我吃了一种梨/然后在超市里看到这种梨/我看见它就想说/这种梨很好吃/过了几天/超市里的这种梨打折了/我又看见它,我想说/这种梨很便宜。

    《一个馒头》:我吃了一个馒头/然后在超市里看到这种馒头/我看见它就想说/我看见它我就想要/我看见它我就想吃/这种馒头很好吃/过了几天/超市里的这个里的馒头打折了/我又看见它,我想说/这种馒头很便宜/又过了几天我又看见这种馒头做活动/我再一次看见它,我想说/妈妈我要吃这种又白又大又好吃的大馒头/妈妈说,你昨天不是刚吃了吗/我说,不管了人家还想吃嘛/结果妈妈给我买了,我对我妈妈说,妈妈我爱你。啊——啊——啊——

    《怎么办》:我打电话,给张建华/接电话的是/他母亲/我问:张建华在吗/他母亲说,在、在大便/我说,在大便啊/他母亲说是的/我对张建华的母亲说/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打电话,给上帝指使哥哥/接电话的是/他母亲/我问:上帝指使哥哥在吗/他母亲说,在、在厕所里/我说,在厕所啊/他母亲说是的/我对上帝指使哥哥的母亲说/那怎么办呢?他怎么上厕所不带手机啊他母亲说他怕手机掉坑里/那怎么办呢?你就不怕它掉坑里啊/他母亲说是的不怕,只要手机没事就行,他都掉了好几个手机了,一个都没捞上来,坑太深了/那怎么办呢?这么深的话,人掉下去没事吧,怕是也捞不出来了吧/他母亲说是的不怕,只要手机没事就行,他都掉下去好几次了,每次都爬了出来,就算这次又掉下去了,估计也能自己爬出来/那怎么办呢?你怎么知道她能爬出来/他母亲说是的不怕,只要手机没事就行,他都多少年的单身狗了,还能爬不出来啊,这个狗刨是主动技能/那怎么办呢?为什么都掉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不安个灯啊?我是相当的好奇来着/他母亲说是的不怕,只要手机没事就行,谁他们总是大半夜的拉屎啊,他是没谁,就不能忍忍啊//那怎么办呢?要是忍不了呢/他母亲说是的不怕,只要手机没事就行,就去田里拉,反正他也没有为我们家地里做过贡献来着,这样这算是他做贡献/我听完说了句,阿姨你们家都是没谁了,如果上帝指使哥哥没死的话,还能爬起来的话,让他给我打电话。

    《上网18年》:1998年看别人上网,上网不知道干嘛,看网页,看图片就能很嗨了/1999年,也就是聊聊天吧,也没有什么好聊的,自己风格怪异,别人都受不了我/2000年,听音乐(流行音乐)/2001年,继续追音乐(欧美女声)/2002年,玩单机游戏/2003年,瞎玩/2004年,沟通/2005年,下电影/2006年,玩魔兽世界/2007,看日剧/2008,看日剧,看韩剧/2009年,看美剧/2010,玩博客/2011,看电影/2012,又开玩单机游戏、玩**/2013,玩手机游戏/2014,写《上帝指使》/2015,继续写《上帝指使》/2016,年年上网都很无聊,都是自己一个人玩,都不知道干嘛!

    这兄弟写得是太好了,我感觉他是没谁了,你是比你哥早一天出师啊,虽然我的年纪比你小,你的年纪比我大;虽然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虽然我们不在一座城市,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虽然你的诗也不咋样,我上帝指使哥哥不服,但是估计你也不服你的上帝指使哥哥;虽然我觉得我是个有才华的人,但是你也是个有才华的人;虽然我写的作品比你长,但是你写的作品比我早;虽然我比你长得帅,但是你也比我长得丑不到哪去,所以哈,前面的当我都没说,我只是想说,你的上帝指使哥哥不服,要和你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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