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1138章 压抑了六年的心中欲念和猛兽
    谢小泽同学兴冲冲地拉着迦叶参观自己的房子。小木屋本就是极简主义的风格,小少年的房间也很是简洁,唯独卧室里打了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并且标记了几岁读那一排的书,迦叶粗粗看过去,只觉得怪异,这些书谢小泽要读完都要十八岁了。

    “妈(咪mi),我带你去看老谢的房间。”谢小泽许久没回来,一回来就想撒欢的小鸟一般,闲不住,拉着迦叶又去了谢惊蛰的房间,男人的房间更加的简洁,只有一个桌椅,一张(床chuang),简单的衣柜里摆放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棉麻衣服,冬衣都没怎么见。

    迦叶这几年虽说生活在金三角,但是吃喝住在当地也是最好的,流水的银子花出去,尤其到了南洋,司家庄园更是打造的几个亿,她以前不觉得有什么,赚了钱就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见了这父子两的生活环境,莫名有些心酸。

    谢小泽是个乖巧的孩子,似乎对这样的生活很是适应,在南洋住得起别墅,回帝都也住的惯小木屋。这孩子的心(性xing)极好。

    迦叶俯下(身shen)子,拉住不断撒欢的小少年,微笑地问道:“谢宝,你从小到大都跟老谢生活在这里吗?”

    “对呀,寒暑假我就要去陪太(奶nai)(奶nai),不过老谢更需要我陪。”谢小泽拍了拍小(胸xiong)膛,得意地说道,“我可是家里的开心果,老谢离了我不行的,不过妈(咪mi),老谢现在只看得到你,我已经失宠了。”

    小少年唉声叹气地说道:“我肯定要被打发到太(奶nai)(奶nai)家去了。”

    迦叶噗嗤笑出声来,摸着他的小脑袋,柔软地笑道:“谢宝是妈(咪mi)的心头宝,永远都不会失宠的。”

    “真的吗,妈(咪mi)。”谢小泽同学乌黑的大眼一亮,开心的要跳起来,踮起脚尖,在迦叶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欢喜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喊着院子里的老谢,“老谢,妈(咪mi)说我是她的心头宝。”

    谢惊蛰勾唇浅笑,一边的爽子看的莫名地想抹眼泪,这些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将微笑呢,如今小少爷活泼可(爱ai),夫人完好无损,少将这些年承受的苦终于有了尽头了。

    爽子心里欢喜,又想哭又想笑,将东西都放好,便悄悄地将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晚上谢惊蛰下厨,难得做了四五个菜,虽然话不多,但是眉眼柔和,整个人看起来不再冷肃吓人。

    晚饭就摆在了院子里,清风徐来,满园花香四溢,旧式的地灯点亮,迦叶觉得这地方竟然比司家庄园看起来还要好。

    晚饭之后,睡觉成了难题,原本小木屋是谢惊蛰建了独居的,总归就三间房子,一间放澜雪的旧物,常年封闭,余下的两间便是父子两的房间。

    “我晚上跟小泽睡,你睡我房间。”男人低沉地说道,“就是浴室是露天的,你沐浴的时候,我帮你守着。”

    迦叶眨了眨眼睛,见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面容有些不自在,茶色的眼眸也落在别处,不敢看她,顿时便有些好笑,这些年,她美貌过人,男人恨不能倒贴到她(身shen)上,这男人都三十多,连孩子都有了,居然如此纯(情qing)。

    “我长得不好看吗,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看我?”迦叶红唇轻启,声音(娇jiao)软,桃花眼黑白分明,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本就是入夜,又谈及沐浴这样的香艳事(情qing),谢惊蛰是用尽力气才克制自己伪装自己跟她是路人,此时见她貌似有一些(娇jiao)气和不满,五指用力地抓着轮椅的扶手,有些干涩地说道:“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心中的(欲yu)念和猛兽一旦放出,不仅会吓到她,还会破坏眼前这和谐的一切,男人再难受也得忍着。

    “你去沐浴吧,这里是近郊地方,小木屋周边不会有人过来,我是怕你被昆虫动物吓到。”谢惊蛰声音低沉暗哑了几分,依旧不看她,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近郊的小木屋在当地居民区早就成了一个神秘的存在,百姓都知道这里住在一对深入简出的父子,且好多当兵的经常出入,神秘的很,都不敢靠近。

    迦叶也不再逗他,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洗浴的香氛进了木质的浴室,这才知道为什么说是露天的了,没有天花板,没有顶呀。好在私密(性xing)不错,门扉都是实木的,搭建的很结实。

    她开了开门,见男人果真守在浴室外面,高大的(身shen)子坐在轮椅上,背影(挺ting)得笔直,夜色里如山岳般沉稳,给人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迦叶重新关上门,沐浴了一番,她洗的极慢,水声若隐若无地传出去。

    男人的(身shen)子微微紧绷,一半是夜风里的寒意,一半是心头的火(热re),这些(日ri)子以来他的失眠症更加的严重,往往睡到半夜惊醒,要看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再三确认她就在(身shen)边,才精疲力尽地睁眼到天明。

    他害怕这一切都是梦,梦醒后,他依旧孤零零地抱着出生不久的谢小泽,在雪天独立于她的墓前。

    他的时光永远地停留在了那年的雪(日ri),直到(日ri)前在南洋的重逢,停滞不前的六年时光才飞逝而过,带着人世沧桑和刺痛狂喜。

    “老谢,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全名。”迦叶洗完澡,擦了(身shen)体(乳ru),一边穿着睡衣,一边隔着门扉轻柔(娇jiao)气地问道。

    “谢惊蛰,出生于惊蛰之(日ri),父亲说,天地回暖,(春chun)雷始鸣,好节气亦是好兆头,应当负担家族重任。”男人平淡温和地说道,目光隐隐追忆。

    原来是谢惊蛰,迦叶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倒是和他的气势很是接近,男人不苟言笑的时候,还是能唬住人的嘛。

    她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衣服篓里,端出来,出了浴室,然后便一个踉跄摔倒了。谢惊蛰?帝都声名赫赫的军政世家,年仅二十四就成为少将的谢家继承人谢惊蛰?正月初八追的她满南洋跑,((逼))着她跳海逃生的谢少将?

    这梁子结大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