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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身陷囹圄的红姐
    “救还是不救,还是从长计议吧。”

    老娘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的人熙熙攘攘,没一会儿,就都缓缓离开了,最后走的是红姐,那时候房间已经空空荡荡,云小风看着红姐的眼睛,瞬间觉着她不是陌生了一点儿半点儿,那是从未谋面的陌生,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云小风想伸手打着呼,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来,此时此刻,她算什么?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还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女人?她什么都不算,她就该用万倍的骡骨粉和无花叶净洗全身,一辈子都不要在爱人,永远不要爱了。

    出门的时候,子牤拉住了云小风。

    她把小风带到了她的房间,拿出了一只红色绸缎秀成的半成品肚兜说:“小风妹子,你说,人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云小风定了定,原以为子牤是要给她一些关于红姐的开导,却发现聊了一些老生长谈的大话题。

    小风摇摇头说:“没有最重要的,只有重要的。”

    “哦?何出此言?”子牤坐下身子,慢慢捏起绣花针,在肚兜上绣着花。

    云小风捏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凉茶,细细地抿了一嘴说:“因为重要的东西就是重要的,它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不必再分出个最重要、次重要的关系。”

    “哦,好。”

    子牤摇摇头说:“还是老套的问题,要是你的媳妇和你的老妈一起掉进了河里面,你会先救谁?”

    云小风不假思索,笑呵呵地说道:“难道先救的就一定是比后救的重要吗?”

    子牤也笑着摇头:“呵呵,不然。”

    “这就对了,再说我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媳妇的说?你说,对不对?你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有了漏洞。”

    云小风又抿了一口茶,眼睛看向子牤手中的线品,发现是个牡丹盛开的图画,开得艳丽,开得妖娆。

    子牤抬头看了看云小风,见他一脸望穿秋水的样儿,便问道:“我倒觉得不是我的问题有漏洞,倒是你,你自己的心有了缺口而已。”

    云小风摇摇头:“你这是,又何出此言?”

    子牤无奈,就说:“倘若掉下去的不是你媳妇,也不是你老公,而是红姐和你的老妈呢?”

    小风愣了,半天不说话。

    “倘若救上来的红姐就是刚才那副模样呢?你会后悔救她吗?”

    吱呀……门开了。

    子牤话音一落,云小风就黯然的走出了屋子。

    子牤在屋子里黯然的绣着花,横着小调调,是蝶恋花的曲儿,听着甚是感人。

    来到白舌老娘的房外,她听见屋子里有抽泣的声音,敲门推开,却看见一脸正定的白舌老娘正在喝着茶。

    云小风奇怪问:“老娘屋里是有人吗?怎么有人在哭?”

    老娘定了定,然后指着桌子上的方盒子说:“估摸是那个云晓在哭吧。”

    云小风点点头,关上门,坐在白娘的身侧,脑袋先是自己撑着,后来累了,就慢慢滑到老娘的肩膀,忽而,就躺在了她的怀中。

    小风迷茫问:“老娘,您说,人的七情真的可以被根除吗?”

    老娘的手摸着小风的头,摇晃着膝盖说:“除可除,但是要时间,不怕受不起,就怕等不起。”

    “为啥等不起呢?”小风又问。

    老娘只是说:“时间久了,你就会淡漠,阵阵的感情都会用来给自己,泪水也不会挥霍给他人了。”

    “那不算是自私吗?”

    “为着自己,从古至今,又有谁敢说是错的呢?”

    小风就这样睡去了,听着这么些晦涩难懂,无法接受的道理,进入了梦乡。

    黑乎乎的地方,应该是个洞,撑着火把,踩着泥泞,云小风在洞中摸索着。

    走了好久,遇过三条尺丈来长的花蛇,赶走了几群碗大的蝙蝠,她总算出了洞口。

    外面是黄昏迟暮,面前是一个山头,似曾相识。

    远处的山中有人家,灯火阑珊,看着有些久远的回忆泛起心头。

    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呼唤:“风儿,饿了吗?”

    这是她娘的声音,听了二十年,她绝不会听错。

    她左右只见远处的山脊走来一个人,手中提了个破灯笼,灯火被山风吹得左右晃动,像是山风再猛烈些,它就会被吹灭一样。

    云小风向前走了两步,果然,那可恨的山风还是把灯笼吹灭了。

    那人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山野之中,耳边便再也没响起“风儿,饿了吗”的声音,山野寂寥无声,只剩下山风呼呼的刮过耳畔的声响。

    云小风举着火把,从山脊寻去,山中有灯火聚集之处,那是一个屯子,屯子之中张灯结彩,似乎是有人嫁娶似的。

    小风顺着彩花爆竹的碎屑走去,来到装扮尤其隆重的一家屋子前,是两楼的木房子,二楼的窗子被撑开,侧坐着一个贴了妆容的女人,小风觉着熟悉,便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的人来来往往,但似乎他们都看不见云小风,有的从他的身旁走过,有的撞到了她的肩膀,也不说借过的。

    屋子中央站着一个人,是个男人,他的胸前别着大花,看来是今儿的主角。

    他说:“新婚大喜,就是一个字儿,乐!大家喝!”

    说完,转身面对了云小风,小风一见热乎乎的心头突然变凉,那人复眼豆眉,一脸毛狗样。

    小风急了,连忙走上屋子,来到新娘子的面前。

    新娘子倚窗独酌,侧坐,窗外有明月,新娘自言自语说:“何当共剪西窗烛?呵呵,今日我们便剪了吧!”

    话落,房间呼的一声暗了下来,身后变成了高高的黑墙,一团黑烟从铁栅栏门外冲进来。

    这屋子瞬间变成了囹圄,转身看那女人,卸了妆容,浑身雪白的囚服套着褴褛,她正眼瞧了过来,眼睛里似乎有了怒气!

    “放我出去!”

    她的声音终于让小风明白,她就是红姐!但是她奇怪,为什么她要对自己放声怒吼呢?

    没一会儿,背后就响起了声响。

    “这是命运!你接触了云家的血脉之子!我就是要让你身陷囹圄!”

    转头一看,惊人!那竟是大王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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