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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小夜楼
    “前面是小夜楼,是阴鬼之王住的地方。”乌鸦男指着上次他们来的那座楼房说。

    云小风先前走了两步,有些奇怪道:“小夜楼?你上次怎么不说?”

    乌鸦男摇摇头,继续向前带着路说:“不不,这趟回山里,我专门找到师傅询问了一番,他说这就是小夜楼,阴鬼之王住的地方。”

    “阴鬼之王?这么说这次的阴鬼之王是个女人了不是?”

    乌鸦男摇摇头:“不太清楚,大概就是吧。”

    走到那房子之前,里面的灯火通明,来来往往,还看得到许多的阴鬼走动,有些长得实在恐怖,断头露脑、爆眼龇牙,有些倒是很入眼,或是俊美的脸庞,或是健硕的身姿,总之,以貌取人的话,这儿真是两极分化地着实严重。

    云小风跟着他两悄悄挤进了房屋里。

    屋子里时个超级大宫殿,上有高台,下面是臣席,满屋子摆上了方桌,桌子上满是酒肉菜香,桌子边就是那么些个喝得摇头晃脑的鬼怪。

    “这里的阴鬼开聚会开了这么长时间啊!”云小风小声的问着一旁的乌鸦男。

    乌鸦男转眼挠头,也是有些奇怪说:“大概是的,师傅说这阴鬼的聚会喂半月聚,就相当鬼界的鬼门关大开的那些日子一样,是行半月聚会的。”

    云小风点了点头,转头又对着子牤说:“牤姐,我从上次去云山家奔丧回来,有多少天了?”

    子牤板着指头算了算,然后一脸正紧的说:“快十四天了。”

    “快十四天了?”

    子牤又数了一遍:“对,今天十二点一过,就刚好十四天了。”

    云小风这才点头,没过一会儿,找了一个空缺的席位坐了上去,然后又说道:“这看来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得想法子弄一弄清楚,尤其是这个方玉,好好的人不做,非要来做鬼王,这不是造孽吗?”

    话刚说完,耳边就响起了一阵碎了玻璃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乌鸦男正拿着半个瓷酒壶怔住,眼神惊恐的望着地板。

    是血,地下的半个酒壶中是血。

    这酒壶不知道为啥就从中央自个劈成了两半儿,而且还是让人发颤,这手中的是半壶清水,摇儿不漏,地下便是半壶血水,四下散开。

    周围的阴鬼瞬间惊住了,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是你!”

    老污鸦似乎被认出来了,是一个断了脑袋的鬼怪叫出的声。

    云小风一看,心中也是一紧,她记起来这个鬼怪了,那天来,还被他挡住了,差点儿就被拖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云小风赶快凑到老污鸦的身旁说:“怎么办,被发现了!”

    乌鸦男回归神,慢悠悠放下手中的半只酒壶,眼神定了定说:“没关系,我们吃了尸虫,算是入乡随俗了,身上的人气个仙气儿被遮住了,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

    云小风还是担心,双手捏着子牤的手,子牤的表情稍稍放松,抿着小嘴,对云小风轻晃脑袋,示意不要担心。

    “你就是那只大乌鸦?修仙没修成,连人形丢没有,摆渡天雷劫被劈死了?”那个男人哈哈大笑,脸上似乎有些红晕,像是喝得有半醉了。

    他连忙从人群中冲出来,眼睛里带着虚晃,嘴巴砸了砸又道:“你看来是不要小命了,这是主子的席位,你也敢座?”

    说罢,他又转眼看了看云小风,嘴巴又砸了砸说:“呦呵?小美女也来了?上次让那个傻子舔了你,我把他舌头割了,今儿我不能放你走了,到我家,我给你贴花装扮,嫁了我,你也不用吃是尸虫不是?”

    云小风吓得两眼恍惚,连忙向后躲避,那男人绕过乌鸦男,想要抓住她,却无意中被挡着他的子牤吸引了。

    当然是她胸前的巨大吸引的。

    云小风还在发抖,就听见子牤说:“断头鬼,怕是没有脸面见你的内人吧,你这又何苦逼迫良家妇女,和你成婚呢?”

    那男人的嘴角渗出了口水,似乎真是恋上这两对巨大的宝儿,他用袖子擦了擦说:“谁讲的?我从来单身,哪有内人?有何出‘无脸面见内人’这一出?”

    说罢,他转身喝了一口酒,见子牤没有搭理他,便又开口说:“见你如此曼妙,倒是跟我回去,带着你的小妹妹一起,我不会少你们一口饭吃的!”

    子牤这才哈哈大笑,她说:“你确实有内人,腰间系着鸳鸯带,怀中裹着女儿衣,你怕是个怕内人的主子吧!”

    男人被说得一顿,但是仍然嘴硬,他回道:“胡说!我这才不是呢!我这是……”

    “你这是什么?说出口了?”子牤冷嘲热讽道。

    没一会儿,下面就有人吵闹起来:“好你个鳖孙儿,你真有老婆?骗了老子让了你那么多妞!给我下来!”

    这话一说罢,就爬来一个人来,是一个断了手臂的人,他一把将那男人拽了下去,摁在地上,狠狠地胖揍了一顿。

    云小风这才定了心,转头问子牤说:“这鸳鸯带和女儿衣是什么东西?为啥回事怕老婆的专属?”

    子牤听了哈哈大笑,转头对着云小风解释道:“这鸳鸯带也没什么名堂,就是绣上了鸳鸯的腰带,是女子为了防止丈夫出轨,欺骗良家小女和他新欢的东西,一般是出门就用针线缝好,只能涨得开,不能脱去,通俗的说就是管住丈夫下面的小兄弟的。”

    “哦,原来这样啊。”云小风点点头又问:“那女儿衣又是什么东西呢?”

    “女儿衣就是女孩的肚兜,只不过上面绣上了名字,是丈夫妻子的名字,倘若丈夫有了新欢,甜言蜜语的话讲松了衣带,那女人解开衣服一看,发现这男人肚兜上绣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自然就没了趣味儿,所以出轨就没了兴致,这也算是防止万一的吧。”子牤又解释道。

    云小风点点头,转眼看了看那边被胖揍的男人,上身被扯开了,还真露出个红肚兜,肚兜上绣了字儿,像是叫“玉华”。

    “真是好名字。”云小风指着那肚兜对子牤说,“但就是这男人也太憋屈了,没了男权,真是可怕。”

    “那有什么可怕的?”一旁的乌鸦男说了话,“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不互相监督,放任自由,这哪能行?”

    云小风点了点头,转头之间,看见不远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是个女人,锦衣裹身,甚是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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