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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黑衣人
    云小风走了进去,门的旁边有只掏空的立柜,柜子上放着个巴掌大的熏香小炉子,看起来挺典雅精致的。

    坐上沙发,方玉便递来一杯茶,刚要坐定,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开门声。

    云小风转眼一看,那便是方玉的老爹,那个老警长。

    “是你来了?”

    老警长操着干涩的嗓子叫道,云小风借着微弱的光线,突然发现这老警长似乎是瞬间老了很多,他的头发变得花白,长了胡子,胡子也是同样的白,他穿的是一身灰色的睡衣,像是刚刚才睡醒过来。

    云小风点点头,回道:“对,没错,您还记得我?”

    老警长微微一笑,转过身坐在了云小风的身边。

    “记得,当然记得。”他颤抖的说道,“大厦里救了我们的命,山林里救出了宝贝方玉,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云小风点点头,却是如此,她双手交织在身前,咂咂嘴巴道:“老警长,既然我有缘看见您,那就请教您一些事儿怎样?”

    “请教一些事儿?”老警长的声音缓慢。

    “对。关于一些过去的事儿。”

    老警长愣了一下,转眼看了看方玉,方玉接受了眼神,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一样,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小隔间走去,一边说:“奥,我去做饭,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云小风点点头,老警长也长长嘘了一口气,他有些好奇,便问:“云姑娘要问什么事儿?与我相关吗?”

    “是的。”云小风正经起来,“您说过,您碰见过两次鬼怪,那您还记得碰的两次都是什么样的吗?”

    老警长身子向后靠了靠,扬起头,像是正在思索一般:“第一次,便是她母亲生她们时候的事儿。”

    “她母亲?生她们?”云小风有些疑惑的望着老警长。

    “对,没错,她们一共是三个姐妹,三胞胎。”

    “三胞胎?”云小风嘴巴微微张了张,原来如此,看来她的推理真是找对了方向。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她母亲被人杀死了。”

    “被人杀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分娩后的一秒。”

    “什么?”云小风突然觉得不对了,她想起了去金城时火车上方玉说的话,便又问道:“可是方玉说,她的母亲死的时候,你还在办案,所以她一直对你有偏见的!”

    老警长听了一愣,摸了摸嘴巴说:“那你为什么不问,她母亲被什么东西杀死的?”

    东西?云小风心头一颤,为什么老警长会用东西来代替?难道真有诡秘?

    “他是被一个黑衣人杀死的,那个黑衣人不是人!是鬼。魔鬼!”老警长突然睁大了眼睛,惊恐地说了出来。

    云小风听了这话则更加奇怪,黑衣人?望野村的桃子姐也这样说,这黑衣人难道真是鬼怪?

    “哦,呵呵,老警长你慢些说,什么黑衣人?有谁看到了吗?”

    “有人看到了。但没人知道黑衣人是谁,他的脸是一片模糊不清的烟雾,但是看见他的人一般都会不得好死!”老警长眨眨眼睛,有些神秘的说,“那些个医生护士,全被从天而降的巨大石头,砸成了血肉模糊的残肢败腿!”

    云小风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眼睛满是惊奇:难道这黑衣人真的是某种鬼怪?天降的石块,难道盘山公路边死去的人都是因为看见了这个黑衣人了?可是这黑衣人又是谁?为什么要砸死他们?何仇何怨?

    想着想着,云小风突然惊奇地发现了一个漏点儿,那便是这个老警长!

    她摇摇头转向老警长看着他说:“但是奇怪,这么说,老警长也看见了,为什么你没出事儿?”

    老警长慢慢站了起来,眼睛模糊之间,见他在脖子上取下一只红绳的翡翠菩萨,说:“大概是她母亲的保佑吧,这是她母亲给我祈的,我一直带着。”

    老警长说着取下了那个吊坠儿,一边搀扶着座椅,一边向云小风靠来,说:“云姑娘,求你个事儿怎么样?”

    云小风眼眉一眺,眼睛里满是奇怪的亮光。

    “把它交给”

    哗啦

    他的声音还没落完,身后的厨房就被推开了,冒出个穿着围裙的姑娘。

    “不好意思,我缺了一个帮手”方玉困窘地说。

    云小风看了看老警长,老警长笑眯眯地将吊坠推给了她,便示意着让她去。

    厨房里,方玉一边做菜一边忙活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云小风尽收眼底,但又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说起。

    鼓了鼓勇气,她走到方玉的旁边,拧灭了气灶,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变软弱了,难道我认识的那个大姐大的存在是你姐姐不成?”

    方玉抹着眼泪,极度的恐惧道:“不,不是,那就是我,父亲取下了吊坠是不?”

    云小风点点头,将吊坠拿在方玉的面前说:“对,没错。估摸着,他是要将它给你的。”

    说着云小风就将那吊坠儿挂上了方玉的脖子上,方玉抽泣了两声,捏起吊坠,喃喃道:“我有很多亲人,但我从小就是孤独的,十五岁为了个男人丢掉了身体,十八岁学会了流氓痞子才做的事儿,xi du三天,我痛苦了三年,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云小风听着心中也泛起了涟漪,转眼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好了,你就是个好女孩儿,谁敢说坏话,我就去堵住他的嘴巴。”

    方玉不再说话,只是扑在了云小风的怀里狠狠地哭起来。

    当晚,方玉脱光了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云小风的怀里。她说她再也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爱了,就像这样,蜷缩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中,就像婴儿依恋母亲一样,她总不会感到害怕,更不会感到孤独。

    第二天凌晨,云小风摸了摸额头之上的泪渍和汗渍的混合物,在嘴巴里尝了尝,眼睛微微一闭,真甜,听着耳边的方玉呼呼的沉睡声,她也觉得异常安稳,她摸着方玉,轻声说:“咱们不要过去了,重新开始,重新在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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