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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父母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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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开美容养生馆,听说了孙氏医馆孙老的名气,所以便想找孙宏儒合作,问几个可以美容养生的药方,到时制成成品供给顾客。

    她今天刚好没事,就过来医馆,由于很少来北城这边,所以路不熟走进了偏僻的地方,后来的事,就像姜飞看到的那样了。

    姜飞心想,他现在得到神农的传承,脑海里还真有几个可以美容养生的中药方,不知能不能用。

    “对了,赵老板你的美容养生馆都经营些什么呢?”

    赵倩柔翻了翻眼,道:“大哥,我有那么老吗?以后叫我名字就行,老板难听死了。”看他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赵倩柔又道:“现在人们追求不同了,美容养生是大家渴望得到的,我们经营一切可以让人变美的东西。”

    赵倩柔给姜飞讲了一大堆有关美容和养生的事情,涉及了许许多多,如化妆品,减肥荼等都是纯中医的,还有吃的减肥火锅什么的。

    一路上都是赵倩柔说他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字路口,一边是商业区,一边就是镇人民医院。

    两人对望了一眼,姜飞先说道:“好了,就此别过吧,我们有缘再见。”

    姜飞告别之后,就向着镇人民医院走去。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赵倩柔皱起了眉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救自己时的霸道与粗鲁,给自己治伤时的温柔与专注,倒在他怀里时,他那咸猪手却恶心的伸朝了自己……

    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直到姜飞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也才向商业区走去。

    镇人民医院。

    姜飞一进门,正好看到母亲从化疗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美女护士李倪。

    “美女,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没事,情况还算稳定,以后再来治疗就行了。”说完,美女护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姜飞一脸尴尬。

    “小飞,你跟李护士说什么呢?”王秀兰问道。

    “妈,我只是看她可爱,想逗一逗她,没别的。”看着母亲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姜飞也被王秀兰问的不好意思起来。

    “都是爸妈没本事,拖累你了,在以前像你这般大,都已经娶媳妇了。”

    姜飞看着母亲黯然的神色,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妈,你怎么又说这些,是儿子不好,没照顾好你们。”

    王秀兰看着自己的儿子,回想着这几年自己生搀,一家的重担都由他一人来挑,又要赚钱给自己治病,又要照看家里的田地,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眼睛也湿润起来。

    “妈你别担心,等以后儿子赚了钱,给你找十个八个漂亮的儿媳妇来伺候你。”姜飞嬉皮笑脸的说道。

    “啊!”王秀兰惊呆了,十个八个,这不是犯法的吗……

    “对啊,阿姨,别人不相信,我可知道凭姜飞的本事,以后找个漂亮的儿媳来伺候你还是没问题的。”这时周强也凑上来说道。

    “你们啊,行啦!行啦!走吧回家了。”王秀兰被他们说的也是一笑。

    周强骑来三轮车,载上两人,一路渐行渐远,回到了宁静而详和的小村庄。

    安平村,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自姜飞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农村里大多的房子,都是土柸房很大,分为两层,中间用木板和圆木隔成小楼。姜飞家也是如此,几间大房连在一起,前后都有一个院子,前院东南面有一个水井,和一大遍晒衣服的空地,东北面种着些平时常吃的姜,蒜,小葱等调料。

    后院西南边则是堆着一些柴火,其它的地方都种着各种蔬菜。他家的房子各前后院加起来,总面积大概有四百个平方米。

    “强子改天有空来家里吃饭,你和小飞也好久没在一起吃过饭了。”刚到家,王秀兰就朝着骑车的周强说道。

    “知道了,阿姨,过两天我再来找小飞,先走了。”说完,周强就离开了姜飞家。

    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死党,并没有因为他上了大学就看不起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崇拜自己,这样的好兄弟姜飞一直记在心里。

    姜飞看着母亲走进了厨房,想起医生说的要尽量多让病人休息,立刻追了上去。

    “妈,你休息一会,我来做饭。”

    “去去去,臭小子,我还没到动不了的时候。”

    王秀兰说着把姜飞推出了厨房,接着又道:“你去趟地里,叫你爸回来吃饭。”

    “这个老头子,腿脚不方便还总是爱往地里跑,太不让人省心了,要是再出点事,让儿子怎么办?”

    姜飞出来还能听见母亲轻声的唠叨着,说到父亲,姜飞也是一阵难过。

    那时,姜飞还在上高中,母亲也刚生病不久,父亲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到山里采药不小心被毒虫咬到脚,从山上滚下来,昏倒在荒野。

    村长周富发现时,姜德仁已经满身是血,衣服也被树枝划破,右脚骨折,一根断骨从肉里刺出来,地上留了一滩暗红的血。

    也许是上天的怜悯,骨折时流出的血刚好带出了,被毒虫咬的毒液,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因为中毒时间长,还有一小部份毒素留在身体里,所以经医院治疗后,仍旧无法恢复到正常的样子。

    这几年来,父亲走路总是一拐一拐的。在一个阴雨天,姜飞刚好从山上回来,看到父亲一个人在南屋里,抱着那条曾经摔伤的脚,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硬是一声没发。

    父亲总是一直强忍着,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了担心。姜飞每次见到,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恨不能替代父亲。

    他几次要带父亲去医院,再让医生看看父亲的脚是怎么回事,父亲总说不用,是老毛病,别乱花钱,留着给你母亲治病。

    姜飞经常上山采药,一个月卖药的钱比在外面打工的钱要多一些,可也只够给母亲看病,家里两个老人现如今的情况,也不允许他出去外面打工。

    顺着小路,转过矮山,姜飞来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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