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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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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明妧喊完,板子还是打了下去,用力一板,四儿直接晕了过去。

    明妧拳头攒紧,她走过去,见婆子还要再打,明妧气冲上头,直接把板子给抢了,狠狠的丢在手里,“我让你住手,没听见吗?!”

    婆子脸色变了变,秋兰就道,“大姑娘,这是西院的事,打四儿是二太太的吩咐,奴婢们也只是听吩咐办事。”

    这是说她手伸的太长,管的太宽吗,现在倒是有这觉悟了,怂恿卫明柔找苏氏划拉东西的时候,怎么没见二太太有这觉悟,明妧冷了脸道,“我若不管,四儿就被你们活活打死了!”

    秋兰背脊挺直,道,“她嘴太硬,二太太问话,也敢不说,大姑娘还是让让吧,不然一会儿冷水泼脏了你的裙裳就不好了。”

    丫鬟拿了水来,打算把四儿泼醒。

    明妧嘴角往上勾了勾,往旁边退了几步,双手环胸,喜儿着急,“姑娘,你真不管四儿了?”

    明妧耸肩,眼睁睁的看着四儿被水泼醒,她道,“怎么管,没听见人家说我管太多吗?”

    “那也不能站着这里看四儿被活活打死啊,”喜儿心急如焚。

    明妧笑了一声,“先前白玉镯一案,一直没查出栽赃元凶,不就是丫鬟嘴太硬,死活不招吗,今儿正好向二婶学学怎么查案,待会儿把那些手上有芝麻香的丫鬟都给我带到菡萏苑去,我挨个的审问,但凡嘴硬不招的,就给我狠狠的打,那时候我看会不会有人求情。”

    秋兰脸一白,脸上的倨傲之色换成了惶恐,因为她手上就有芝麻香。

    她不让明妧管四儿,明妧就拿她开刀,她管不着西院杖责丫鬟,但是事关她,这侯府的丫鬟,她都能打。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知道明妧这话是针对秋兰的,都望着秋兰,这板子还打不打了?

    秋兰脸色难看,明妧好整以暇的催道,“打啊,怎么不打了?”

    语气虽轻,但是谁都听得出弦外之音,只要你敢再打一板子,我必十倍奉还,秋兰敢和明妧斗吗,她只是一丫鬟,秋兰求饶道,“大姑娘,奴婢只是一小丫鬟,你何必跟奴婢过不去。”

    明妧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迈步要进屋,身后喜儿道,“姑娘,二姑娘在明月苑。”

    明妧脚步滞住,难道是她记性变差了,卫明蕙不是住褚玉苑吗?

    不管是不是,跟着喜儿走没错,这侯府,她更熟。

    明妧跟着喜儿朝明月苑走,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丫鬟领着一大夫过来,年约四十二三,气色极好,走路衣袖带风。

    大夫一般走路都很快,因为时间就意味着生命,是最耽误不得的。

    丫鬟领着大夫进屋,明妧要跟进去,丫鬟拦着不让,好在这丫鬟不及秋兰有气势,明妧额头一皱,眼神一冷,丫鬟就把拦人的胳膊收了回去,缩着脑袋退后。

    屋内,二太太站在床边,身边跟着心腹冯妈妈。

    雕花黄花梨大床上,天蓝色纱幔紧闭,风吹进来,纱幔如波浪起舞。

    见大夫过来,二太太道,“有劳孙大夫了。”

    孙大夫是离侯府最近的大夫,嘴严,经常来府里看病诊脉。

    孙大夫道了一声不敢担,就看向纱幔,丫鬟走到床边,聊起纱幔把卫明蕙的胳膊拽出来,只是她不喜欢被人抓胳膊,丫鬟用了很大力都没能摁住她胳膊,明妧上前道,“别乱动,让大夫给你把脉。”

    一句话,卫明蕙就不挣扎了,雪白的胳膊伸出来,极为好看。

    丫鬟搭了方丝巾,方大夫坐在凳子上用心把脉,好一会儿才收手,道,“病人没什么大碍。”

    二太太皱眉,“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话说的,倒是希望有点什么似的,孙大夫望向二太太,二太太就道,“小女近来有些呕吐……”

    孙大夫眉头微拢,道,“二姑娘脉象平稳,不应该有呕吐之症,莫非近来吃了什么催吐之物?”

    二太太正要说牡丹花,那边秋兰手里捧着一磕碎的药瓶过来,道,“太太,这是从四儿身上掉出来的,像是药。”

    喜儿见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那药瓶是姑娘给的啊,现在怎么办?

    相比喜儿慌乱,明妧要镇定自若的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药瓶已经到秋兰手里了,瞒是瞒不住的,只能想办法圆过去。

    秋兰捧着碎裂的药瓶上前,二太太看了一眼,就望着孙大夫道,“有劳孙大夫看看,这是什么药。”

    不是怀了身孕呕吐的,二太太脸色缓和了许多,秋兰走到孙大夫跟前,手微微张开,就露出三粒药丸,上面都沾了灰。

    这药已经不能吃了,孙大夫拿起一粒,轻轻嗅了嗅,又剥掉外面一层,剥了点放嘴里尝了尝,眼前一亮,随即又叹息道,“可惜了几粒好药,就这样给毁了。”

    二太太眉头拧紧,再问道,“这药是……?”

    孙大夫看了二太太一眼,回道,“这药是含在嘴里温养声带的,只是味苦,才会作呕。”

    二太太眸光一闪,问道,“这药是谁给二姑娘的?”

    二太太问的是秋兰,因为药是从四儿身上掉下来的,她负责审问四儿,应该问出来历了,秋兰看了明妧一眼,道,“四儿嘴硬不说,先前大姑娘阻拦奴婢,不让杖责四儿,奴婢没敢再问,就把药带来了。”

    二太太当即吩咐道,“去,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问出这药的来历!”

    秋兰不敢离开,把明妧威胁她的话告诉二太太,二太太望着明妧,声音带了几分质问道,“大姑娘这是想做什么?”

    明妧知道二太太不喜她,她越护着四儿,四儿遭受的惩罚就越重,而且再继续打板子,四儿要么扛不住招出她,要么被活活杖毙,不论是哪个,她都不想看到。

    明妧眸光从秋兰手腕上的瓷瓶上瞥过,道,“不用问了,这药是我给二妹妹吃的。”

    二太太脸色一变,“是你!”

    明妧看着她,道,“准确的说,不是我,是喜儿,我摔下悬崖失忆,并不记得二妹妹,是喜儿还记得她,江湖郎中给我药的时候,她多问了一句有没有医治哑巴的,江湖郎中就给了我一瓶,那天看见二妹妹在假山里哭的伤心,我于心不忍,就把这药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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