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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眼熟的胎记
    当沈安溪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的烫伤膏无果后,她忽然想起来,牙膏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沈安溪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冲向了洗漱间,当她气喘吁吁的到了洗漱间,正巧碰上了卸完所有妆容以后的安妮。

    此时的安妮,刚用干毛巾轻轻擦拭完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被烫伤的地方还是红红的一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冒出小小的水泡。

    “安,安妮。”沈安溪的声音在旁响起,还有些结巴。

    沈安溪都呆住了,初见安妮的时候,沈安溪还单纯的认为,安妮只有十几岁,不过现在看来,完完全全是她太傻了。

    她终于见到了安妮本来的面目,相比于易容以后,安妮显得更加的成熟,美丽,面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从上至下都给人一种不可方物的美,这个样子的安妮,看起来也有二十岁的样子了。

    怪不得以前每次沈安溪尝试逃跑,和安妮玩小计谋都不能得逞,原因就在于安妮并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小孩,当然不会被沈安溪几句话就哄骗了。

    这时,沈安溪又注意到,在安妮的眼角处却有一个胎记,一颗水滴形的泪痣,给沈安溪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沈安溪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可她以前也没有见过安妮,为什么又回觉得在哪里见过,沈安溪左想右想,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被沈安溪撞见了自己真实的样子,安妮眼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她淡然的扫了沈安溪一眼,见她手里空无一物,怔怔的倚靠在门边望着自己。

    安妮有些迟疑,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干嘛,发什么呆!药膏呢?”

    “啊,药膏!”沈安溪被安妮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她来洗漱间是有事要做的。

    而安妮见沈安溪一惊一乍的模样,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脸不耐烦的瞪着沈安溪,实在懒得和她废话。

    随后,沈安溪挤进了洗漱间,从洗漱台上的牙杯里抽出一管牙膏,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瞟了一眼安妮,见安妮没有看自己,她深深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满脸歉意的开口了:“安妮啊,我没找到药膏,不过,这个,这个牙膏还是擦了还是很管用的,效果也不亚于药膏,你就将就用用?”

    沈安溪的话轻飘飘的传到了安妮的耳朵里,而沈安溪也紧张的观察着安妮脸上的神色变化,生怕安妮和她翻脸。

    安妮的内心现在犹如一万匹野马奔过,她是真的快要崩溃了,可又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算了算了,不能生气。

    在不自觉当中,安妮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沈安溪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

    “试试吧。”安妮有气无力的开口了,最终她还是向沈安溪妥协了,她受不了沈安溪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样子。

    “呼。”听见安妮的话,沈安溪也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她都快紧张死了。

    随即,两个人来到客厅,安妮仰着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把自己的脸交给了沈安溪。

    “如果有些疼的话,你就吱声,我尽量轻一点。”沈安溪看到安妮的表情在配上她脸上的水泡,滑稽的样子惹的她竟然有些想笑,幸亏她拼死忍住了,否则不被安妮给掐死才怪,也差点给她憋出内伤。

    “别在哪里给我挤眉弄眼,破坏我心情。”安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语气里满是对沈安溪的嫌弃。

    本来想要立刻反驳的沈安溪,在被安妮的一记刀眼轻轻一瞥的以后,立马乖乖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吧。

    沈安溪也不再多想,一心一意的替安妮在脸上摸着牙膏,不多时,安妮被油花炸伤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都印上了牙膏,此时的样子,愈发的搞笑了。

    见状,沈安溪一激动,下手就稍微重了一些,这可苦安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妮疼的龇牙咧嘴,眼里充斥着怒火,咬着牙,又给了沈安溪一记白眼,从嗓子眼挤出八个字来。

    还想着道歉的沈安溪,一听到安妮这句话,心里也是那个气呀,什么叫做“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明明就是自己笨好不好,还要怪她!

    “自己笨,活该。”沈安溪撇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不曾想,安妮的耳朵听力还不赖,竟然还听见了,“啪”安妮一个跃起,狠狠的在沈安溪的胳膊上打了一巴掌,末了还幽幽的说了一句:“让你说风凉话,呵。”

    “疼啊!”沈安溪皱着眉头,揉着自己被打的胳膊,嚷嚷着,却又没有底气打回去。

    安妮也不回话,就定定的看着沈安溪,沈安溪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只得继续默默为安妮擦牙膏,不过这次她很谨慎,小心翼翼,生怕又惹的安妮对自己冷嘲热讽。

    当安妮的脸上布满了牙膏以后,沈安溪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她沉默了一会儿,一腔的愤慨无处发泄,又想起厨房里还有一堆的事需要她去做,无可奈何之下,沈安溪只好一个人回到了厨房。

    “笨死了,安妮你个笨蛋,你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安溪一边做事,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忙活了半天,现在连口饭都还没有吃上,想着就来气。

    好不容易,等沈安溪做好饭,还要得为安妮这个大小姐摆好碗筷,用安妮的话来说,她现在是“伤员”,什么也不能做。

    在沈安溪的屁股挨饭座椅的那一刻,她觉得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好,眼前是自己做的一桌香喷喷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挑动着沈安溪的味蕾。

    她饥肠辘辘的烫了一块牛肉在冒着热气的火锅里,看熟的差不多了,又从锅里捞出来,蘸上她特意调拌的油碟,放到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很不错,安妮快尝尝啊。”

    安妮迟迟没有动筷,听到沈安溪说的,挑了挑眉,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她还是有些举棋不定,而对面的沈安溪却又吃的津津有味。

    最终,安妮还是拿起了筷子,象征性的从锅里夹了一片土豆,尝了尝,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沈安溪的厨艺还挺好啊。

    “怎么样?还不错吧。”对于自己的厨艺,沈安溪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嗯。”这次安妮也没有否定沈安溪说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对于沈安溪有什么问题,只要是不触碰安妮底线的,安妮也都回答了她。

    沈安溪觉得难得有一次安妮这么认真的回答自己,就趁势把自己心里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那安妮,你父母呢?”

    话一出口,沈安溪就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安妮慕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眸也变得暗淡无光,一时间氛围都变得有些压抑,沈安溪大气也不敢出。

    关于父母这个问题,安妮很少与人提过,也鲜有人知,她根本不想谈。

    “死了,吃饭。”说完,安妮漠然的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

    沈安溪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安妮,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空壳一般,眼里看不到一丝光亮,看来这次自己是触碰到了安妮的禁忌。

    火锅里冒出热腾腾的热气,阻隔在两人中间,沈安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安妮的脸上,有些模糊不清,而安妮还是自顾自的吃着,她却仿佛看到了安妮眼角滑过了一丝泪珠。

    为了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沈安溪思量了半天,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讪讪开口:“安妮,你说我现在决定换个身份生活了,是不是也应该重新换一个名字呢?”

    “嗯。”安妮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说我应该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沈安溪锲而不舍的问道,尽管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安妮此刻的冷漠。

    ....寂静,安妮懒得再开口。

    “那我就和安妮一个姓,叫安沈,好不好?反正我们是患难姐妹花嘛。”之所以叫安沈,沈安溪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方面是她现在和安妮属于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另一方面安沈,为了提醒自己,沈安溪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沈安溪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和过去说了再见,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是时候和过去说声再见了。

    安妮从上到下的好好打量了沈安溪一遍,在听到沈安溪说的那番话以后,就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温暖她早已麻木的心,她很惊讶沈安溪会改名叫做安沈,也惊讶于沈安溪的那句“患难姐妹花”。

    “安溪,我们是朋友吗?”安妮轻声开口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期待,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当然是啊。”沈安溪理所当然的回复,谢天谢地,安妮终于舍得开口了,而沈安溪通过这段时间和安妮的接触,她在心里也渐渐的把安妮当成是了自己的朋友。甜宠盛婚:总裁的医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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