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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刘协”谋划 忽悠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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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赵云二人率军星夜兼程,日行百里,不过十日,就到达广宗地界。离城尚有数里,就能看到远方狼烟滚滚,仿佛听到震天的喊杀声,无边战火之气扑面而来,空气中仿佛也充满了战意……

    二人很快到得广宗城下,卢植大军驻扎城外,黄巾军距城而守。王师在城外安营扎寨,四面围定,广挖壕沟,结寨安营。大营明分八卦暗合九宫、占天地之机关、夺风云之气象。前后列龟蛇之状、左右分龙虎之形,可见统军之人定然深得兵法精髓。大营之中,军帐密布,甲士往来巡逻不断,戒备森严,杀气腾腾令人望而生畏!

    广宗城上,黄巾兵也是戒备森严。黄巾旗幡密布,军士持械守城,兵甲森严,不愧是张角统领的黄巾精锐。当头一杆张字帅旗,分外显眼,正是张角的帅旗。旗幡在夕阳之中,回光返照一般,散发出最后的光彩,也仿佛预示着黄巾军山河直下的大势,昔日百万黄巾,席卷九州,张角何等意气风发,就要一统天下,再造乾坤,如今黄粱一梦,只能困守广宗,坐守孤城,日生白发……

    李牧赵云二人,统军来到卢植大营前。因为近日,多有各地义军、郡县守军赶来,营前卫士也是见多不怪,驻守辕门的校尉上前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兵马?统军者是什么人?”

    李牧打马上前答道:“我乃是幽州蓟县李牧字凌峰,奉幽州刺史刘焉大人的命令,率幽州义军,前来相助王师,讨伐黄巾,劳将军前去禀报卢植将军。”

    校尉听李牧说道统领五千,人马不少,语气也客气了一些说道:“哦。原来是幽州兵马,前些日子也有一支幽州兵马前来,乃是涿郡刘玄德统领的义军,卢将军的高徒,想必你们一定认识了。”

    李牧见校尉提起刘备,心中也是暗道: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哪都能遇到他,不过早就听说他是大儒卢植的学生,来投奔卢植也就理所应当了。李牧心思百转,脸上却是一脸笑意,看向校尉到:“哈哈,玄德原来已经到了啊。我与玄德乃是生死兄弟,曾一同在蓟县讨伐黄巾程远志部贼军,今日又能一起在卢将军麾下一起神作书吧战了。”

    校尉仿佛想起来什么,脸上也带上笑意对李牧道:“哈哈,我说你名字听起来如此熟悉,我还在想是谁呢?原来你就是妙计乱黄巾,阵斩程远志的白凌峰啊。闻名久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且稍呆片刻,我这就前去禀报卢将军。”

    李牧便在大营外等候,安排管亥暂时统军,领大军原地稍神作书吧休整,自己和赵云稍后前去拜见卢植。李牧刚把事情安排好,校尉便回到辕门,让军士打开大门,对李牧道:“卢将军邀你们入营相见,正在帅帐等待你们。”

    李牧赵云二人跟随校尉一路走向卢植帅帐,一路见军士,威武雄壮,精神抖擞,甲坚兵利,不愧是北军五校的锐士,又是名将领军,兵精将勇,果然不凡。

    李牧一路细细打量军营,学习安营扎寨之法、领兵之道,很快来到卢植帐前,卢植率领众人走出帐来:“哈哈,早就听说过蓟县白凌峰,妙计乱黄巾,阵斩程远志,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不愧少年英豪!多谢白义士前来相助。”

    卢植说完打量李牧二人,都是剑眉鹰目,威武不凡,果然是少年英杰,将二人引入帐中。

    李牧和赵云拜过卢植,李牧道:“我是蓟县李牧字凌峰,这是我义弟赵云字子龙,乃是枪神童渊的弟子,有万夫不当之勇。此次奉幽州刺史刘焉的命令,前来相助卢公清缴黄巾。卢公当世大儒,朝中名将,贤德之名播于四海。仲,闻名已久,这次能在卢公账下效力,万分荣幸,卢公但有吩咐,在下绝不推辞!”

    卢植,字子干,涿郡涿县人。卢植身长八尺二寸,声如洪钟。性格刚毅,品德高尚,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贤德之名广传四海!师从大儒马融,与大儒郑玄同门,卢植也是当世大儒,世之名将。在涿郡教学时,收有刘备、刘德然及公孙瓒等人为弟子。

    卢植为当世名将,张角神作书吧乱、黄巾起义。卢植便被刘宏为北中郎将,率领北军五校的将士,对付贼首张角的大军。卢植率军连战连捷,打的黄巾闻风丧胆!如今打的张角坐困孤城,只待卢植大军准备得当,就可一战而定!

    卢植听李牧说完,道:“黄巾贼,不过是无根之萍罢了,刚一神作书吧乱,朝廷措不及防,才让他们讨得些便宜。如今王师出虎牢关,天下各地黄巾大部已灭,只余残部,地方就可以清剿。与贼首张角交兵以来,张角一路败退,如今困在广宗城中,张角空有十余万大军,坐守孤城。大军四面围定,深挖壕沟,广筑寨栏,冀州各地的黄巾不能来支援。广宗城内粮草不多,我等只需大军围城,打造攻城器械,待得黄巾缺粮,人马疲乏,就可以一战而定!”

    众将轰然应诺:“卢公英明,志勇超群,定可覆灭黄巾,堪平四海,为国除贼!”

    卢植又对李牧道道:“凌峰,你率部从幽州远道赶来,大军疲惫。你且先在大寨旁边扎营休整,等我将令。待得时机,一战而定黄巾。”

    数万军士性命皆系于一卢植一人,卢植军务繁多,还是抽出时间见得李牧一面。说完,便让左右带李牧二人出去,安排地方安营扎寨。

    大军安营扎寨,开始埋锅造饭。李牧赵云和管亥三人,在李牧帐中坐定。

    李牧说道:“如今黄巾坐困守城,日薄西山,看来大势已去,不久就能平定了。不过贼兵在城中尚有大军十余万,而且张角就在城中,天书谶言‘得天书者得天下’。如今乱世,天书之言虽是谶言之语,但是张角凭之聚的百万黄巾,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啊。乱世将至,天书三卷,实在动人心魄啊。幽州距离冀州比较近,我军先到,恐怕各地豪杰也在赶来,到时必生一番波澜啊。”

    管亥道:“管他什么英雄豪杰,主公但有吩咐,我去给你杀了便是!”

    赵云道:“管将军不可小觑各地豪杰,世家大阀传承千年,多有志勇超群之辈。我等还是要细细谋划,才可以能在乱世扎下根基。云不才,与大哥结为兄弟,大哥又授我兵书战策,叔父也待我甚厚,我必生死而报之。不知大哥有什么想法呢?”

    李牧想了想,虽然自己不能将这个时空收服的文臣武将带出去,但是却可以兑换成奖励。系统既然后边着重说了此事,想来奖励应该不小。刘协想到此处,便起了再去收服文臣武将的心思。

    李牧想了想说道:“我们从幽州一路走来,可以看到这世道已经乱民四起、民不聊生、饿殍遍地、虎狼横行。如今虽然黄巾将平,但是各地拥兵自重,已显乱世之兆。若得一圣明天子,能选贤良,休养民生,积蓄实力,徐徐而图之,或许还能汉室中兴。”

    “但是今上宠幸宦官,朝中君臣昏昏、屠戮忠良,奸邪当朝,荼毒天下,大乱将至已!有人说过:‘乱世之中,唯钱与粮’,我并不认可。高祖皇帝刘邦,官一亭长,随从不过数十人,有什么钱粮?却以萧何之才,张良之谋,韩信将兵,最终夺得天下。乱世之中人,才是最重要的,得一智谋之士胜过十万金银,得一忠勇之将胜过十万兵马。”

    “冀州,人杰地灵之地,多有智谋超群、武艺出众之辈。而今张角困守广宗,天书就在其手,附近必定多有英雄豪杰相聚。而今大军围城,静待良机,事务不多,若是不去会一会冀州的豪杰,那也太过遗憾了。子威,明日你且驻守大营,操练军士,提升战力,我与子龙去邺城一游,看看有没有值得招募的豪杰。”

    管亥、赵云二人听到李牧的吩咐,都轰然应诺,李牧吩咐军士拿来酒食,三人十几日来星夜奔驰,早已什么劳累,喝酒吃肉,安排好军士守夜,各自便去休息。

    。。。。。。

    冀州、邺城。

    邺城乃是冀州州府,北地中心。邺城经过大汉数百年经营,是北方一等一的大城。邺城南靠彰水,护城河引彰水环绕,水流湍急,奔腾不息。城池高达五丈宽三丈,城防很是险要!更是有数万大军驻守其中,粮草充足,十分易守难攻。黄巾张角亲率军大二十余万,久攻不克,军马疲惫,士气低落,才给你卢植将其击败的机会。

    黄巾军败退已有数月,乱世之中人们适应能力比较好,才隔数月,城中已经看不出大战的痕迹,仿佛战争的烽火已经远去……

    城中人流往来不息,商铺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邺城乃是人杰地灵之地,城中豪门巨贾云集,世家门阀并列其中。袁氏更是诸阀之首,在城中根基深厚,冀州官员多是袁氏门生故旧,冀州是袁氏的根基之地,邺城更是重中之重!

    黄巾刚一起事,袁绍之所以回冀州组建义军,剿灭黄巾。一是因为冀州是根基之地,不容有失,二就是因为袁氏在冀州根基雄厚,袁绍打出旗号,冀州豪杰便纷纷来投,麾下兵精将勇,文士智谋超群。

    邺城离广宗不远,李牧和赵云二人寻访豪杰,目的地便是邺城。次日一早,李牧令管亥留守大营,操练军士,便和赵云二人打马赶往邺城。因为是寻访豪杰,广宗到邺城之间,黄巾已经平定,一路也比较安全,就没有带卫士。

    广宗距邺城也不过百余里。二人轻骑直行,马匹也是难得的宝驹,能日行千里,一上午便赶到了邺城。二人还是第一次来到邺城,放眼看去,城池坚固,旗幡林立,城上甲士往来不断。城内商铺遍地都是,人声鼎沸,端是繁华。

    李牧看看街道左右,人来人往,和城外所见之人精神气都不一样了,人人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李牧十分感慨,在这乱世之中还有如此福地,对赵云道:“邺城不愧是冀州首府,北地中心,果然是一处富饶之地,完全不同与幽州苦寒之地啊!你看此处虽是大战刚过,但是人人精神抖擞,可见城池底蕴啊。比之蓟县,虽然少了一些争勇好斗之风,但是多了几分文气,民众也是丰衣足食,真是好地方啊!”

    赵云看完之后,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又想起自己和李牧现在转战四方却还是白身,手下虽有五千人马,但是没有一座城池,一个子民,面上又带些不平,感慨道:“大哥,邺城虽然是好地方,但也是别人的地方啊,不知道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我们自己的落脚之地啊!”

    李牧道看着赵云,十分感动,自从和自己起兵以来,每逢战时便冲锋在前,平日里也是帮助自己很多。只是自己终究还要走的啊,毕竟自己只是这个时空的一个过客。不过自己虽然要走,确实要好好谋划一番,给赵云寻找一个根基之地。以后就算是赵云不能够称霸一方、甚至统一天下,但是也可以以自己的根基寻找一个好点的主公,自己也算是对于赵云有一个交代了,也算自己没有辜负了自己二人之间的情义。

    李牧想到此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子龙不要着急,等黄巾平定,朝廷论功行赏,我们再好好谋划一番,定能寻得一个根基之地。我们且去城中找一个酒楼探听消息,也休息一番,看看能不能遇到豪杰之士!。”

    李牧两人下马问过路人,城中最好的酒楼在哪里,路人一番指点。二人便顺着大路一直往城中走去。不过片刻,到得街道中央,见一酒楼高五层,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奢华而又有些文雅,真是一个好地方。

    看向酒楼招牌,那招牌标记乃是河北巨商,天下四大豪商世家之一的甄家的独有标记,看来这是甄氏所开的酒楼了,怪不得如此大气!

    甄家乃是天下最大的粮商,四大豪商世家之一,商路遍布天下,各地均有粮仓,存量不下于百万石。不过甄家依附于袁阀,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如今乱世,粮草是重中之重,甄氏也是一天比一天兴旺。甄氏乃是袁氏的粮库,袁氏的经济支柱,倍受袁氏的信赖和重视,两家姻亲不断,关系十分密切。

    李牧看到这个酒楼也是眼前一亮,酒楼真不错,想必定是士子豪杰云集之所,正好也去休息一番,对赵云道“子龙,这家酒楼不错,酒楼历来是消息汇聚之所,这家酒楼是甄氏所经营的,想必更是出众。就这家了,我们且去吃些酒食,再听听有没有有用的消息。”

    说完二人向酒楼走去,小二见二人牵马而来,相貌俊朗,一脸英雄之气,赶紧迎上前来,接过马匹。“二位爷,里面请,您放心,小的给你牵马到后院,喂养好!”

    二人走进酒楼,酒楼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谈笑声,杯盏碰撞声,真是热闹非凡,两人要探听消息,便在大堂找地方坐下,要了一些酒肉,便开始听起观察起四周来。

    邺城。北地中心,城中商贾往来不断,甄家酒楼乃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所在,很多商贾就在这里打尖休息。酒楼里人很多,商贾、士子、游侠、应有尽有……

    旁边桌上正坐着几位商贾,边吃菜喝酒,边聊些天南地北的事消遣,这时说道黄巾之事,就听一人说道:

    “现在王师将张角困在广宗,张角大势已去,想必黄巾很快就要平定了啊,商路也能好走一些,不然遇到黄巾贼兵,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啊!”

    “哎!日子过得苦啊!好在现在各地黄巾基本上平定了,想必能好一点!听说各地豪杰都快到冀州了啊。袁氏大公子本初将军,已经平灭冀州各地黄巾,现在班师凯旋,快到邺城了啊,肯定要去广宗。谁要是拿下张角头颅,那可是首功啊。现在黄巾大势已去,天下豪杰哪个不想拿下此功!袁氏四世三公,袁公子手下兵精将勇,想必势在必得!”

    “据说江东猛虎孙坚,也快到了啊,那可是江东霸王,当世虎将啊!还有骑都尉曹操,那可是月旦评,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豪杰,现在也在统兵赶来!恐怕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现在冀州真是风云乍起,豪杰云集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图谋的是张角,还是张角的三卷天书啊!毕竟……”

    “禁声!禁声!你想死么?”

    “……”

    几个商贾不在说话,商贾旁边桌上坐着几个士子,士子们个个身着锦衣,佩剑带玉,端是潇洒不凡。一个士子起身说道:

    “尔等些许商贾,有什么见识!也敢广论英雄,纵谈国事!什么天书,妖言惑众之论!妖人神作书吧乱,王师大军之下已成尘土。现在叛乱平定,圣天子在朝,贤良之臣也是遍布朝野。只要休养生息,定能国泰民安。”

    商贾看那几个士子衣着不凡,自己等人也是言语失当,低头不敢说话。那士子见商贾低头不语,大堂众人看向自己,心中已是飘然若仙,语气更是盛气凌人。

    “念尔等小民生活不易,本士子也就不报官了。你等也要涨个教训,若是再要胡言,他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如今黄巾平定,将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定是国泰民安。尔等不要再说那祸国之言!”

    旁边几个士子也是说道:

    “郭公子仁义,不与小民一般见识!听完郭公子之言,茅塞顿开!工资真是见识不凡!”

    “是啊,是啊,郭公子仁义,不难为你们,你们还不快走!”

    “郭公子说得好,为了郭公子这番话,我们干一杯!”

    “……”

    “……”

    几个商贾听完几个士子讲完,再听那士子姓郭,众人环绕,一派世家子弟模样!又是在邺城之中。莫不是颍川郭家?听闻郭家公子郭图郭公则,智谋不凡。如今在袁绍麾下效力,被任命为军师,十分受袁绍信任。此人万万不能得罪,想到这里,商贾几人赶紧起身离去。

    李牧赵云二人,听完士子这番话,再看众人表现,心里暗笑几声,酒囊饭袋,也敢口出狂言。不过此来邺城有大事要做,不想惹是生非,表面也是笑然不语。

    这时听得一声冷哼传来

    “哼!可笑至极!”

    李牧听到这句,暗道:有趣有趣,有趣的事来了,吃一会酒,能听两回辩论,值了!李牧向那说话之人望去。只见男人,身高七尺,面容刚毅,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喝酒吃菜好不自在,就好像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端是一个异人,不是行事孟浪,就是胸有成竹,不惧几人了,不过看其派头,多是后者。

    那名士子因为堂兄郭图拜在袁绍账下,在邺城无人敢惹,身边也都是些吹捧之徒,一时感觉自己也是当世英豪,之事没有遇见赏识之人。今天自己教训了一些商贾,正在享受众人吹捧,心里也是怡然自得。

    听得这声冷哼,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回头望去,见那人,长相不凡,衣着华贵,想要呵斥与他,但心里也有些没底,想先试探试探,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你是什么人?你说谁可笑至极!我的一番言论可有过错?如今天下不是国泰民安?你莫非也想出祸国之言?”

    那人听得士子说完,都不回头,哈哈一笑:“哈哈,我是什么人?我乃是陈宫字公台,东郡东武阳人士。如今黄巾虽平,但残部犹存!地方拥兵自重,其祸甚大,乱世将至而不自知,却说国泰民安,可笑可笑!无知无知!!”

    那士子听得是陈宫陈公台,心里吃了一惊,暗道晦气。知道陈宫是一位大才,比自己的兄长郭图名气都要大得多,不敢还嘴,尴尬的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听得陈宫说完,留下一句“多谢先生,受教了!”说完带着众人结账便惶然而去。

    李牧看道那桌士子也走了,纳闷的想到:得,自己进来一会,就想听听消息,结果自己酒菜还没上,就听走了两伙人,真成了灾星了。不过听到那人自己说是陈宫字公台,心里也是大惊!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自己这趟朕是钓了条大鱼啊,自己若是再能收服陈宫,系统肯定会有重奖的啊!如今看到大鱼,就是不知该怎么让他上钩了。

    李牧虽然没有见过陈宫,但是根据自己听说的事情,再加上前世的一些资料,早就听说陈公台有些傲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陈宫此人足智多谋,能够辅佐无知之辈的吕布占据徐州,就可以看出他的本事。自己若是能够收服陈宫,既可以拿到大奖,也可以给赵云留下一个得力的助手,让赵云少走一些弯路。

    李牧打定主意之后,便叫上赵云,两人一起来到陈宫桌前。李牧现在是请人,自然得拿出态度,便恭维道:“早就听说过公台先生的大名,东郡陈公台,足智多谋,结交天下,慷慨重义,贤德之名天下皆传!今日能见到先生,十分荣幸!”

    陈宫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李牧赵云二人,见二人长得威武雄壮,英武俊朗,也是暗暗称奇。听李牧言语之间不卑不亢也是饱学之人,便举止端正了一些,正色对李牧道:“你二人是什么人,有什么想指教我的吗?”

    李牧道:“我乃是蓟县李牧字凌峰,这是我义弟常山赵云字子龙,子龙乃是枪神童渊的弟子,有万夫不当之勇。我刚才听到先生所言,见识不凡,又听过先生的大名,就赶快过来拜见。今日能见先生十分高兴,不知道能否和先生到雅间一叙?”

    陈宫虽然没有出仕,但早有出仕之心,对天下之事也十分留心。最近听人说起过李牧的名声,妙计乱黄巾,阵斩程远志,也是一个豪杰。听李牧说完,心中暗道:左右也是无事,自己本来到邺城,也是为了见识一下天下的豪杰,看看有没有值得自己辅佐的明主。自己行走天下,也见了很多广有名声之辈,一见之下都是徒有虚名,没有一个值得辅佐的人。也罢,且听听这李牧要说什么吧。

    陈宫便对李牧说道:“原来是李牧李凌峰,我也听说过你的名声,妙计乱黄巾,阵斩程远志,是一个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不知你有什么要指教的,我们且前往雅间一叙。”

    李牧听陈宫答应了,便叫来伙计,三人换到雅间,又点了一些酒肉,嘱咐小二道:‘没有吩咐,不要前来打扰’。便让小二出去,三人坐定。

    李牧道:“早就听说过公台先生的威名,只是先生云游四海,飘忽不定,一直没有相见的机会。我和子龙,率部前来相助卢公剿灭黄巾,只是如今大军围城,尚在等待时机。左右无事,我和子龙便来邺城一游,不想竟然在邺城相见先生。不知先生为何而来?”

    陈宫见李牧十分坦诚,便对李牧说道:“我虽然空有些名声,但一直没有出仕的机会。如今我浪迹四方,想寻一个值得辅佐的贤明主公。只是一路上来除了见到一些空有虚名之辈和路边骸骨,是一无所获。如今王师围张角于广宗,天下豪杰云集冀州,我便来冀州看看,有没有值得我辅佐的人。”

    李牧听陈宫想寻找一个人辅佐,又恰巧被自己遇到,莫不是天意?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留下他,李牧想了一下,便对陈宫说道:“先生之名传播于四海,志勇超群、无双国士,只是还未遇到赏识之人。如今朝廷君臣昏昏,宦官横行,奸臣当道,挡住了贤良之士的晋身之道。先生傲骨在身,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故不能得到认同,否则以先生的名望才学,必能救苍生于水火,治国平天下!”

    陈宫听李牧说完,颇有遇到知音之感,便对李牧说道:“刚才听那些商贾士子,广论英雄,讨论国事,不知凌峰如何看待天下大局?”

    李牧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了,虽然自己不能真正的得到陈宫的帮助,但是却可以给赵云留下帮手啊。刘协心中不敢放松,低头想了想,便又想起来了忽悠贾诩的那一套。李牧自信的一笑,然后说道:

    “夏,五百年止于商,商,五百年止于周,周,三百年而骤起春秋战国,是时天下大乱,引来英雄辈出!而今大汉已有四百年江山,天灾**,时有发生,此乃大汉气数将近之兆!如今天下正处于百年危难之中,而越是在这危难之中,就越是英雄辈出之时。”

    “凡我仁人志士都可杀贼建功,仲不才,愿救苍生于水火,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而今中央权威日益消减,地方拥兵自重,世家门阀横行于道,乱世将至已!仲在黄巾之战中略有功绩,欲寻得一根基之地,经营城池,积累粮草,招兵买马,积累实力,待得天时,便可统大军而出,重整山河再造乾坤!”

    “仲与义弟常说:而乱世之中,唯有人才最重。得一智谋之士胜过十万金银,得一忠勇之将胜过十万兵马。而今遇到先生,实乃天意也!先生无双国士,志勇超群,若得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请先生教我!”

    李牧说完,站起身来,便对陈宫躬身一拜,陈宫见李牧拜向自己,待自己几位热诚,心中暗道:这李凌峰能看透时局,胸怀大志、腹有谋略,是一个人物。听起名声,观其言语行止,确实一个豪杰。不过他少年得志,心有谋略,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进谏言,少年得志,就怕得志猖狂啊,若是听不进逆耳忠言,则误人误己,我且试他一试。

    陈宫想完,上前扶起对李牧道:“凌峰兄弟,你胸怀大志腹有谋略,宫十分敬佩。只是如今天下,虽是乱世初显,但是世家门阀并立与世,诸侯枭雄拥兵自重,各地诸侯刺史将军都是实力雄厚,而今凌峰你兵不过数千人,将不过一两员,又没有家族底蕴支持,自己虽然有些谋略,但实力相差甚大,你又如何和诸雄争霸呢?”

    李牧道:“如今天下确实诸阀横行,诸侯并起,实力雄厚。仲确实部众不过五千,将不过子龙管亥二人,智谋之士更是一个也无,实力弱小。然则虽然当今诸阀横行,但诸侯不可能并立于世,彼此之间必有征伐,消耗实力。仲虽弱小,可选一根基之地,积蓄实力。各地诸侯刺史将军多是狂妄自大,徒有虚名之辈,仲虽弱小,可听得逆耳忠言,可纳名策良谋,如今天下奸贼当道、国家沦丧,乱贼四起,民不聊生,仲虽弱小,却有匡扶天下之志,救苍生与水火之心。先生智谋过人,腹有良谋。今天能见到先生,如久旱逢甘霖,如鱼得水也。望先生助我,我必以师礼以待,必不负先生心中之志!”

    陈宫听李牧说完,见李牧言语十分真诚,自己言语不当也没有恼怒,却是一个贤明主公。陈宫便起身对李牧拜道:“明公胸怀大志,志勇超群,如今天下君臣昏庸,阉宦祸国,荼毒天下,天下万民早已是不堪其扰。如今明公欲救万民于水火,成就一番天地伟业。宫愿鞍前马后,辅助明公,共创大业。陈宫,拜见主公!”

    李牧见陈宫愿拜自己为主,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扶起陈宫,大笑道:“仲得先生相助,胜过十万金银!先生胸中谋略,胜过十万雄兵!仲得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哈哈哈……”

    赵云见陈宫愿意辅佐李牧,心里也十分高兴,也对陈宫拜道:“先生大才,子龙十分敬佩!子龙拜见先生,恭喜大哥,大哥得先生相助,如虎添翼,大业可期啊!”

    陈宫心中想到,既然已经拜李牧为主,就得让他看看自己的才学,自己也要尽心为他谋划,才能实现自己的志向。想想自己心中的筹谋,陈宫正色看向李牧道:“宫听主公说:欲寻一根基之地,不知主公可曾想好要去哪里经营?”

    李牧虽然不可能真的在这个时空精英,但是对于陈宫的才学却是十分好奇的。李牧听到陈宫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有了主意,便对陈宫说道:“先生何以教我?”

    陈宫起身而立,仿佛天下尽在指掌之中,对李牧指点天下,遍论英雄:

    “而今天下,中原诸阀并立,主公欲寻一根基之地,要可攻可守。而今天下九州,冀州扬州为袁氏根基,袁绍在北、袁术在南,分据其中。袁氏汉相后裔,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贤德之声播四海,为士子所望,名震天下。主公现在不可与之为敌,冀州扬州不是立足之地!”

    “兖州曹氏,子孙之中曹操被称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其人胸有大志为当世豪杰。曹氏与夏侯氏同宗,宗族之中人才辈出,在兖州根基深厚,兖州多半为曹操所占据,兖州也不是立足之地。江东孙氏,江东霸主也,孙氏家主孙坚,当世虎将也,麾下江东子弟,兵精将勇,不可为敌。江东也不可为立身之本。”

    “荆州也是门阀林立,世家大族,数不胜数。主公一寒门,必不可融入其中。主公故地幽州,公孙氏囊中之物也,公孙瓒,也是当世名将。白马义从更是无敌于天下,不可与之争雄。凉州董卓,并州丁原,麾下都是兵精将勇,猛将如云,实力雄厚,都不是易于之辈,主公需避其锋芒!如此而来,此四洲也去不得。”

    “青州、徐州、豫州、处于四战之地,诸侯都虎视眈眈,州郡之中也是世家门阀林立,立身其中,则是取死啊。雍州,京都之所在,更是不提!”

    “如此主公能去的只有益州了。益州,天下粮仓也,得之进可攻退可守。川中之地,四面堵塞,世家宗族交往不易,世家大族较少,但益州险要富饶,天下皆知。多半被人窥伺,主公年幼,功劳资历都比较浅薄,不可能窃据益州刺史之位。但是以主公功劳,主公可以谋取汉中太守之位。宫昔日云游天下,途径汉中。汉中郡,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得之,南可以图谋益州,北可以进取关中。东可以顺汉水直下荆州,西可以取通商与陇右。与外界都是关卡要道相连,易守难攻。昔日,高祖刘邦便以汉中为根基,暗度陈仓拿下关中,最终夺得天下。”

    “而今主公若得汉中之地,可以之为根基,经营城池,整军养民,待得时机,图谋益州,则全据川地之险,以益州之粮,再招兵买马,北进关中,南下荆襄,则大业成已!汉中太守苏固,胸无大志,主公若得天子诏书,必可占据汉中之地,我们可以好好谋划,图谋汉中之地!”

    李牧听陈宫的话,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欣喜之意,这陈宫竟然额自己一样看重汉中之地,真是缘分缘分。自己且看看以后吕布身死的时候,自己能不能救下陈宫。若能如此的话,自己也算是全了今日和陈宫之了。李牧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腹有锦绣,天下大势就在心中,得先生谋划,某大事可期矣!”

    李牧说完之后,三人齐齐哈哈大笑,笑出了无边的豪情,笑出了无限的斗志,笑尽了天下苍生,笑尽了天下英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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