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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2章 没有选择的权利
    “霍夫人,你等一下——”杨部长道。

    苏凡停下脚步。

    没一会儿,苏凡就来到了母亲所在的前厅,敲门进去,发现母亲和杨夫人在喝茶。

    “曾夫人,抱歉,怠慢您了。”杨部长对罗文因道。

    罗文因看苏凡的表情,便说:“杨部长您这么客气做什么?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见外。”

    “还是您大人有大量!”杨夫人对罗文因道。

    罗文因笑了笑,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有什么事儿,我们改天再聊。”

    “曾夫人您这就要走吗?”杨部长问道。

    “这么晚了,明天还有一堆事儿呢!”说完,罗文因就挎着捆包,走向了客厅门口。

    杨部长夫妇送罗文因和苏凡出门。

    走出了杨家,罗文因没有问苏凡关于刚才的事,只是说“今晚这茶喝多了,我又要失眠了”。

    “给您熬个汤,怎么样?”苏凡道。

    “什么汤都不管用了,这下要精神了。”罗文因道。

    进了曾家的门,罗文因才拉着苏凡低声问:“他说了吗?”

    “他说要见了他女儿和外孙才说。”苏凡道。

    “这个姓杨的,还真是个老狐狸。”罗文因道。

    “不过,他现在应该发愁怎么跟叶首长那边交待了。”苏凡道。

    罗文因看着苏凡,道:“首鼠两端就是这样的结果,自作自受!走,你爸还在等我们呢!”

    于是,母女两人快步来到了曾元进的书房。

    曾泉不在,苏以珩却是在这里。

    “文姨、迦因,辛苦了。”苏以珩一看她们来了,忙站起身,道。

    “没事儿。”苏凡道。

    “怎么样?”曾元进问妻子道。

    “泉儿呢?要不等他来了再说?”罗文因问。

    “不要紧。”曾元进道。

    曾元进的秘书给罗文因倒了杯茶,罗文因说:“给我水就可以了。刚刚在那边喝太多茶了,晚上会睡不着。”

    于是,苏以珩便给罗文因倒了杯水,端给了她。

    “那个女的很好对付,挑拨她简直易如反掌。”罗文因道,“她说,要我答应保她儿子,我答应了。”

    “这个简单。你们谈了什么?”曾元进问道。

    苏凡和苏以珩,还有曾元进的秘书坐在一边,听罗文因说了今晚的事,几个人全都哑口无言。

    只是,罗文因当着苏凡的面并没有说杨夫人承诺会除掉bobo的事。对于苏凡来说,这种事太过残忍了。

    “这帮混蛋!”苏以珩道。

    “所以说,我哥,根本就是被人设计了的,是吗?”苏凡道。

    罗文因点头。

    曾元进沉默不语。

    “这群王八蛋,简直是——”苏以珩气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件事,希悠伤心成了那样,却没想到,根本就是被人给陷害了。

    “谁干的?老杨没说,是吗?”曾元进问苏凡道。

    “没有,他说要见到杨思龄和bobo才说。”苏凡道。

    “那就让他先等着去。”曾元进道。

    “不过,他现在是相信我站在他们家那一边了。我先把bobo给带出来,让杨部长见了,然后跟他要那个名字。”苏凡道。

    “他会不会说话不算数?”曾元进的秘书道。

    “他要是敢赖账,我就给他一点教训。”苏以珩道。

    此时的苏以珩,那股被他用理智压制的杀心,蠢蠢欲动了。

    “那明天,就按照计划行事。迦因,你要注意安全,注意不要被他们识破。”曾元进对苏凡道。

    苏凡点头,道:“嗯,爸,您放心。明天,以珩哥那边——”

    “我会布置好的,让他们看不出破绽。”苏以珩道。

    “你们要小心。”曾元进道。

    苏以珩和苏凡应声。

    “那,迦因,你先回去陪孩子休息吧,明天还有事。”罗文因对苏凡道。

    苏凡便告辞了,关门离开。

    等苏凡离开,罗文因便说了杨夫人的承诺。

    “她说,她这些年一直在给那孩子吃药,药都加在饭里面。所以那孩子身体很弱。”罗文因道。

    “慢性中毒吗?”苏以珩问。

    罗文因点头。

    “杨家没发现这件事吗?”曾元进问。

    “没有,体检查不到。”罗文因道。

    “这女人还真是狠。”苏以珩叹道。

    “那孩子怎么办?”罗文因问丈夫。

    “杨家搞出来的,咱们不用管。”曾元进说道。

    即便是曾元进没有明说,但是其他人也都听出来了曾元进的意思。那就是,杨夫人想要杀了那孩子,那就让她去做,只要曾家别动手就行。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苏以珩没有说,希悠是根本不想见到那个孩子的,根本不想让那个孩子活着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孩子下手,毕竟那是个孩子,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虽然他给自己立过誓言,不沾孩子的血,可是,方希悠——现在,他还没动手,杨家自己内部居然早就对那孩子下手了。

    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从出生到死亡,都是被大人的权利斗争所操控,丝毫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何止没有选择的权利,是连生死都不由得自己做主。

    事情谈完了,苏以珩也就回家了。

    可是,回家的路上,他的心情,怎么就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车子,行进到半路,他就给方希悠拨了个电话。

    方希悠并没有睡着,只是一直在床上躺着。

    电话打来了,方希悠接了。

    “你还没睡吗?”苏以珩问。

    “嗯。”方希悠道。

    “阿泉走了?”苏以珩又问。

    “嗯。”方希悠道。

    “我刚刚从进叔家里出来。”苏以珩道。

    方希悠“哦”了一声,苏以珩道:“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她又“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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