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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做了我最讨厌的事
    “你确定要这样吗?”苏凡问道。

    “嗯,就这样。我们不能继续被动下去,迎合他们的要求。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方希悠道。

    “我明白了,嫂子,那,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苏凡道。

    “嗯,那我先挂了,回来了给你电话。”方希悠道。

    “好的,嫂子。”苏凡说完,就听见方希悠挂了电话,才把手机按掉了。

    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冷风吹来,苏凡打了个哆嗦,才准备回去继续哄嘉漱睡觉。

    等她走进屋里,嘉漱已经睡着了。

    孩子早上玩的太疯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打呵欠,果然一下子就睡着了。

    苏凡便让小保姆看着嘉漱,自己回到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苏凡回想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着想着,她还是决定给霍漱清打电话。

    而这时,霍漱清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

    “我要去上飞机了。”霍漱清道。

    “哦,我,我是想和你说——”苏凡道。

    苏凡便把刚才方希悠电话里说的事告诉了霍漱清,霍漱清沉默了。

    看来,曾泉果真要去找首长承认错误了。要不然,首长也不会急匆匆让他回京。

    “你就照希悠说的去做吧!”霍漱清道,“是要给他们一点压力了。”

    “可是之前我嫂子说要把杨思龄接到家里来,突然就——”苏凡道。

    “希悠考虑的没错,你按照她说的做吧!”霍漱清道。

    “好吧,那我知道了。”苏凡说着,顿了下,道,“你说,这件事,能过去吗?”

    “没问题的,大不了就是我们做一些妥协,和他们谈就是了。只要能保住曾泉,什么都值得。”霍漱清道。

    苏凡不语。

    “而且,这种事,很多人都遇到过。没有爆出来是因为没有人去抓,不是说别人都没有问题。现在就算是这件事传出去,也没人敢明着抓曾泉这件事,一旦开了这个头,牵涉的人太多,谁都不敢提。我们要担心的是,这件事对曾泉形象的影响,就怕这件事会成为打击他的一个借口——”霍漱清道。

    “你什么意思?打击?”苏凡问。

    “嗯,如果现在处置曾泉,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是会找其他的由头,把他冷一阵子。这样的事很多,对于很多官员来说,一旦冷了,就可能会面临着一辈子的冷板凳,没有机会走近权力中心。可是这一点对于曾泉来说未必如此,只要不是被盯得太死,他总是有机会的。”霍漱清道。

    “那就是说,这件事不会很严重吗?”苏凡问。

    “要说严重程度什么的,这件事对他仕途的影响,可能还不及对他和希悠的婚姻。”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道:“我哥是被人陷害的,难道我嫂子就不能原谅他一下吗?他又不是主动和杨思龄生下孩子的,是被陷害的,他们——”

    “希悠有她自己的考虑,这一点,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说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件事的不良影响减到最低。”霍漱清道。

    苏凡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丫头,每一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们不能去用我们的标准和方式去评判别人。幸福抑或是不幸,自己去感觉,自己去解决吧!”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知道你关心曾泉,可是,过多的,你也不能说不能做,免得把事情恶化了,明白吗?”霍漱清叮嘱道。

    “我明白了,那就挂了吧,你一路当心。”苏凡道。

    霍漱清还是不放心她,可是也没说什么,让她自己去慢慢想吧!

    “嗯,晚上见。”霍漱清道。

    “我等你。”苏凡说完,就听见他挂了电话。

    苏凡静静坐着,想起当初刘丹露那件事。

    那个时候,因为刘丹露和霍漱清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那件事才结束了。而曾泉这件事——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是,不知道。

    与此同时,见到了杨思龄的孙颖之,让雷默打开门之后,就让刘排长带人进去把杨思龄抓了起来。

    bobo见状,吓得大哭,抱住杨思龄不撒手。

    刘排长看向孙颖之,孙颖之走过去,右脚脚踩在椅子上,看着杨思龄,道:“还认识我是谁吗?”

    杨思龄望着孙颖之,一言不发。

    “看来,我得帮你恢复一下记忆了。”孙颖之说着,把脚拿下来,“带走!”

    “妈妈——”bobo抱着杨思龄,大声哭喊着。

    “宝贝,你别担心,妈妈不会有事的,宝贝——”杨思龄也喊着,可是,母女两个还是被分开了。

    刘排长的人带着杨思龄出去了,孙颖之看着那个追过去的小女孩,让手下松开她。

    “孩子,你要知道一件事,人犯了错,必须要接受惩罚,否则,就对好人不公平,明白吗?”孙颖之对bobo道。

    “我妈妈没犯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你是个大坏蛋!”bobo扑上去,就要抱着孙颖之踢打,却被孙颖之的手下给拉开了。

    孩子在那里哭着,孙颖之只是看了眼,没有说话,走出了房间。

    杨思龄,被带到了隔壁。

    “谁让你给阿泉下药的?”孙颖之问道。

    杨思龄看着她,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了。所以,现在是我给你机会,给你一个可以活命的机会,你最好识相点,明白吗?”孙颖之坐在桌子上,一把卡住杨思龄的下巴,逼视着杨思龄,道。

    杨思龄冷冷笑了,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不敢把我怎么样。”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孙颖之道。

    说着,孙颖之做了个手势,一个手下过来,拿着针管,走向了杨思龄。

    杨思龄的双手双脚被手铐锁在椅子上,根本没办法挪动。

    可是,她也知道那针管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放开我,你——”杨思龄道。

    孙颖之做出个“嘘”声的动作,道:“我最讨厌被人利用了,杨思龄,而你正好做了我最讨厌的事,而且,你还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倒霉了。”

    说着,孙颖之看向那个手下,手下直接把针扎在杨思龄的胳膊上。

    杨思龄痛的大叫。

    “别怕,后面还有呢!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利用别人的滋味儿。”孙颖之说着,淡淡笑了。

    “你要干什么?你,你要问我什么,你说,我,我什么都说,我——”杨思龄道。

    “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你说了,很抱歉。”孙颖之道。

    “孙小姐,孙小姐,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孙小姐——”杨思龄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痛痒,她知道刚刚那针剂已经在起作用了,忙求饶起来。

    “雷子——”孙颖之看向门口站着的雷默,叫了声。

    “是,孙小姐。”雷默应声。

    “这个女人,你的弟兄谁有兴趣?”孙颖之问道。

    雷默一怔,道:“孙小姐,珩少有命——”

    “得得得,我知道你们有命令。就算以珩没给你们下令,这种货色,也不该给你们用,太恶心了,是不是?”孙颖之翘着腿,坐在桌子上,道。

    “孙小姐,孙小姐,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杨思龄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偷偷拿了精子,然后去做人工的,是吧?”孙颖之看着杨思龄,道。

    杨思龄的嘴巴颤抖着,盯着孙颖之。

    “其他的精子呢?冷冻到哪里了?”孙颖之问。

    “我,我不知道,我——”杨思龄道。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啊!我现在就只想知道这个问题。”孙颖之说着,示意手下解开手铐脚铐。

    “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看看你说不说。”孙颖之从桌子上下来,对雷默道,“把她带到外面去,找个安静点的屋子,我怕待会儿声儿太大,吵到大家伙儿。”

    “是,孙小姐。”雷默说着,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刘排长带人押着杨思龄出去了。

    孙颖之跟在后面,看着雷默带着他们走进了电梯,一起来到了楼上一间车库。

    “把那些东西都给我带进来。”孙颖之道。

    手下便从后面一辆车上拉了三条狼狗下来,一直扯着进了车库。

    杨思龄的双手被锁在一根栏杆上,药物已经让她全身燥热不已,可她看着一米之外的那三只虎视眈眈的野兽,还是哆嗦了起来。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说,那些东西在哪里?”孙颖之走过来,问道。

    “没有,没有,我,我不知道,我——”杨思龄颤抖着声音,道。

    “好吧,既然不说,那就开始吧!”孙颖之说着,转过身走向出口,“一个一个来,别着急,等到她开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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