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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让你起不了床
    家里,苏凡和念卿早就回来了。而方希悠和苏以珩自从离开,一直没有回到曾家。当然,也没人去过问她的行踪。

    从母亲这里,苏凡得知了方希悠和曾泉的事。

    “情况,不太好吗?”苏凡问。

    母亲点头,道;“看着很不乐观。”

    “他们,会离婚吗,妈?”苏凡问。

    “应该是不会的。”母亲道。

    苏凡不语,静静坐着。

    “怎么了?”母亲问。

    “妈,他们结婚,是,真的是为了我哥的前途吗?”苏凡问母亲道。

    “额,也不能完全说是为了你哥,是为了我们几个家族,方家,咱们曾家,还有泉儿舅舅家。为了,大家!希悠爷爷和你爷爷退了太多年,你爷爷也去世太久了,在政坛上的影响力需要有人延续,希悠爷爷也是一样的情形,如果泉儿不上去,方家的影响力,也是要衰退了。所以,大家都需要泉儿和希悠的婚姻来维系家族的利益和,前途。”母亲道。

    “可是,他和我嫂子之间——”苏凡道,“为了大家的利益,就必须牺牲他们的幸福吗?”

    “你,不想他们在一起吗,迦因?”母亲问。

    “我想他们幸福,而不是为了利益硬生生绑在一起。那样的生活——”苏凡道。

    “他们已经,不可能离婚了,不管他们再怎么有意见,已经不可能离婚了。”母亲道,“如果可以的话,上次首长和夫人就不会把他们劝到一起了。他们的婚姻,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更多人的。更多的人,需要他们两个的婚姻。”

    苏凡,沉默不语。

    “好了,不说这烦心事了。”母亲道,“杨家那边,现在也是麻烦事一堆。杨思龄死了,还不知道怎么谈这件事。”

    “您和她阿姨没聊过吗?”苏凡问。

    母亲摇头,道:“什么都没说。等你爸他们决定吧!”

    两个人正聊着,霍漱清就来了。

    “你们回房去好好聊吧,我去看看两个孩子。”罗文因起身,对女儿女婿道。

    “谢谢妈。”霍漱清道。

    罗文因微微摇头,就走出了客厅。

    霍漱清拉着苏凡的手,注视着她的双眼,一言不发。

    “想我了吗?”他的双唇靠近她,在她的脸上轻轻啄着,低声问道。

    “我们,我们去房间里说吧,这里,说不定会有人来的。”苏凡的心头,被他的情话和吻挠的痒痒的,道。

    他深深地吻住她的双唇,苏凡闭上眼。

    她不知道他此刻内心里经历着怎么样的情绪翻涌。

    尽管从覃春明那里就得知了首长可能的安排,可是,从覃春明那里听说,和听首长亲自说,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造成的影响,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的吻,激烈,炙热。

    苏凡也感觉到了他想要进一步的行动,便推开他,喘着气,道:“去我们那边,走。”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快步走出了客厅。

    院子里本来就没几个人,即便有人看见他们,也不会多问,两人很快就到了他们的卧室。

    而罗文因很贴心的早就把两个孩子都带走了,苏凡那个小院子里,便只有夫妻二人了。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快速脱去他身上的衣物。

    也许是太过想念,也许是他内心的复杂情绪让他失去了控制,等不及衣服全部褪去,就直奔主题了。

    她感觉到了疼,很多时候,他都是很直接,然后她就会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年他工作越忙了,没有多少闲情逸致做准备工作,总是这样——

    可是,她是爱他的,她知道他也是一样爱她,所以,没有关系,很快就好了。

    他的吻,依旧在她的脸上、身上侵袭着,连同着他的双手。

    “苏凡,苏凡——”他叫着她的名字。

    “我爱你,霍漱清,我爱你!”她回应着他。

    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苏凡的身体,如海中的小船,随着海浪的拍打不住地晃动着。

    直到,直到,过了许久之后,一切,才停止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汗水,在她的身上流动着。

    他轻轻吻着她的唇,躺在了她的身边。

    苏凡盯着房顶,一动不动。

    他喘着气,侧过脸看着她。

    每次,每次结束后她都是这样,是因为太累了吗?

    “怎么了?”他问。

    苏凡摇头。

    他便伸出胳膊,把她拥在怀里。

    “对不起,我,太想你了。”他说着,双唇,轻轻在她的脸上摩挲。

    “没事,没事。”她说。

    “疼吗?”他问。

    “还好。”她说着,亲了他一下,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躺一会儿。”

    他刚想拉住她别走,她却已经起身下床了。

    看着她艰难地走向洗手间,霍漱清才意识到自己真是太心急了。

    在洗手间里处理了一下,苏凡才感觉到舒服了一点,重新返回床上,躺在他的怀里。

    “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刚刚,额,没什么,就是和我们说了这次的事。”他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首长的决定让他都很有压力,更不用说苏凡了。

    “我哥的事?”苏凡问。

    “嗯。”

    “那,首长怎么说?是不是处罚我哥了?”苏凡忙问。

    “额,也不算什么处罚。”霍漱清道,“他把曾泉安排到荆楚去了。”

    “从沪城离开?”苏凡问。

    “嗯,从沪城调离,去荆楚。”霍漱清说着,看着她,“如果现在不调动一下,肯定会有人把这件事提出来说,要是闹出来,就没办法收场了,对曾泉的影响更大。所以,首长才主动把曾泉调离,也是为了保护他。”

    苏凡“哦”了一声,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我哥,他没事吧?有没有不能接受什么的?”

    “那是你哥,你还不了解吗?”霍漱清道。

    苏凡看着他。

    霍漱清顿了下,看着她,才说:“丫头,首长让我替代曾泉,所以,可能以后,我们两个人的压力会很大,有很多事要去做。”

    苏凡没明白,道:“替代?什么意思?让你去沪城?”

    霍漱清摇头,道:“不是,是——”顿了下,他便说,“曾泉是首长钦定的继承人,可是,最近有太多的事在针对他,那些人,出手太狠,要是曾泉继续在前面,他有没有机会走到那一天都很难说,所以,首长要把他先保护起来,让他走出视线,让对手们不要一直盯着他。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他就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没明白。”苏凡道。

    苏凡怎么会把霍漱清和继承人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呢?而霍漱清,也不想那么肯定地跟苏凡说这件事。这是他的压力,却不想让她太累。

    “意思就是说,现在曾泉需要隐藏起来去建功立业,而我,要站在前面——”霍漱清道。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他,道:“难道首长要让那些的火力瞄准你吗?”

    “没有,没那么可怕,别担心。”他忙安慰道,“只是,因为,因为我年纪大一些,经历的多一些,所以,首长认为有些事让我来处理可能比曾泉要更好一点。就这样,你明白吗?”

    可是,她怎么能放心呢?

    曾泉经历的生生死死,现在又要让霍漱清来经历了吗?

    她摇头,眼眶含泪,盯着他,道:“我不想你们两个人继续这样了,霍漱清。我,我害怕,我,我怕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受伤,我都,我不能,我不能——”

    “乖,乖,不怕,不怕。”他搂住她,吻着她的额头,安慰道,“乖,没那么严重,明白吗?不会的,不会那么吓人的。”

    “你骗我。你骗我。”苏凡抬头望着他,“我哥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难道,难道还不够吗?难道还要把你也搭上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会——那些人,那些人,怎么,怎么这么坏?怎么——”

    他搂着她,道:“嘘,嘘,不怕的,丫头,不怕的。”

    “霍漱清,我不想你们两个受伤,真的,我,为什么都这样,为什么这样——”苏凡哭了起来,“把曾泉一生的幸福都搭进去了还不算,现在又——霍漱清,为什么——”

    “傻丫头,这,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你明白吗?”他擦着她的泪,道。

    “这样的命运一点都不好,一点都——”苏凡道。

    他不禁笑了,看着孩子气的她,这样孩子气的小妻子,让他心疼,让他的爱不释手。

    “你还笑?你还笑?要是,要是哪一天什么人窜出来说有你的孩子,我——”苏凡道。

    “难道你没见过这事儿?”霍漱清打断她的话,道。

    苏凡的泪,滞住了,愣愣地望着他。

    “我们早就见过了,是不是?所以,就算是再来一次,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不对?”他说。

    “切,上次你是被冤枉的,谁知道,谁知道下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苏凡撅着嘴,擦着眼泪,道。

    霍漱清愣住了,看着她。

    “谁知道你会不会和外面的女人偷偷的——”她说道。

    “死丫头,你居然——”霍漱清道,“看来,我今天不让你在这床上起不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他的手就袭了过来,苏凡大叫着要躲,却躲不了了。

    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彻底被他剥离,她叫着,她要他停手,可他怎么会听?

    当两具身体毫无阻碍的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苏凡才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没办法下床了。

    “求你——”她恳求道。

    “求我什么?”他吻着她,道,“求我用力吗?还是,不要停?还是,你想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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