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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事发当晚的黑影(预告篇)
    五人行到十字路口,穿下南区,街道十分宽阔,足够二十来人平排行走,路两边要么都是店门,要么就是房屋。身边拂来一阵风吼,门上吊着的灯笼摇摆着,让人心里感到幽凉得很。灵襄不自觉地抓紧了廖云的手臂。

    “为什么不用飞行技啊?走着去不是更费时间吗?”芗兰疑惑问道,很想知道答案。

    “这你就不懂了吧,夜间,城里是禁止飞行的,莫非十万火急不然的话会被抓去审问的。不过像灵襄、云和我这样的身份也倒是可以破戒,管理部门也不会特地来找我们的茬,不过还得遵守,不然城里就要乱了套了。”秦歌回道,芗兰莫名其妙在心中冥思了一会儿“原来如此。”秦歌走在最前面,说是给大家带路,却是东张西望的,行动十分诡异,而实际是在等经过某处。

    长夜漫漫,凌风习习,一点幽魅雪纷飞。

    “哎!‘妙春居’,跟我来!”秦歌喊到,往眼边那家店奔了过去。

    四人也被带走了脚步,五人聚到店中歇脚。

    妙春居,龙城大药房,内有国内所有名胜药材以及小药。店长人称“药老”,只见他身穿白色寸衫,嘴里含着一颗金牙,脖子、手腕上各套着一根玛瑙项链,略笑一声就显出他那金贵,他坐在轮椅上,被绿毯盖上。他是城里最有名的神医,又熟通炼丹之术,只可惜残了,行走不太方便,不然皇殿之中还能给他留个一席之位。

    店中摆设十分奢华,药柜庞高而又宽阔,光数抽屉就有两百多来个,抽屉里设置了放置药丸的座位,每颗药丸都有一个凹巢安放,里面也都放满了已炼好的药丸,从门外走进来随鼻闻到一股浓香(药丸经过特殊的香草添加,吃起来更有品味),药柜抽屉略显得金眼,抬头仰望不觉哇叫一声。

    秦歌靠在柜台边,与管事的一位老者谈话,廖云等人则是坐在柜台边的长木椅子上静等候着。

    那位老者是这家的管账,由于药老行动能力不方便,很多活儿都是让下人去做,自己则是在轮椅上喝喝茶逍遥快活。

    “给我来两颗‘气灵丸’,要上等的。”秦歌对管事的吩咐道。

    “秦少爷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去取。”管事的倒是热情,乐笑着,说完就转过身拉出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颗橙色药丸,像拇指头那么大,回过头,从柜台下摸出一只金色小盒子,然后把那两颗气灵丸一并放了进去。

    “秦少爷,这是您要的药,一共是两百灵币,您是要记府账呢还是付现金?”管事的含笑问道,两手端着小盒子递给了秦歌。

    “本少爷出门不带一分钱,你觉得呢?”秦歌回道,拿走了小盒子,转过身,转递给了廖云,“补一补气血。”廖云不客气的收下了,随口轻哼了一声。

    管事的一听,连忙从桌旁拿来账本和一支毛笔,碌碌记上秦府的账。

    灵襄调皮的设想抢过小盒子,却被廖云合拢双手紧紧的拢住它,让灵襄无懈可击。灵襄淘气的轻捶着廖云的胸口,廖云无奈的呵笑几声。

    “秦少爷,请您过来签个字。”管事的说道,两手拱上毛笔。

    秦歌很配合地在账上那一行提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走了!”秦歌回头一笑,四人起身随着秦歌走出了店门,雪花也随风而去,停息于此时。继续走向南城门,不过这次是芗兰带的路。

    廖云边走边咬着一颗气灵丸,“这东西,我几乎每天都在吃,都快吃腻了。”

    灵襄眯笑着挤过头来,“我也要吃。”萌着嘴憋着廖云,张开嘴巴硬是要吃。

    廖云无奈把指尖那最后一半气灵丸递到了灵襄的嘴里,灵襄才得以闭上那张馋嘴,笑得甜蜜,一股浓郁的香草气就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五人又走了很久……

    不知不觉,芗兰落伍了,蹲在地上,她看上去已经精疲力尽了,又感到口渴,已经追不上四人的脚步,“能不能休息一会儿?我走不动了。”

    “要不,我背你吧?”秦歌对落后十步的芗兰说道,心中安然得喜,突然想来个英雄助美,期待着肯定的答复。

    “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走就行。”芗兰乏力微道,用力撑起身子,迈步走上前去,面容憔悴。

    “多亏了气灵丸,不然你就得背着我喽~”灵襄粘着廖云说道,看到芗兰那憔悴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感到一丝心酸,可自己也无能为力啊,毕竟人家都拒绝了秦歌。

    “要不还是让我来背你吧!”廖云坚定的眼神说道,听得灵襄“啊?!”了一声。芗兰注视着廖云那亲和的眼神,心里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让灵襄有点吃醋了。

    廖云伸出右手掌,在心中驱出灵力,眸里闪出一秒绿光,随后隐隐飘来点点绿色灵气汇聚在手掌心中,时过不久,廖云挽手推向芗兰,一束绿光冲向芗兰,芗兰第一反应就是闭上眼睛,睁开眼后,自己已浮在空中,身旁围着一圈绿光。廖云在一挽手,食指往上一勾,慢慢地,芗兰的身体向前倾倒飞到了廖云眼跟前,两人的头第二次靠得这么近。芗兰羞涩得满脸红彤彤的,多亏有暗光掩盖了她的脸色,起码只有廖云一人看得清。

    灵襄默默叹息一口气,还以为是用手背着芗兰呢,这下可就放心多了。灵襄是绝不允许任何女生靠近廖云,因为她总感觉到,很多人都想要从她身边抢走。

    廖云回过头,四人继续前行,唯有芗兰,被囊在绿圈之中,浮在空中,廖云的右身旁,芗兰不禁仰慕着、致谢,廖云的眼神。

    “五光内灵就是任性啊,问题是你体内那点灵力够花吗?你才刚病好耶!别待会又得让灵襄给你输真灵。”秦歌边走边低估着,一脸不喜的样子,大步迈前,冲到了众人眼前,使人看到一点嫉妒的表情。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不是刚给我两颗气灵丸的么?还剩一颗呢!”廖云笑道,精神。在一旁的芗兰,无意间也跟着笑了。

    “噢对了!云,你还没说你去南城门干嘛呢。”秦歌转过身来,背着走,抛来一个问号。

    “昨夜南城门那边失踪了几名守城士兵,直到今早上才在东区那边找到尸体,所以,师傅叫我去帮忙调查一下。”廖云对秦歌明示道。

    寒风刺骨,芗兰冷缩的抖了一下,不走动,光凭风吹拂着,难免会感觉到冷。

    “南城门到东区这段距离,夜间有禁止飞行的规定,光凭走着就够累人的了,还要背着人走,这都什么蛮人啊!”秦歌惊叹道,除了飞行搬运,有点不敢相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迷惑不解。

    “所以,岗哨中的监律员所看到的那几道黑影,正是我要的迷。”廖云坚定的眼神回应了秦歌,两人一同沉入事中,从秦歌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绝对有兴趣。

    “那个…我家就在这附近,现在可不可以把我给放下来?”芗兰轻声问着廖云,眼神中充满谢意。

    “那是自然。”话音未落,廖云捏紧右拳,那绿圈瞬间消散。

    哎!

    不巧!芗兰毫无防范地从空中坠下,虽不高却也有一米之高,这一下来说不定要崴到脚,廖云情急之下只好用双手接住芗兰,之后芗兰掉到了廖云怀中,这让芗兰突然感觉到自己已面红刺耳,说不出话来。

    “你没事吧!”

    “没事…”

    ……

    “哎哎哎!可以了啊,人家正房还在一旁看着呢!”秦歌喝着,灵襄不知该生气还是窃喜,总算是没有吃上一记醋。

    廖云放开了芗兰,芗兰也很自觉的离了两步,两人不再说话。

    “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芗兰对四人挥手道别,留下一笑,转身离去,渐渐地,她的身影离得很远很远,最后一言不语,消失在街边的那个角落里。

    “走吧,再走一会儿就到南城门了。”秦歌催道,快步走去,三人也不得不加快脚步。

    四人又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南城门的高墙和那雄壮的大门,可把廖云等人给累坏了。

    南城门做为龙城之中唯一的出入口,警卫深严,日夜巡逻毫不懈怠,却还起了一宗失踪案,这让廖云很是不解。莫非有高人入住城中,他(她)的目的何在?廖云沉思久久。

    “来者何人!”一排士兵手握长刀拦住,大吼走在最前面的秦歌,大刀差点就架到了秦歌的脖子上。

    秦歌一听怒了,“你们瞎呀!没看清楚是本少爷吗?秦大少爷,懂吗!!!”秦歌火冒三丈,脸都变了,眉毛狠狠地冲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再来点刺激恐怕就要出来了。

    士兵擦亮了眼仔细一看,惊慌了,赶紧让道。也难怪,天黑地暗的,难免会不清事事。

    廖云和灵襄在一旁偷笑。秦歌一怒之下一掌拍在一名士兵铁头盔上,弄得自己连声叫疼。

    “滚!”秦歌狠狠地怒道,那排士兵才连声是是的落荒而去。

    “气死我了!”秦歌一直低估着。廖云向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啊,跟下人生什么气嘛。”

    这时,一名身穿盔甲,高大强健的身姿从城上石阶处朝廖云等人快步走来。

    “守城武将刘海未能远迎,还请公主和两位少爷恕罪!”刘海鞠躬抱拳呼道,声音洪亮,刚强有力,不愧是一名武将。

    “刘将军日夜守卫城门,恪尽职守,实在是劳苦功高,你起来吧!”廖云回道,刘海才立起身子。

    “不知公主和两位少爷来此所为何事啊?”刘海问道,一道质疑的眼神向前飘来,他的脸上还留有十年前抗长渊林军给下的一记刀疤,大约有一根手指的长度印在左脸上,越显他的官帽带得稳重。

    “我受师傅之托前来协助破案,说起来本少爷还是第一次来你这。”廖云神采奕奕,语气也雄厚了许多,越显得成熟。

    “冒昧问一下,廖少爷可有大国老的行政令牌?”刘海不敢阻拦四人的来访,但按照国律,想要入政,必须得持有行政令牌,不然的话只好劝其离开。

    廖云不慌不忙地从腰间上摸出那块今天中午师傅给的令牌,然后拿在刘海眼前一亮。刘海见后无话可说,手脚一愣,连忙引入四人行往城墙之上查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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