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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约定
    皇殿,君与殿。

    现在是开会的时间,殿内一共有一百零五名大臣,其含五大国老在内。一百名大臣均分两旁,每边两列,按官品靠前。五大国老则是站在众臣之前,君台之下。

    殿内十分宽阔、奢华,君台采用玉石雕刻而成,君座上的宝石璀璨夺目,殿内两旁、众臣身旁每隔三步放置着一根金凳,凳上摆有玉瓶金雕。殿内石柱上全都覆有一层黄金,雕有一条龙,栩栩如生。从殿外的石阶直至君台脚下,有一条宽有十米,长足两百米的红布。

    每日开早会众臣都得统一穿上官服,除五大国老的特定官服外。

    殿内两旁隐着数名影士,一旦接到皇尊号令,便立即随音而出。

    君与殿内禁止携带灵器,若被查出有意进出,影士会第一时间拿下。

    “皇尊,老臣有事启奏。”韩钦从台下左则迈步而出,鞠一躬,抬头挺胸等待准奏。

    “大国老对刚才本皇的抉择可还有异议?”王庭筠坐在黄金龙椅上问道。高高在上的他,语气威严,龙声回响在整个君与殿内。

    “不!老臣是为了南城失踪案而问。”韩钦明确问道,一想到二皇子所说的,内心惶恐。

    “那件事是本皇所为!本皇不是让昆儿向你解释过了吗?”王庭筠虽然位高权重,却从未敢忽略过任何有违君道的做法,这一次他试探刘海也做好了分寸,且也向城防负责官员韩钦解释过了,他现在反而追问,让王庭筠很是好奇。

    “兵不勤,将之过。皇尊的做法,是否觉得过厉了?”韩钦直接批评,毫不畏惧。做为两代功臣,他有这个胆。

    众臣听后惶恐,纷纷嘀咕。韩钦的语气一向如此,在皇尊面前这么一咙,众臣不得不神经一抖,为他担忧。

    “正因将之堕,兵不勤,本皇才出此一计惩治那刘海,至于兵之惰,留其用不如废其名,还我尽帝**严!”王庭筠语气熊熊,他只是傲气,并不在生韩钦的气。

    王庭筠还未知晓守卫兵被处死一事,这整件事虽交托给二皇子王昆去办,王昆却火上加油,私自处死了那几名守卫兵。而韩钦从刚才的对话中已一意认定这整件事都是由皇尊一手策划,心中那股怒火难以消极。

    韩钦也不再多言,退回了。众臣纷纷替韩钦擦了一脸汗。杨袁站在韩钦身旁,看到他回来,嘴角轻哼了一声。他看到韩钦反被批,心里极为喝彩。

    “众臣可还有问?”王庭筠问道,龙咙响却殿内。看到韩钦退回了去,情绪才慢慢得到好转。

    五息之后,台下没有一声回应,于是被默认了。

    “刘海更衣返乡,南城守城武将由陈山替职。退会!”王庭筠再次声明了今早对南城的决议。话后立即起身,抖了抖金丝龙袍袖。

    众臣俯首,齐声呼道:“国家安泰,民生安详,皇尊万安。”

    退会声震却君与殿,话音刚落,王庭筠慢步走下玉台,往右台台后走去,离开了君与殿。

    众臣这才动身,转身离去,殿内渲起一阵嚷嚷。

    韩钦想动步,不料被杨袁拍住肩膀。韩钦扭头对他使了个狼眼。

    “大国老刚才好大的胆量啊,可真让我们这些大臣刮目相看。”杨袁明显是在找茬。他对韩钦一向不满,特别是他那脾气。与其说两人同乘一船,还不如说两人一船两桨。

    “哪像你,摸摸鼠鼠,暗地里做什么我还不清楚?真是有其爷必有其孙!”韩钦一想到杨袁的丑事和他那惹事的孙子就怒了,推开了他的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孙子怎么你了?你徒弟无缘无故惹我孙子,你还好意思生气啊你!”杨袁一听到有关于孙子杨潇的坏话,立即反驳韩钦,对韩钦指指点点。

    韩钦一见杨袁那蛮不讲理的动作,顿时火冒三丈。捏着他一只手臂,不停地向他指着怒咙。

    “什么?你敢凶我?”

    “凶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明明是你孙子先惹我徒弟的,你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很多还未走出君与殿的官员都纷纷跑过来劝,却很少有人敢碰他两。

    其他三位国老也都挤了过来,急忙拉着两人的手臂,众人连忙把两人拉开得远远的。两人一直蹬腿大骂,君与殿一阵沸腾,两人气得满脸通红。

    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了,两人平时都是这样,有着各自的主见,谁也不服谁。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换一句话来说:感谢有你,让我的生活从此丰富多彩、有滋有味。

    龙一学院,上课时间,幽魅班。

    “灵界天地浩然之气长存,我们仅能操控部分灵气来为我所用,却对自然界的奥妙知呼甚少。”

    ……

    “每一样灵器都是具有灵性的,熟用灵技,领悟灵器先天之能,便能更好的发挥功效……”

    ……

    阳光甚好,当前教室一片肃静,老师让学生自觉看书,自己则是坐在了讲台旁的木凳上观书备课。

    廖云时不时飘眼看了看芗兰,她正在默默地读书,她的表情冷淡无颜,这让廖云有些不安心了。

    “喂!你还在生我的气啊?”廖云悄悄问道,他不想让其他人听到,特别是灵襄。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回了句:“没有。”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跟别人说我欺负你。”廖云小声说道。

    “原来你是在乎你的面子啊?”芗兰突然笑了,感觉找到了报复廖云的方法,心里窃喜。

    今早上芗兰哭的状态被很多人看到了,且她身旁就廖云一人,廖云怕这件事传开了,会给自己带来丑闻,毕竟八卦这一行在这个班可是出了头的。

    “只要你说你今早上是为了其他事情而哭的,跟我并没有关系。那么,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廖云说道,想买通芗兰,掩盖真相。

    现在是早学第二节课,刚上第一节课的时候,班里莫名其妙传来有关于廖云的话题。灵襄听了旁人的言论后都在为芗兰出气,打算在放早学后就问个清楚。而秦歌觉得廖云对芗兰有心思,下第一节课,休息时间内还逗了廖云,惹得廖云无言以对。

    若再不掩饰过去,恐怕得传遍整个学院。就上次跟杨潇在修灵场闹都被传来了,这次定也不例外。

    廖云这一交换条件让她很是在意,反正自己刚才也是假哭,虽然演技有点儿逼真了,不过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若真如他所言要帮他掩饰的话…反正有把柄在手,只要死也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就不怕他,芗兰冥思遐想。

    “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廖云急忙问,怕被别人发觉,悄悄地把书立了起来,低着头。

    “我可以帮你掩饰,但你得承诺你刚才所说的交换条件。”芗兰回道,语气显得高傲,反而压住了廖云的气质。

    “我廖云说到做到,只要不是做违背道德且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就答应你。”廖云立即回应,严肃的表情使她笑了。

    “你笑什么?都快下课了,你倒是快答应啊!”廖云急道,估算了一下时间,预测待会又得对付别人的糗言糗语。

    “一件事对吧?那可让我好好想想…”芗兰冥思想了好久……

    “每天放学,你都得送我回家,怎么样?”芗兰的天赋不允运用飞行技,南区离学院也远,这要是让她每天都走来走去的,那得多累啊?想到这,芗兰忽然感觉自己太聪明了。没想到一次假哭就能拿到廖云的把柄,以后看他还怎么敢欺负人。

    “什么?每天?!”廖云大惊,努力压低了惊叹,目瞪口呆。

    “你要是不愿意啊,那就免谈喽!”芗兰用手撑着下巴,轻声说道,嘴角窃喜。经过这些天与廖云的接触,感觉他这人特别好面子,正好用刚才那件事来压他。

    “让我好好想想…”廖云陷入沉思,咬着牙焦虑。

    心想:这家伙也太狠了吧!要我每天都送她回家?把我当什么了?飞行工具?这…

    叮铃~叮铃~

    下课钟声敲响了,老师拿着教课本走出了教室。

    “慢慢考虑吧廖少爷,我先走喽~”芗兰丢下这句便离开了座位,挥了个手势就往门口走去。

    “别啊…”廖云无奈喊道,芗兰人已走远。无奈的他只好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坐在那看书,此刻,他已经想明白了。

    这时,灵襄转身看了过来,她的眼神很奇特,有种可亲而又不可触的感觉。秦歌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坐在芗兰的凳子上。

    “唉哥们,啥时候的事?”秦歌这话很好奇,可廖云一听就懂了。

    “喂!你可别乱想啊!她这人…有问题!”廖云暗示秦歌芗兰的身份有可疑之处,可秦歌完全没在意这句话,以为廖云是在抵抗他的猜疑,这反而让秦歌认定了廖云对芗兰有心思。

    “好了好了,我懂我懂,跟我来。”秦歌说道,拉着廖云走到了教室后面,开启了私聊。

    “干嘛?”廖云疑问,悄悄看了灵襄一眼,但愿她心灵无尘。

    “芗兰长得那么漂亮,原本我想下手的,可没想到你这家伙动手挺快的嘛。咱两都是贵族,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事嘛,都是男人,你懂的。不过你追女孩子的技巧不对,你看,人家刚才都被你弄哭了。”

    “那是…”不等廖云解释,秦歌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因为他知道廖云害羞,而且从来都没主动追求过女孩子,像灵襄和燕园园都是主动追求廖云。对于这一门技术,秦歌做为行家,这个时候得教教兄弟了。

    “你先听我说,芗兰的身份…”不等廖云说完,秦歌又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她是平民嘛,但这也没什么啊,反正以后她人进了你府上,花的是你家的钱,再说了,以她那貌美如花的长相,龙城你上哪找啊?别急,灵襄那边我会帮你开脱的。”

    秦歌这一说廖云急了,现在廖云的话完全入不了他的耳,没办法,只好先把芗兰身份的质疑之事留给日后再说。

    “我可不像你,保住一守住二发展三四五六七!”廖云无奈说道,看来只有芗兰帮忙掩饰才能洗清这个误会了。毕竟其他同学也不全认为如秦歌所想的,或许说廖云欺负女生也说不定。

    “下第一节课的休息时间内,灵襄就拜托我来问你事情的真相,她现在可是吃醋得很,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

    看到秦歌这么认真,廖云不得已默认了这一事实。

    这时,芗兰走进了教室,慢步回到了座位上做好。灵襄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影,除此之外,少不了他人的目光。

    廖云扒开秦歌,跟了过去,几步之遥,便坐在了凳子上。

    廖云从桌子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来,撕下一张白纸。再拿出一支笔,在白纸上写到:我答应你!

    廖云把纸悄悄地递给了芗兰,芗兰果断接住了。

    芗兰看着纸上这四个字以及那逼迫无奈的感叹号,捂着嘴看着廖云小声嬉笑着。

    芗兰也拿起笔在另一面写到:成交!

    递给了廖云,廖云接过一看,脸上没有表情,冷得像一块冰。此刻他的内心无言以对。没办法,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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