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小说目录      搜索
第二十七章夕阳下的等待
    南区,常来客栈二楼,彦润凌房间。

    “元帅,我们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名高大男子说道,语气直率。

    紧接着又一名高大男子凑了过来:“元帅,我们那边也已安排妥当了。”

    房间里聚集了十名高大男子,样貌清淡,却一身强精硬骨,他们统一穿着一套淡蓝色服装。围着彦润凌,似乎在秘密筹划一次行动。

    “天一黑便行动。”彦润凌指示道,语气严肃。

    “元帅,杨源他会来吗?”一名蓝衣男子质疑道,对此次行动还另有担忧。

    “杨源的老家就在杨家村,咱们这一闹,他做为兵部大臣肯定会亲自出城探亲,到时候咱们只需在半路等待即可,以他的习惯出门不会带太多的手下,在城外下手要比城内保险得多了。在杨家村井里下毒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子如知道,都明白了吗!”彦润凌严肃叮嘱道,眼神中满满的恶气。彦子如心慈手软,在做大事面前都还遵从本心,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会从中作梗。彦润凌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龙一学院。叮铃~叮铃~教室外的风铃敲响了。

    老师安排好了今日的值日生,便提着教课本离开了教室。

    “双假日万岁!”秦歌大喊道,随后全班男生渲起一阵欢呼,震却到了桌面。这一闹,把女生都给带坏了。仿佛一群野猴子跑进了教室,到处撒野,闹得人心沸腾。

    “吵死了…”芗兰小声说道,不敢扫了大家的兴致,即便厌烦到不可忍耐的地步,想回家…起码也得等廖云忙完了才行…她可不想走路。

    廖云忙碌在《灵技基础理论》这本书上,他此时已汗落及笔,笔尖不停地在笔记本上滑动,身旁还排着一个队形,他(她)们都是来向廖云请教的,这就是学霸的日常。

    芗兰时不时扭头看了一眼廖云,看他额头上、脸颊上、手上…汗水几乎已经浸湿了他的外表,而他的眼神坚定着这一幕,他无累可言,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灵技的适应能力及功效挡控,考验的正是释放灵技者的动作及先天灵气的融合是否被接受或能力是否有调整权,每一卷灵技都有它的功效及适应者的先天灵气解析,你拿一卷灵技去对比、参悟就自然懂了其中的奥秘。”

    “好的,谢谢!”

    ……

    廖云一边忙着写自己的题目,还要一边接受前来请教的同学,忙得不可开交。芗兰把老师今天布置的所有作业全都给做完了,现在闲得发慌,只有无奈的等喽。

    每周五,老师都会在这一天内给学生布置一次短假作业,其意是想让学生回家后能够不忘学业,勤学苦练,然而全班学生都选择在今天就把它们完成掉,俗话说先苦后甜后果无忧嘛。

    夕阳穿过玻璃窗,照射在廖云的脸上。此刻,他的脸变得沧桑,仿佛时光流逝得飞快,眨眼间便已是傍晚。

    写好作业了的同学也都回去了,现在教室里就只剩下廖云、芗兰、灵斗、秦歌和杨羽了。五人除了廖云,都已把作业给杀干净了。五人聚在一起,闷热了廖云,把作业本都给湿了一角。

    秦歌打了个哈欠:“你歇一会儿吧!手不酸啊?”懒散劝道。

    只听廖云回了句:“快了快了…”便再无后话。

    过了一会儿,秦歌又问:“到底还有多少啊?”此时他的眼睛就好比夕阳那般困惑,眼皮缓缓落下。

    只听廖云回了句:“差不多了…”便沉住气,专注笔尖的跳动,两颗眼珠子灵敏地滚动在眼眶中。

    夕阳下的笔尖之影,划过书本的那一瞬间,仿佛一支令箭,正描绘着你的身影……

    秦歌终于做耐不住,起身就往门口走去,深叹一息,回头望了一眼他那身影,坚定不移的精神强迫着那只右手,这一点,秦歌十分佩服。

    “我先走了,后天是燕园园的生日,到时候见!”秦歌甩下这句告辞,身影已消失于此。

    “时候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廖云对灵襄说道,停住了笔,眼神中闪闪催促。

    灵襄想到廖云是不想让她在这苦苦等待,心里定然激动,可她不怕等候,即便日夜无休,她也会不离不弃。

    “没事儿,我可以的。”当她说出这句话后,仿佛被廖云的关怀滋润了心灵,眉颜灿烂,亲和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睛,无暇顾及自己,只顾能否与他走在夜里。

    廖云也猜到了刚才的结论,眼看作业已到了杀尾段落,心想那点题目也成不了气候,便止笔,起身伸了个懒腰,想先罢了这件事,下个周一回校早一点便可,“走吧!”

    廖云把书笔当回了桌里,无意间注意到了睡在桌上的芗兰。她双手趴在桌上,头懒散的靠在手掌上,脸朝廖云倒去,睡了都还鼓着一口气,萌出一张小嘴,难不成是在针对廖云?他淡淡笑了。

    “喂!起床啦!”廖云朝灵襄大喊道,想把她叫起来。灵襄看着她那劳累的模样和廖云调皮的呐喊都笑出了声。

    这时,芗兰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廖云,这一刻她的意识还未清晰,嘴里那鼓娇气慢慢泄露出来后,这才慢慢恢复了神智。

    芗兰立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又倒回了桌上,迷瞪着眼,神情虚弱,唉声乏力,低声道:“喂~写完了?”

    芗兰这一句立马就被灵襄注意到了,“难道芗兰也在等云吗?”灵襄疑问道。芗兰在这睡了很久,起初灵襄也没太在意,也就让她继续睡到了现在,而她醒来这一问,她似乎有意在等,在等一个她一直等候的人。

    此刻,廖云的反应竟然出乎了灵襄的意料,“走了走了…”廖云起身推了推芗兰,他似乎在帮她开脱。灵襄疑心重重,但看在廖云牵的是她的手,也不再追问了。

    芗兰心想:要不是看在那家伙有翅膀的份上,本小姐才不要等他呢!

    四人一同走出了教室,楼梯处唯有四人的脚步声,或说这栋楼已快入了梦意。

    芗兰迷迷糊糊的跟到了广场,潦倒的身影黏在廖云身旁,又一会儿清醒走了一段路,又过一会儿倒向杨羽。芗兰的睡意如此强悍,让灵襄忍不住笑出了声,廖云和杨羽也跟着笑了。

    “小心点,那家伙很重的。”廖云警示杨羽道。

    不料杨羽随口回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廖云沉默了,但愿灵襄没注意到。

    不久,四人走出了学院,站到了学院门口的石阶上。

    “灵器。”廖云向杨羽伸手问去。

    杨羽懂了意思,便伸掌并拢,凝神闭目、激发内灵,一股白灵隐去了他的手掌,随后双掌缓缓松开,掌心拉出一把剑身,随着杨羽的凝神唤语,待他睁开眼睛,一把三尺长剑呈现在杨羽眼前。白灵剑散发着白光,透亮的剑身仿佛给人一股寒流,看似单调的剑色,却是那么的华丽耀眼。

    “少爷,给。”杨羽把白灵呈给了廖云,廖云伸手握住了剑柄,随手耍了一招剑花。

    “它能飞了么?”廖云问道,仔细观察着白灵的剑身。

    “那个…还没…”杨羽这一答让廖云彻底丧失了兴致,“算了算了。”廖云把剑递回了杨羽。

    “你们两先走回去,我先送她回家,我会尽量追上你两的。”廖云说道,看着昏昏沉沉的芗兰,无奈了嘴唇。

    灵襄也知晓当前的状况,此刻的芗兰已经不能够自行回家了,现在除了廖云,没有谁能够帮到她了……

    “那好吧!”说着,灵襄答应了,对廖云卖了个萌便转身离去,杨羽随在左侧。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朦胧了视觉,廖云才回过头来。

    “这么重,还让我天天送你回家。”廖云无奈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芗兰面前,正想抓住她的手臂,不料……

    “你说谁胖呢!”芗兰突然一脚蹬来,正踢中了廖云的要害……

    “啊——你…”廖云强忍着疼痛,委屈的情绪扭曲了脸皮,这一脚,让廖云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你这姑娘…怎么就这么狠呢!”

    过了一会儿,廖云似乎还在痛苦,苦笑不得,这时,芗兰开始有点担忧了。这要是把大韩府的少爷给踢坏了,那可怎么办?芗兰立即慌了手脚,不知所措。

    这时,廖云突然一笑,冲上前用右手搂住芗兰的腰,身后极速凝结火翼,不等芗兰反应过来便双脚一蹬,飞跃高空。

    这一刻,芗兰总算明白了,他原来是在装,好让她放松警惕,到头来自己反被欺负了,心里有太多的情绪,可又不知道该不该发泄出来,就这样,被她给掳到空中了。

    “好你个死廖云,装得倒挺像的啊!”芗兰羞涩笑道,看着廖云的脸颊,心里感到羞羞,此刻脸上已有羞色。心里默默道:这个人……

    “你不也装得挺像的嘛,把我都给骗了。”廖云摇摇头苦笑道。

    “那是必须的,若我不这么做,你未婚妻就不让你送我回家了,我不就得走路了?天都快黑了,你觉得我还敢走那条街吗?”芗兰笑了,单纯的笑容触及到了廖云的心。眼前这个女孩的笑容竟然如此触及人心,仿佛一朵盛开的樱花,清新脱俗。虽然性格野蛮了点,但的确可爱。

    “喂…疼吗?”芗兰淡淡问了句,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楚。

    “什么?”廖云问道,的确听不清楚刚才她所说的。

    “哎呀…算了!”芗兰懒得重复说第二次。反正没事了就好,问那么多干嘛?芗兰纠结的自个甩出了气,咬着嘴唇。“死廖云!”

    天边露出一角夕阳,似乎在特地为廖云照亮飞去的路。低头看去,繁华的龙城夜里已是灯火通明,丝毫不畏惧寒光的来临。

    两人的身影,悄悄地藏在夜里,这时的夕阳已说过了拜拜,芗兰的身影也变得模糊,她紧紧抓着廖云的肩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呵…”廖云嘴角笑了一声。

    南城外,距离不到半里便是“杨家村”,那是杨康从小长大的故乡,那里的孩子,只有杨康才有机会到龙一学院上学,这条路,他注定孤独。

    他没有照明的工具,仅凭月光指引这条路的方向,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从村里一步一步地踏到学院,不仅如此,他今后还要走很长的路,踏过很多条河,吃很多的苦。

    夜风拂过这片草丛,嚎叫着他的意志,他只有坎坷的走下去,将来才有机会走出那座山沟,告别摧残人生。他要向兵部大臣杨源一样,他出身平穷,不也凭着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当今这个位置!同是一个村的人,他相信他将来也能做到。

    某处草丛发出对话:

    “元帅,那小子是谁啊?咱们要不要…”

    “莫要轻举妄动,若这小子是杨源派来前面探路的话,可就打草惊蛇了,守株待兔即可!”

    “谁?!”杨康发出一声咆哮,震却了两边的山谷。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