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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暗夜屋语
    大韩府,忘忧亭。

    韩钦和燕园园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观赏着月色以及星空的璀璨。

    一阵凉风拂过,惊起一群,仿佛一场花雨,零落到亭中的每一个角落。一片色细滑如毯,游走在亭中,环环绕绕,最终飞落在了燕园园的秀发上。

    燕园园轻轻地把它捏了下来,放在手心捧着,再轻轻一吹,让它继续游走在这片花雨之中。

    秀丽的发饰闪烁着月光,黑润的长发悄悄浮过脸颊,坚定的眼神凝望着圆月,笑过这片星空。

    “爷爷,您睡了么?”燕园园轻轻触碰了韩钦一下,看着禁闭双眼的他趴在石桌上,面无精神,仿佛睡去那般。

    过了一会儿,韩钦才缓缓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嗯?我怎么睡着了…”赶紧端坐姿势,眨了眨眼,深呼吸两口气。睡意何时起,然已睡九钟。

    燕园园捂着嘴笑了,用右食指点着自己的嘴角,萌着嘴暗示着。韩钦好奇,便试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竟然擦出了口水,于是急忙用袖子给擦干净了。

    “哈哈…”韩钦傻笑着,“嘘~”韩钦赶紧对燕园园做了个手势。

    燕园园忍住了笑声,不再笑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回想着刚才那一幕。

    “还没回来?”韩钦问道。

    只听燕园园轻轻“嗯”了一声。

    “都月时十刻了,云儿怎么还没有回来?杨羽不是说就送一位女同学回家的嘛?”韩钦自言自语道,内心充满了疑问,心想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耽误了行程。

    “或许是少爷的那位同学为了感激,为了请少爷吃一顿晚饭,所以才会让少爷晚归的吧?又或许那位同学的家住在城外,离龙城很远也说不定呢。”燕园园辩解道,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而这一次…她在心里用尽一切想法来为廖云寻找理由,因为她不想廖云无理由出门、无理由晚归、无理由做一件令她担忧的事。

    “罢了罢了,咱不等了。”说着,韩钦无奈起身漫步离去,挽手靠到身背,哼了一声。只留下燕园园一人独守空亭。

    燕园园还直直不肯回去,宁愿一人坐在亭中等到廖云回来为止。不知为何,她似乎很是在意廖云的这次晚归。“往往相思明如月,一揽明月度春秋。”

    南区,常来客栈二楼,芗兰房间。

    芗兰躺在了外装,钻在被窝里,脖子下露出一角紫色,洁白的小手放在被窝外。床的两头落下一层紫帘遮住了芗兰全身,从外看去只看她那模糊的身影。

    而此时的廖云,完好无损的躺在木板上,仿佛一具尸体,一动不动。看来他是睡着了,准确来说是被玉宁萧给催眠了。

    这时,芗兰忽然伸出左手掀开了紫帘的一角,悄悄探去。静静地看着廖云,打量着他的身姿,以及那张俊俏的脸。

    “其实,他看上去还蛮帅的嘛,就是霸道了点,老是欺负我。唉?趁他现在还在睡,不如先捉弄一下他,好报了这两天的仇?哼哼~”芗兰莫名其妙的笑了,贼眉鼠眼。

    芗兰朝木桌看去,找到了毛笔和墨盒。再看了看床边那支衣架,衣服全被挂在了上面。

    心想:得先穿好衣服才行。

    芗兰轻轻地掀开了被子,悄悄地把脚伸了出去,再而穿好靴子,站了起来,轻脚轻手。

    窈窕的身姿,秀丽的紫色遮住了她的,穿着一条超短睡裤,细小的腰部、洁白的长腿以及细嫩的小手迷迷诱人,黑润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伸手把寸衫从衣架上扯了过来,便立即穿上……

    “喂!你在干嘛?!”

    这时,廖云突然醒来,看到她此刻的身姿不由震惊,慌慌张张的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满脸红彤彤,内心一股热血,心跳加速。

    “啊——”芗兰一声尖叫,她的第二反应则是立即跳进紫帘,慌乱的她随手捡到梳子就往廖云扔去。

    廖云立即抬起手臂遮住了脸,那把梳子最终还是落到了廖云脚下。待廖云歇了口气后便放下了手臂,想好好分析一下当前的状况,不料……

    “廖云你要死啊!”

    话音未落,玉宁萧瞬间飞了过来,廖云一愣,来不及反应,咚——玉宁萧一头砸到了廖云额头上,随后飞进了紫帘。

    “噢——”廖云捂着额头蹲在地上惨叫一声,痛似疾伤,咬牙切齿,气喘吁吁。随后额头上立即肿出一个大包,不敢触碰,轻轻碰一下便痛不欲生。

    “死廖云,你…哼…”芗兰又羞又怒,脸庞温有羞色,无奈而又纠结,心里打成一团糟,被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此刻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抱怨,把所有的愤怒都到廖云身上,才能解气。

    玉宁萧属于灵器,与现实的物质的硬度有极大的差异,它能融合主人的内灵来激发灵器的技能,且能做近身武器,打在没有唤出灵体来保护自身的人身上,像玉宁萧这种远程攻击性灵器,其近身威力也大于寻常物质,最大威力能打断人的骨头。

    过了一会儿,廖云唉声不止,依然处在痛苦之中,这时,芗兰心里突然感到有一丝的不安。

    芗兰赶紧扣好了衣服,悄悄地掀开紫帘,看到了廖云那副烈痛模样,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便赶紧走到衣架旁外裤,穿好了之后便立即跑到廖云身边。

    她想去触碰廖云,可又怕他那生气的模样,此刻内心万分纠结,只好静静地看着,希望他能好点,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故。

    刚才她也是慌了手脚,玉宁萧什么时候飞了出去她都快记不清了,她也不是有心的,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吗?自己做出的事,想要解决却束手无策。

    “对不起…”芗兰终于开了口,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敢正视他,此刻十分自责,面无色相,眼神荧动着泪光。

    “廖云,你还好吧?”芗兰关切道,想掰开他的手来看一看伤势,廖云却用手把她的手给推了回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不不,我是故意的,不是不是…我…”芗兰不知该怎么解释,把自己都给憋哭了,眼眶滑下了泪珠,流过脸颊,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这时,廖云听到了她的哭泣,心想她一定是在为刚才的举动所忏悔,便忍住了心头上的愤怒,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出无奈,看着她哭泣的样子,一时想到了燕园园,不觉感到心酸,伤痛也随着地板上的泪珠,渐渐隐去。

    “喂!你这样乱扔灵器你叔叔知道吗?《灵器理论》里怎么说的你难道忘了吗?属于远程灵器是不可以随意扔向…敌人的。”廖云说道,此刻感觉额头好些了,没有之前那般剧痛,不过他能感觉到额头上那块骨头被玉宁萧那一击伤的不轻了,稍微扭一下头便有丝疼痛。

    “好了好了,别哭了。”廖云没在生气,反而心疼起了她。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她哭的时候很像燕园园,但是在生气的时候却很男人,性格很是古怪,时软时硬。

    “我…”芗兰无话可说,嘀咕着,看到廖云好些了,这才止住了泪,赶紧用手擦了擦脸,衣袖一角。

    廖云心里有股冲动,想帮她擦擦眼泪,可又不知为何,没好意思抬起手。

    “你都看到了?”芗兰小声嘀咕问道,很不好意思的抿着嘴,脸略有羞色。

    “紫色的…”廖云小声回道。

    芗兰捏紧拳头:“你要是敢把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给说出去的话…”话音未落……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来啊!问题是你打得过我吗?”廖云笑道,看着她那刁蛮样,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的,心里忽然感到不爽。

    突然,门外传来开门声,一群脚步声正慢慢向这里靠近。

    芗兰一听慌了,肯定是叔叔回来了,若他叫出她的真名肯定会被廖云猜疑,况且从脚步声能听得出还有手下在后,虽然还不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若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可就坏事了。芗兰赶紧跑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叔叔,你们回来啦!”芗兰笑道,悄悄指着廖云暗示着。彦润凌看着她的手势便知道她的房里还有人,便指示身后的手下把武二龙给围住了。

    这时,廖云走了过来,“叔叔好。”和气说道,看上去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瑕疵。

    彦润凌看到廖云额头上那个包,顿时忍不住笑了:“廖少爷,你这是?”他身后的手下见了也都在暗笑。

    “我…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廖云结巴说道,那语气明显就是在说谎,不过也引不到彦润凌的重视,他所重视的是廖云为何在这里而且还是在彦子如的房间。

    廖云质疑的眼光坚定着彦润凌身后的那帮人,感觉他们怪怪的,似乎在不久前干了什么事一般。

    彦润凌眼里闪出一丝质疑:“不知廖少爷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我本是送芗兰回来,不料发现您不在家中,而芗兰又不胜黑夜,便求我留下来陪她,希望您尽快回来。”廖云解释道。彦润凌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这个说法。

    “不知叔叔深夜归来,出去做什么了,还您身后这些人…”廖云指着那帮蓝衣男人问道,很想知道他们大张旗鼓的去了哪。

    彦润凌听后并不感到惊慌,反而镇定自若。“这些都是我们狩猎军团的成员,上次我也跟你说过,廖少爷应该还会记得的吧?”彦润凌反而问起了廖云。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既然叔叔回来了,那我就先告辞。”话后,廖云跨步而去,身影划过众人身前,气宇轩昂的顶着一个大包离开了二楼,彦润凌目送他出了客栈大门。

    “叔叔,晚安!”彦子如对彦润凌挥了个手势,笑眯眯的关上了房门。

    “别忘了他可是你的仇人!”彦润凌扔下这句话,便推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严肃的语气让隔壁的她反思了一会儿。

    其他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二楼一共有六间房,今夜的四间房分别挤着那十名杀手。

    彦子如蹲在沉思着:敌人…这辈子真的只能做敌人了吗?为什么每次一有机会杀掉他却始终下不去手?反而在他受到伤害的时候,我却不知不觉流了泪,我……

    南城,城门之上,将守室。如今的南城守将已换成了陈山。

    此时的杨康,躺在将守室里的木桌上,已经昏迷过去。

    彦润凌入城之后便把杨康交给了陈山,并交代留他一命。两人曾通过二皇子的引见,自然认得,彦润凌等人能在深夜出城也是陈山的私下批准,旁人并不知晓。

    “来人!”陈山叫道,话音刚落,一名守卫随音而来。

    “你立即去一趟大韩府,见到大国老就说龙一学院有一名学生晕倒在城门外被我给救了,快去!”陈山指示道。事实如此,杨康被救到将守室时,很多名守卫都看到了陈山抱着杨康的那一幕,想必这份功劳和这份信任他是吃定了。

    随后那名守卫应了声“是!”便离开了。

    陈山,二十一岁,幸得二皇子王昆推荐才能戴此官帽,为了回报王昆,他决定跟随王昆共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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